破敗的教堂內。
夾克男血紅色的靈魂被吊在鐮刀之上,而鐮刀則掛在赫菲佩兒·潘德拉貢製造出的樹上,看上去就像夾克男被吊在樹上一樣。
“擦,真是沒想到,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歷了幾百場的老鷹居然被一隻剛出生,毛還沒長齊的小鳥給啄瞎了眼。”夾克男自嘲的低語著,回憶著剛剛的事情,這種程度的陷阱自己早應該發現的,卻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犯了糊塗,這裡面固然有自己太過於小看了那隻龍精靈的緣故,但也一定有某些力量在這件事情上做了手腳。
是某個神靈在眷顧那隻龍精靈?讓我關鍵時刻打消了自己的懷疑?神眷者?哪位神明會去眷顧一頭巨龍?要知道巨龍都是無信仰者,哪個神靈吃飽了沒事做會眷顧他們?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但除此之外,夾克男有想不出有什麽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能蒙蔽並改變自己的想法,讓自己鑽入一個拙劣的圈套。
“呵呵,還想不明白嗎?”
一個顯得有些陰沉的聲音突然在教堂內響起。
“嗯?誰?”夾克男明顯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左右觀察起身旁的情況。
“我誰你就不用管了,你需要知道的就只有:從今天起,你的這具身體要歸我管!”
那個陰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夾克男尋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那聲音居然是從自己的身體裡傳出來。
除此之外,夾克男的血紅色靈魂還觀察到,有一縷縷黑色的透明能量體不斷的往自己的身體飄去,看上去像是一絲絲殘魂在聚集。
“你,你,你準備對我的身體做什麽?”夾克男血紅色的靈魂慌了,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夥好像打算佔據自己的身體。
如果靈魂也會冒汗的話,那他此刻的背上一定都是冷汗。
夾克男的的身體穿出一聲不屑的笑聲:“呵,一具血脈差到要靠獻祭儀式才能突破勇者級的吸血鬼身體,我能給勉強使用他已經是你的榮幸了。”
無數血紅色的鐵鏈從地上串了出來,將赫菲佩兒·潘德拉貢製造出來的互相纏繞著的大樹刺穿,絞毀。
如果雲起在這裡,看到自己設下的,自信能夠困住對方的束縛沒兩下就被破解了,一定會為自己的得意洋洋感到萬分羞愧,甚至可能想,乾脆找根面條吊死算了。
被掛在樹上的鐮刀跟夾克男隨著樹枝的斷裂而掉了下來。
比夾克男先落地的鐮刀就如同無身之物,整個瞬間沉入地下,連帶著夾克男也一起被拉下。
一刀一靈魂瞬間沉入地下。
“不不不,這隻吸血鬼的靈魂可不能讓你帶走。”被附身的夾克男的身體一臉輕松的樣子,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手伸入地下,拉出了夾克男那血紅色的靈魂,全程並沒有破壞教堂的土地一絲一毫。
他抬眼望向了夾克男靈魂的背後,發現那柄鐮刀並沒有勾著夾克男,便有些掃興的開口道:“那把鐮刀可是好東西,這麽沒了可真是讓人可惜,不過也罷,那玩意對現階段的我來說用處並不大,就先寄放在小精靈那裡吧!
至於你嘛!只能委屈你一下當我的食物了。”說完,就見夾克男的身體張開口,以幾個誇張的姿態一口將夾克男的靈魂吞進了肚子裡。
而夾克男的靈魂至始至終,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變成了自己肚子裡的養料。
“嘶~,太久沒吃到靈魂了,我甚至有些忘記了這樣美味的感覺。
起·梅林嗎?一隻完美體龍精靈,還有一頭名為赫菲佩兒·潘德拉貢的風暴藍龍異種?龍族和龍精靈居然會有姓氏?真是兩個有趣的小家夥。
要不是這兩個小家夥,我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困上多少歲月,該怎麽報答他們呢?
讓他們的靈魂有幸成為我的養料?”
。。。。。。
剛芒山脈內部靠東的位置,雲起跟赫菲佩兒·潘德拉貢等魔獸正瘋狂逃命著。
突然,一柄通體墨黑色,造型奇怪的鐮刀出現在他手中。
“嗯?怎麽就回來了?我貌似沒中斷精神力供給啊?”
雲起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墨黑色鐮刀,有些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語。
他明明用鐮刀將夾克男掛在了樹上,只有自己掐斷了精神力供給,鐮刀才會消失,回到自己手裡。
但現在自己明顯沒有夾斷精神力供給,鐮刀卻自己回來了,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鐮刀落地了。
這柄鐮刀很奇特,只能攻擊有生命的物體,也只能和有生命的物體互相接觸。
如果用鐮刀攻擊一塊石頭,那麽鐮刀與石頭接觸的地方會毫無阻力的從石頭上穿過去。
而鐮刀如果掉落到地上,那麽便會無限的下沉,直到下沉到自己的精神力供給不到的地方,鐮刀便會自動回到手中。
看來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得加快腳步才行。
想到這裡,雲起立馬催促起赫菲佩兒·潘德拉貢和白蒂,一龍一鹿在他的催促下跑的抱怨連連。
“不想被變成烤肉就跑快點,後面追著的可是一個有虐殺癖好的死變態,被抓住可是有可能一邊慘嚎一邊變成烤肉。”雲起催促著,卻沒注意到一旁狂奔著的白蒂背上和小六肚子上的那個菱形圖案閃爍的更加頻繁了。
大概趕了兩個小沙漏時間的路,雲起等人面前的灌木叢突然消失。
眼前的光景被一道突然出現的耀眼白光佔滿,那閃光刺眼的過分。
眼睛能承受的強光是有限的,突然出現太過強烈的光線必然會導致暫時性失明和眩暈。
在突如其來的失明和眩暈作用下,反應不過來的雪獨角鹿白蒂和赫菲佩兒·潘德拉貢直接就撞到了樹上。
而雲起則因為站的比較靠後,刹的比較及時,沒撞上去。但也打了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琴,上韌性鎖鏈。”馬塞爾·賽普喊道。
“白癡,不要暴露自己下一步的動作,我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做嗎?”琴·厄瑟無語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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