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算了,遲早也能找到他的!和你們過年才最重要!”
“是呀,就是,也難得有這麽平靜的時候,不知道以後又還會遇到些什麽?且行且珍惜吧。”
“呦,小白變身成了哲學家呀。”安仔調侃著小白。
“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可承受不起。”
“哈哈哈哈!”
“不如,我們去郊區看煙花吧?哥,怎麽樣?”
“可是,萬一……”
“去呀,沒那麽多萬一的,出了什麽事兒,有本君罩著你們呢?”
“那好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哥,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再把月娜給你的那面鏡子帶上吧!你不是說你已經懂得怎樣使用它了嗎?”
“嗯,也好!”
……
“哇,好美!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啦,我們要珍惜當下呀。”
“小白這句話,倒是有幾分哲理。小狐狸,你是不是想起什麽傷心事了?”
“我只是有點想我奶奶了,如果她還在的話,也會帶我來看煙花吧。”
“呃,”狐君眉頭一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等一下你們先走吧,我要去這附近找我一個朋友。”
“哦,是朋友啊,還是男朋友啊?”小白一臉壞笑。
“小白你是不是找抽啊?”
“別,別,我什麽也沒說,你什麽也沒聽見,行了吧?”小白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就認慫了,並不是說小白打不過狐君,而是他真的就是不想對朋友出手,可狐君不一樣啊,並且他的月光魔法那麽強大,可不是像狐君的塔羅牌魔法那樣運用自如,一不小心弄個重傷可就不好了。
“這才像話!好了,好了,我快來不及了,我就先走了啊。”
“嗯,晚上,早點回來!”安仔有點寵溺的對她說,他一向都是對朋友十分關心的。
看著狐君慢慢遠去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擁擠的人潮中,小白很突兀的來了一句:“哥,你在擔心她?放心吧,狐君那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什麽事的。”
“嗯,這玩也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我怕又生出什麽禍端來。”
“好,走吧!”兩個人已經開始回去啦,但是小白還是下意識的,往狐君剛剛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
“塔羅,方位佔卜!”狐君閉上眼睛,雙手甩出了78張塔羅牌,那些塔羅牌以一種有規律,有節奏的速度在她身旁旋轉飛舞,將她那一襲古典的紅衫,襯得格外妖豔動人。
她身上穿著的紅衫大衣,是標準的祭司服飾,只要在她祭出了魔法之後就會出現,而且那紅色的祭司服飾,也散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將她的膚色映得格外楚楚動人。
“嘿,找到啦!師兄,是你來了嗎?”
只看到那些塔羅牌都迅速的朝著一個方位飛過去,而狐君也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盡管大街上有很多絡繹不絕的人類,但是他們只是感覺到眼前有一陣紅光閃過,轉瞬即逝的感覺,等他們揉揉眼睛,再一看,早已經煙消雲散,沒有半點蹤影,所以,所有人都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
“你來了?”
“師兄,果然是你。”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我,我怎麽敢忘?我一定會拿到那個東西救奶奶的。只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你,莫不是動情了?我們祭司一族最忌諱的就是動用感情。
” “我沒有,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我現在已經接近了那個人類,能夠幫我拿到命運之輪的人類。”
“你決定了嗎?是要命運之輪,還是神的本源珠?哪個更容易得到?你不會不知道吧?”眼前這個黑衣男子,以後背示人,但從狐君對他的尊崇的程度來看,就知道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難道你認為,我有那個能力,可以拿到他們這些神的本源珠?”
“你自己的奶奶,有沒有能力,可與我無關。能不能救她?全在你一念之間而已。”
“我看,相比於命運之輪,一個神族的本源珠,要簡單很多吧?”
“我會盡快拿到的,二位魔主那邊,還請你多多幫我擔待些。還有,是魔主讓你來的?”
“怎麽,難道我這個做師兄的還不能來看看你。”
“不是不是,小狸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天剛好是這裡的除夕節,在這個世界,今天本該是一個團圓的日子。”
“團圓?這是一個多麽飄渺的名詞啊?自從我們祭司一族被人類摒棄以來,這個詞語就已經從我們的世界中消失了吧, 哈哈哈”這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子,苦笑了幾聲,化為一陣黑色的風,消失在了狐君眼前。
“奶奶,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命運之輪,可笑,古往今來,縱使有著對命運之輪的記載,也不過是隻字片語罷了,有沒有這個東西還很難說。不行,我不能拿奶奶的性命去賭博。”
“如果,世界上還有更多的祭司該多好啊,那我,也就不至於那麽被動了。可惜,就連我唯一認識的靈使祭司都不能為我所用!”
狐君一個人走著,已經臨近十二點,街上冷風習習,也更加襯托出了狐君的無奈!
“不過,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治愈祭司,這樣,若是以我的修為為代價,倒也可以讓他為我奶奶施展起死回生術!”!說到這,狐君的眼神變得十分堅定,好像這一切勢在必行的樣子。
……
“嘭嘭嘭,我回來了!”她輕輕的敲了下門。
安仔親自給她開的門,:“小狐狸,你回來了,怎麽了,這是?”
“哦,沒事,我只是睹物思人,我朋友給了我一件東西,又讓我想起了我奶奶!”
“嗯,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夜深了,快去休息吧!”安仔下意識的摸了摸狐君的頭。
“嗯,你,晚安!”
“晚安!”
“對啦,安仔,以後不準摸本君的頭,不然……”
“好啦,好啦,我不摸就是了,還有,你大可不必把對小白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和他不同,並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