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好奇心是出來了,可時卓卻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趕緊叫住了他們。
“等等!”
其他人自然是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他會這樣?也就紛紛回過頭來看著他。
“怎麽了?”
小白知道他平時一定不會這樣大驚小怪,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所以很溫柔的問他。
“現在最好不要輕易走動,現在是晚上,有很多人在修煉。”
“什麽?”
“可是這麽大的太陽在這,你說這是晚上?”辰南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確實讓他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夢境的恐怖。
一隻通體是火焰的鳥從天空中飛下來,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不斷地散發出熾熱的氣息,那股熱浪迎面而來,本來他們隻以為這只是一個巧合,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掉以輕心。
天空上全部都是那種火鳥,一直在墜落,如果讓那些火鳥全部都給砸下來,估計就算是他們的修為恐怕也都撐不住吧,不知不覺就有一種威壓向他們襲來,他們很少遇到這種情況,在上一個世界他們遇到過,沒想到來這個世界這麽快又遇到了。
所有的人不得不同時施展出自己的結界魔法,共同抵禦著漫天的火鳥,值得高興的是,這些火鳥是漫無目的的砸向地面,能造成大面積的攻擊,但不是朝著一個地方定點攻擊,他們撐起來的結界也就能夠堅持到這一場火雨完畢。
“怎麽突然會這樣?”安仔也不禁想問,而這個時候估計也只有時卓能夠替他們解答疑惑了吧?
“因為現在是晚上,有一個實力非常強大的人正在製造一種夢境,在他的夢中有一輪太陽,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裡,就會有一輪太陽,他在夢中凝聚火元素進行攻擊,所以我們成了他攻擊的對象,在他的夢中是不會出現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的,但是他的夢又會直接的反射到現實當中。”
時卓回答道,他現在倒是沒有出手,他的時光魔法,消耗極其大,所以一般不用。但是用起來絕對不一般。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小白問道。他現在正在用自己的魔法撐起來一個空間結界,防止那些熱浪灼傷到他們。
“等!”安仔平靜的說。
事到如今,只有等夜晚過去,當真正的太陽升起的時候,所有的人便會從夢中醒來,其實絕大多數的人是不可能修煉一整個晚上的,但是畢竟有些強者還是可以,但只要當早晨的第一縷曙光接觸到這片地面的時候,他們便會從夢中醒過來,在這個世界只有白天才是安全的,所以王國禁止所有人在晚上走動,防止被某些正在修煉的人誤傷。
這是一個崇尚和平的國度。
這裡的法律非常的嚴厲,只要稍微的觸犯了法律,就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
等了好久好久,那虛假的太陽,終於混成了下去,也就預示著真正的黎明將要來臨了。
當天空完全黑下去之後,漫天的星光終於迎來了他們的出頭之日,若不是被那輪假的太陽給遮擋住,他們又怎麽會失去自己的顏色呢?
可是黑夜已經快結束了,那一抹曙光透過遠方的山峰間的縫隙照射下來,給這片土地帶來了一絲絲的光明,漸漸的影子縮短,遠處傳來幾聲公雞打鳴的聲音,已經有些人伸著懶腰從睡夢中醒來啦!有些人已經起床開始收拾自己的屋子去了。
收拾自己的家裡,這是每天早晨必須做的事情,首先第一個原因是家裡的乾淨整潔,能夠讓客人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然後經過一晚上的修煉,可能會把家裡的某些東西給搞得有些髒亂,所以也需要稍作整理。
“走吧走吧!”辰南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因為實力的原因,他在上一個世界沒能和那些站在世界巔峰的強者對決,畢竟都是修煉劍術的,未免有些可惜,所以他這副急性子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嗯!”
雖然他很激動,想要趕緊去找人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都說實踐出真知,他想要了解這裡的情況,也並不是能夠聽時卓的一面之詞就能知道,得多去打聽打聽,多去問問。雖然,他有點急不可耐,但是絕對服從命令,是在聽到了安仔的允許之後才走的。
“唉,你等等我!”
狐君也像個小孩子一樣,追著他去了,倒是有一點點打情罵俏的意思,但有個人似乎不樂意了。
“誒,師妹!”
看到自己的師妹追著別的男人,他肯定是不樂意的,甚至還有一些嫉妒,憑什麽他可以。
所以,他心裡其實很希望自己的師妹能夠回心轉意,至少在自己面前能夠不要和那個男人那麽曖昧。
但是,事與願違,他師妹依舊是追著那個人去了,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師妹好歹也是一個如此精華絕代的女生,怎麽會看上他,他不過是一個沒落貴族,什麽也不是,自己的族人都沒了,也就是一個光杆司令。
不過,他又想了想,之前師妹喜歡的是老大,祭司族不能和人族通婚,所以他之前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但是現在這個辰南,一看就是自己的情敵,自己的師妹怎麽會瞎了眼喜歡他呢?
“在想什麽呢?”
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來,他想事情的這會兒,其他人都已經走遠了,而他一個人還在原地發呆,這不,安仔看到他沒動,估計是在想什麽事情入迷了,所以,才折返回來喊他。
澤靈就像是恍然大悟,看著安仔,意識到自己似乎剛剛有些失態了,有些尷尬的說:“沒事!走吧!”
“等等我!”安仔刻意走的有點慢,又喊澤靈等等自己,實際上是想和他單獨說幾句話,開導開導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其實吧,你也沒必要強求這些東西,如果,你愛她,就該讓她自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她據為己有,這樣,她會不開心的,你這個做師兄的,不就是想讓她活的開心一點,自由一點嗎?”
澤靈大概也明白了安仔的用意,但是這麽多年的感情,又豈是說忘就能忘的,說放手就能放手的呢?
“可是,我放不下,也不能假裝看不見,否則……”
“師兄,我們可都在等你們呢!”遠處狐君的喊聲傳來,澤靈也頓時失去了要繼續和安仔嘮嗑的打算。直接衝了上去。
安仔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