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辰南怎麽樣?”安仔一回到魔界就來找狐君,而這個時候,狐君盡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救治辰南,那種程度的攻擊真的不是硬扛能扛得下來的。
狐君自然是沒有回答,正在用自己的治愈魔法來治療雷電帶來的那些傷,那些雷電可不是凡品,可都是那雷神的本源之力,如若不是辰南這小子從小以來就抗打,怎麽可能真正扛得下來,到現在他才是真正的虛了,人已經完全昏迷了,估計沒有個十天八天是不可能醒過來了。
狐君幾乎在用自己全部的神力,全力救治他,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身體有些微微的發抖,神力的輸出也變得有些衰竭,安仔不由得有些揪心。這次本來是出去幫虎軍找尋召喚青龍的方法,可誰曾想竟然又碰到了這些神,還讓辰南被打成了重傷。
可是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收息凝神。
“怎麽樣?”安仔問她,最好是沒什麽大問題,不然,他自己肯定會內疚,魔族已經沒了,因為他,他可不想魔族最後留下來的希望種子也沒了。
那樣的話他自己會陷入到深深的懊悔當中,他會很自責很愧疚。
“現在傷勢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只不過需要一些靈草來補一補喪失的血氣。”狐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輕。就好像她自己也快撐不住了一樣,呼吸變得急促。
“你怎麽樣啦?感覺很虛弱呀!”沉蘇問道。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戰鬥了那麽久也累了,就早點去休息吧,我來負責照顧他。”狐君雖然有些虛弱,但還是執意要自己留下來照顧辰南。
“那你也別太勉強,如果需要我們,就隨時叫我們。”
安仔這個時候最擔心的當然還是辰南。
“小黎,你有辦法去弄到一些靈草靈藥嗎?”安仔往後面瞥了一眼小黎,隨即說道。
“主人,小黎定當鞠躬盡瘁,盡量為您找到一些靈草靈藥。”小黎自然也是知道的,然後,立刻就出了魔界,去各地尋找那些能夠補氣血的那些靈草和靈藥。
世界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仿佛那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安仔和沉蘇日日在比試兩個人的魔法,這樣的對練,似乎讓他們的實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是最主要的是提升了他們的隨機應變的能力和面對那種危險的能力。
在面對光明之神的時候,可不像他們兩個人對打的時候這麽簡單,那時候可真的會是一片血雨腥風,不知道還會發生一些什麽,很可能等待他們的就是被死神收走魂魄。
所以現在的他們,也沒有什麽懈怠的勇氣了,在生與死面前抉擇,沒有人會選擇後者。
一個午後,正在大家都吃飽了沒事兒做,正在閑談的時候。
“不好了,不好了!”狐君急急忙忙的從屋裡出來。
“怎麽了?”
“辰南他,他又一次吐血了。”
“怎麽會這樣?”
“主人,主人,我回來啦!”
“小黎,你回來的正好,快點把你帶回來的那些草藥都拿去熬成湯水,拿進去給辰南。”安仔也是有些心急了。
“哦!”
不過辰南吐血是真,卻不是因為受傷的原因,他的外傷經過這幾日狐君的細心照料,早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甚至結痂都快要脫落了,只是他內傷未愈,正需要這些草藥作為調理,將他身體中的淤血化清。
“誒,小黎,我來吧!你出去了這麽幾天,估計也累壞了!”狐君突然阻止了要去煎藥的小黎,自然是因為狐君想要多照顧辰南一些,而不是因為小黎累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安仔心想:這小狐狸不會是喜歡上辰南了吧,不過,以辰南這種情況,估計知道了以後就無法自拔了,不過,如果狐君真的和辰南在一起,那不就是相當於嫁給了兩個人,別忘了,辰南可還有個和他同住在一個身體的哥哥。
一切且看天意吧!
“咳咳!”
“你醒了!快把這個藥喝了,喝了就能好了!”
“這,謝謝!”辰南還很虛弱,他還是勉強的坐了起來,眼睛睜的比較小,讓人一看就知道還是一個病人。
他接過藥碗,正要喝下去的時候卻又突然被狐君喊住了。
“等等,現在還燙。我給你吹吹!”
她又重新拿過藥碗,一邊用杓子攪動,一邊吹氣,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一個男子看在眼裡,他沒有恨他們做的一切,他只是恨自己,為什麽不努力一點?為什麽自己沒能保護好師妹?
“嗯,好了,不燙了!你喝吧!”狐君把藥碗遞給了辰南,但是一雙大眼睛緊盯著辰南不放。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辰南畢竟很少接觸女人,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身處何種境地了,還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沒有啊,就是覺得你今天有點怪!”
辰南慌了,自己怎麽怪了,難道是被那道神雷打出了毛病?
“怎麽怪?哪裡怪?”
“怪可愛的, 怪帥的!”狐君說出來這些話還真是有一點韻味在裡面,誰讓她畢竟也在人類的圈子裡混跡了那麽久,這人啊,就得接受一下文化的熏陶,才能鼓起勇氣,說出這樣的土味情話。
但是辰南顯然就不知道這個梗,還一臉無辜,當然啦,還有一點受寵若驚,誰讓狐君是唯一的女性呢?
呃,當然,現在不是了。
可她也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這些個男人都有一點不可抗拒的感覺。
“怎麽樣,這藥?”狐君稍稍頓了頓,問道。
“嗯,有點苦!”
“啊,苦嗎?那我下次給你多放點糖!”狐君笑著說。
“嗯,謝謝你,狐君!”
“我都還沒謝你替我擋下攻擊,你倒先謝起我來!”狐君打趣道,她也不希望自己欠他太多的東西,她怕自己以後還不了他。
但是,辰南可沒看出來狐君的用意,他開始喜歡上有她出現的時候,否則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他開始喜歡由她為自己熬製的藥水,他開始喜歡她的一切,也開始去感受她的喜怒哀樂,她的一切。
“傻弟弟,你就那麽愛她嗎?”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我也愛上了她?”
“你我兄弟二人,本就是一個身體,分什麽你我,一起追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