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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軸紀元》第4章 體能(一)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拜金森回想早上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歷歷在目。

  “現在看來,我已經被困在這裡了!”拜金森思索道:“也許事情沒我想的這麽糟糕呢!”

  拜金森在馬爾德老爺房間中尋找了一身便裝便出門了。

  七月的天,孩子的臉。

  “下雨了!”拜金森走在大街上,左手伸出“接過”天邊的細雨。

  拜金森深吸了口氣道:“好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了,也就只有在偏遠的小鎮才擁有如此新鮮的空氣!”。

  “去拜訪下哈米斯夫婦吧!”拜金森笑道:“好久沒有去拜訪他們了,算算時間有五年了吧!”

  拜金森想到五年前,當時的他還是年少,不過他現在21歲,也老不到哪裡去。

  五年前他揮別了哈米斯夫婦,獨自來到帝國的知名的克裡斯學院學習。

  經過大災變的時代,帝國如今就留下了兩大魔法學院,一所是吹裡斯學院,一所是克裡斯學院。

  吹裡斯和克裡斯是帝國最為知名的兩名法師,同時也是帝國大災變後僅存的兩名的大法師。

  吹裡斯和克裡斯他們因為名字的相似性經常大打出手,不過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於是他們便各自開設魔法學院,畢竟他們的壽命終有一日會走向終點。

  如果他們分不出勝負,那麽這件事就交由後輩們來解決,於是就有了帝國四年一遇的盛會——卡爾德生盛會。

  距離卡爾德生盛會的開幕還有3個月。

  拜金森是克裡斯學院的一朵奇葩,他身上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他也沒有野蠻人種族的強健的體魄和超乎常人的戰鬥天賦。可是他卻是克裡斯學院數一數二的強者。

  拜金森來到哈米斯夫婦的家門口。

  哈米斯夫婦居住的房子是瓦房,在五年前他不知道瓦房是什麽概念,後來他在克裡斯學院圖書館中翻閱了一本書籍,書籍的名字他已忘卻。

  不過其中有一段內容他還是記得:瓦房是大災變以前貴族的居所,木房是平民的居所。

  雖然大災變後,新式房子很快的取代了瓦房和木房。

  不過還是有一些貴族不願意居住新式房子,新式房子雖然有種種優點,但是卻比不過瓦房——代表身份的象征。

  如此看來哈米斯夫婦的家世在大災變以前應該是一名貴族,這麽想來,這個小鎮除了少處幾所木質房子外,其他都是瓦房。

  拜金森越往下想越感覺到不可思議,能完好保存下來大災變的城市根本沒有,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卻在一個小鎮上出現了。

  這不禁讓拜金森感覺到奇怪,小時候他沒有察覺到,如今他卻感覺到這個小鎮處處透漏著詭異。

  門被打開了。

  “哦!小可愛!你回來了!”哈米斯夫人激動的抱著拜金森,“五年不見,長高了!”

  哈米斯夫人帶著拜金森進了屋內。

  “父親多年不見,還是老樣子!”拜金森笑道。

  哈米斯此時戴著金絲邊的眼鏡,拿著報紙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懷中依偎的是他小時候的玩伴,一隻湯姆貓。

  “親愛的!”哈米斯夫人一把奪過哈米斯手中的報紙。

  “哦!什麽事情?”哈米斯在那呆坐了許久,才道:“寶貝!什麽事情?”

  “你的兒子回來了?”哈米斯氣道。

  “我的兒子回來了?”哈米斯思索了會兒,道:“我有兒子嗎?哦!對,

好像我有!”  哈米斯激動地看著哈米斯夫人:“我兒子回來了嗎?他在哪裡!”。

  哈米斯夫人無奈地看著拜金森,笑道:“你也知道,他的腦子一直有問題!”。

  拜金森點頭道:“可以理解!”。

  “兒子!你回來了!”哈米斯直接將哈米斯拽過來,抱在懷中,感歎道:“終於回來了!”

  “咳!父親!能暫時先將我松開嗎?再過一會兒我就窒息死了!”

  父親的身體流著野蠻人種族的血液,所以他的體魄比正常人強過很多。即使如今老了,但是打死一頭年輕力壯的狗熊是沒有問題的。

  很不可思議吧!我也是這麽想的,普通人如果沒有特殊的能力見到狗熊這種生物,一般都得跪。

  不過老天是公平的,他給你打開了一扇窗戶,也會給你關掉另一扇窗戶。

  這句話我是聽我的東方朋友說的,我東方朋友的嘴裡經常能蹦出令人深思的話語,而且還特別有意思。

  這使得我對東方大陸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心,聽我的東方朋友說他們那裡也有一些跟我們一些相似的人,不過文明卻沒有我們發達。

  他說我們這裡的人是東方大陸東西方混血下來的產物,這裡人的行為既擁有東方大陸東方人的習慣,也有西方人的習慣。

  每一次聽到這句話我都想痛扁他一頓,可是自己的實力卻沒有他強。所以我現在正在瘋狂的提升我的實力,爭取早日將那可惡的家夥壓在身下——痛扁!

  言歸正傳,父親雖然擁有一身蠻力,可是他的腦子卻有些不好使,經常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令人啼笑皆非。

  在這裡我真有點同情我的母親,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看上了父親哪一點。

  “拜金森,跟你說過多少遍,劍不是用來砍的,是用來刺的!”拜金森汗流浹背,身上的有多處傷口。

  哈米斯夫人在一旁看著,淚水湧不住地往下流。

  “親愛的!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不!這還不夠!”哈米斯嚴肅道:“如今的世道混亂,沒有一副強健的體魄,如何面對危機的情況!更何況拜金森體內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他的體內也沒有野蠻人的血脈。所以只能依靠外在元素,來提高自己的能力。”

  父親對我一直要求都很嚴格,從小我就忍受了許多非人的訓練。也許父親是野蠻人的後代,他也按著野蠻人的要求訓練著我。

  “母親,我可以的!”拜金森咬牙道。

  “不錯!這才是我的兒子!”哈米斯滿意道。

  哈米斯夫婦一直知道我是鎮上馬爾德老爺的兒子,可是他們並沒有介意,一直將我當成親身兒子去養。

  至於馬爾德,那個混蛋,死就死了吧,我也沒有這個父親。

  當然他們的兒子我見過,很小的時候見過,我也不記得是我多大的時候,應該是我三歲的時候吧!

  有人會說三歲的時候,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過我很肯定我沒有開玩笑,我一直以來都是天賦異凜,我也這麽深信著。

  他們的親身的兒子我聽鎮上的人們說是溺水死的,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敢問。

  “拜金森,‘你可知道狗熊會魔法,神也擋不住!’這句話。”哈米斯一本正經道。

  “啊?”拜金森疑惑地看著哈米斯。

  而站在一旁的哈米斯夫人笑了。

  哈米斯夫人道:“這個玩笑很好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父親很得意,我可以看的出來。

  父親雖然腦子不好使,不過他很會開玩笑,小時候父親經常使這個家裡充滿笑聲。

  也許,這就是母親嫁給父親的原因。

  不過唯一令我費解的是父親講的笑話母親覺得很好笑,而我和鎮子上的其他人卻並不這麽覺得,可能是母親的笑點太低了。

  “兒子,你的劍術還不行!”哈米斯把玩著手中的劍道。

  父親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特別自戀,特別喜歡在母親面前自戀,我很看不慣,不過我打不過父親。

  在克裡斯學院,雖然我不會魔法,沒有野蠻人強健的體魄和戰鬥天賦。

  不過說真的,這都是強加給我的,在父親的非常人一般的鍛煉下,我自認為我的體魄還是很強健的,戰鬥天賦也非常的高。

  我的實力在克裡斯學院中還是數一數二的,這都得源於父親的教導。

  我的劍(賤)術,整個學院的人都自愧不如,對於這一點我還是很驕傲的。

  跟魔法師打架的時候,只要記住一點,不是人人都是甘道夫,發揮你超常的劍(賤)術去打敗他,畢竟魔法師的體質還是很虛弱的,跟我比起來。

  在對決野蠻人打架的時候也不要慫,直接乾,劍(賤)術高超,就是這麽簡單。

  這是拜金森總結出來的經驗。

  哈米斯摘下頭套。

  “兒子,把頭套摘下來,讓我們來一場真正的劍術對決!”哈米斯嚴肅道。

  “好的!”拜金森點點頭。

  頭套只是為了更好防止意外的情況發生,不過真正的對決,從來都是見血的。

  拜金森將頭套摘下,從一旁選擇了把紳士劍。

  紳士劍是正裝劍的仿製品,是拜金森常用的劍器,拜金森原本常用的劍器是正裝劍,不過後來變為紳士劍,因為他認為這把劍的名字與他特別相符。

  哈米斯拿的是雙手劍,雙手劍的殺人效率是特別高的,同時雙手劍在大災變前是野蠻人最喜愛的武器,不過大災變後,槍炮與魔法的時代開始,傳統的刀劍開始逐漸沒落。

  “一把工藝品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哈米斯戲笑道。

  “父親,你可別小看這把工藝品!”拜金森將劍拔出,細細打量,然後對準哈密斯,笑道:“也許在你的手中這是把工藝品,不,是在任何一個人手中它都是一把工藝品,但我除外!”

  拜金森的話音剛剛落下,哈米斯已經起手。

  哈米斯的速度很快,攻速更快,僅僅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拜金森身上已經出現了多處傷口。

  拜金森強忍著身上痛楚,咬牙道:“父親,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卑鄙!”。

  “卑鄙!劍術高超的人!賤術也一樣高超!”哈米斯收回手中的劍,淡然地看著拜金森,道:“你在克裡斯學院的事情我也聽說,賤術高超,真的很好!”

  哈米斯話音剛落,拜金森瞬間起手,刺向哈密斯,可是卻沒有對哈米斯造成任何傷害。

  哈米斯笑道:“你是再給我撓癢癢嗎?”。

  拜金森尷尬道:“你是在作弊!”。

  哈米斯搖搖頭,道:“不,這是我們野蠻人的天賦,神賜予我們的。”。

  拜金森:“……”。

  哈米斯嚴肅道:“難道你跟別人生死決鬥的時候,你需要考慮對方是不是在作弊嗎?我以為你的頭腦很清楚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愚蠢!”

  拜金森無語了,父親還是跟以前一樣,每一次他失敗的時候,父親總是能講出來一堆道理,即使這些道理跟事情都搭不上邊,父親也會給你扯兩句。

  而站在一旁的哈米斯夫人臉上笑呵呵的,可是心中卻是無奈的, 玩笑一般的對決。

  “哈米斯夫婦是不能相信的。”

  這時候拜金森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蹦出來這個想法。

  拜金森開始警醒,之前的壓迫感,好像自從來到家裡後,就消失了。

  如今的現狀不是“敘舊”。

  哈米斯夫婦不能相信,鎮上的其他人也不能相信。

  日記本中為什麽會寫下這句話,親身父親他又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寫下這句話的,這都是值得他深思的問題。

  拜金森怔怔地站在那,思索著。

  “兒子,你在想些什麽?決鬥的時候可是不允許你思索的!”

  哈米斯的話語打破了拜金森的思索,拜金森靜靜地站在那,他的雙眼緊盯著哈米斯。

  哈米斯被兒子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他平常一直教導決鬥的時候應該聚精會神,拜金森一直很聽話,可是這一次拜金森卻忘記了他的叮囑,他憤怒道:“拜金森,清醒點!決鬥的時候發呆是會死人的!”

  拜金森緊緊地盯著哈米斯,哈米斯的憤怒,他熟視無睹,他突然覺得父親不像是父親,好像是一頭惡魔。

  該死,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拜金森左手捂著腦袋。

  拜金森的視野突然開始模糊,他搖晃腦袋,想要保持清醒,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開始回響一些低聲細語,他想去聽明白那些話語,可是他的內心在抗拒。

  拜金森昏迷了,他昏迷前終於聽到了那些低聲細語,好像是小鎮上死人了。

  “小鎮上死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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