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玉忌親自來警局接我,但我還沒有結束工作,所以玉忌就在旁邊看著。
“說吧,你們搶到的珠寶首飾都在哪裡?”我說。
“不知道。”
我特意安排了剛才的一男一女一起接受審訊。
“不知道?女的你說,知道嗎?”我又問。
“不知道。”
“好,看來你們對於現在的警察一點也不怕。”我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覺得現在沒有什麽像樣的刑罰和逼供措施,知道有限制警察的《刑訊逼供罪》。”
“不過,你們還是太天真了。”我說,“我告訴你們,我們有你們犯罪的證據。現在如果你們交代清楚,我就給你們寬大處理。”
兩人對視一眼。
我不屑地撇嘴。
“如何?交代嗎?”我問。
“不!”
“行啊,可以。”我走到女的邊上。“喂,長發女,”我不客氣地說,“不交代嗎?”
“你不能動我……”
我一伸手關掉燈,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拽到我的位置上坐下再打開燈。
“喂,這位同志,出去一下。”我對警員說。
等這裡只剩下我和玉忌還有兩個犯人之後,我告訴男的:“哎,我說啊,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雖然你這位長得不怎麽樣,但滿足一下我應該問題不大。”
“你想幹什麽?”男犯人想起來。
“而且,我現在心情很不好,特別想拆散一對情侶。”我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小心沒控制住能量,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無音。”玉忌拉拉我的衣服。
“哼。”我收回能量,“總之,你們最好交代。”
“否則,我就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了。”我盯著男犯人。
在一陣沉默之後,他說:“放開她,我全說。”
“喂,不要這樣吧?”我不知為什麽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你何必放棄抵抗?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要你不說,可能什麽事也沒有。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我太用力了,他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我無端感覺到十分憤怒,但玉忌握住我的手。
“無音,夠了,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玉忌提醒我。
我突然泄氣了,松開手。我叫警員進來,讓他把這兩個人帶下去。
我結束了工作,回到軍事基地。華靜不在,我只能一個人打發時間。
以前?以前我和華靜是怎麽樣的?我完全沒有印象了。但至少,我累了一天,可以看見華靜天真的笑臉,可以讓她陪我靜靜地坐著。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
“無音,你和靜之間發生了什麽?”玉忌問我。
“你怎麽還不回陰界?”我問。
“孟婆說讓我先留在凡界。”玉忌說。
“我……靜她喜歡上了別人,我大概被放棄了。”我仰頭看天。
玉忌坐在我旁邊。
“你身為閻羅,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我閉上眼睛,“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不必管理其他事……”
“所以感情也是由別人決定的,沒有自己的自由。”玉忌說。
“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時候結婚,結婚對象是誰,我都不知道。”玉忌笑了笑,“我被獲準在十八歲之前找到自己合適的結婚對象,可是,現在都沒有。”
“你為什麽要給我們減少兩歲?”我問。
“因為我想年輕一點。”玉忌說。
“不可能,你的壽命減少了兩年!何必呢?”我問。
“不要再問了,為心愛的人付出是不計代價的。”玉忌說。
“對啊,你喜歡靜來著……”我抱住頭,“怎麽大家都喜歡靜,啊!好煩啊!”
我感覺有一股能量從劍裡和鎧甲裡湧現出來。我漸漸“冷靜下來了”。
“啊,想那麽多也沒用,還是處理簡單一點好。”我拔出劍,細心撫摸著劍,“我明白了,不管是誰都沒有武器對我忠誠。”
我取出RH4型通用機槍,用能量吞沒了它。我用製造劍的方法,複製出了RH4型通用機槍。
“無音,孟婆告訴過我了,你的那把劍的名字。”玉忌擔心地說,“那把劍有兩個名字。”
“哪兩個?”
“帝王之劍,暴君之劍。”玉忌說,“把你的血滴在劍上,劍就會感應到你的願望。但這是有條件的,使用者和劍會互相影響……”
我毫不猶豫地用劍劃破了手掌,然後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把血塗抹在劍上。
“等一下!”玉忌想阻止我。
“不要妨礙我。”我低聲說。
玉忌頓住了。
“好強,好強的殺氣!”玉忌驚歎。
“呵呵,只是隨手撿到的一把劍,竟然這麽強大。”我頭腦一陣暈厥,幾乎站不住腳。
“無音,停下,我還沒說完……”玉忌大喊,但我已經聽不到了。
“我承認你了,暴君之劍。”我看著血把劍包圍住,迅速變黑。新鮮的血液把劍染成紅黑相間,染發著戰鬥的欲望。
能量的染發突然增強,黑色的風暴席卷了軍事基地。
“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集結。”我走出房間。
士兵們在廣場上整齊地集結。
能量把他們升級了,他們徹底被我控制。
我安靜下來了,玉忌把一個卷軸遞給我。
“暴君之劍統帥暗兵團,如能量般伴隨君主左右……”我閱讀著卷軸。
“暴君之劍是強大的武器,但只會自己尋找中意的主人。”玉忌說,“它應該已經看中你了。”
玉忌指著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我就告訴你吧,從現在開始,這些士兵是你的忠誠衛士,你可以命令他們做任何事。”
我看看士兵。
“為君主效忠!”士兵們齊聲說。
清一色的士兵,清一色的戰士。
我心情複雜,但最後只剩下激動。我釋放出能量,召喚了數不清的士兵。
但是很奇怪,我絲毫沒有感覺到累。我感覺能量不斷累積,在我身體裡膨脹。
暴君之劍給了我力量,也影響了我的意識。不過,目前我還不知道。畢竟是白撿的武器,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
“劍裡居住著一位劍靈,名字和劍一樣。你可以和她交流。”玉忌看著我,後退了幾步,“我先走了。”
我看看劍,沒有任何劍靈的感覺。
“也罷,就這樣吧。”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風。
我有戰士了,我已經決定,接下來的任務自己完成。華靜嗎?已經不重要了。
……
“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今天上學跟著我一起去。”我在夢中發號施令。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我特意抱著劍睡,這是按照卷軸上所說的,和劍保持頻率同步。結果我醒來才發現,我已經睡了一整天。
“已經是第三天的早晨了?”我揉揉眼睛,“好像做了夢,夢見靜在我旁邊……”
我轉頭一看,真的有個和華靜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但是全身裝備都是黑色的。
真的,包括髮型,衣服,臉型,都一模一樣。
“一定是我還沒睡醒。”我躺下繼續睡。
“您就是暴君嗎?”那個女孩醒了,“好像是的。”
“你是誰啊?”我問,“總不至於靜突然回來了吧?”
“我是暴君之劍。”女孩說。
“暴君之劍?劍靈嗎?”
“對。”
“不管怎麽說,真的太像了。”我說。
暴君之劍照照鏡子,摸摸自己的臉。她的頭髮和眼睛都是黑色的。
“我只會根據主人的心來定義自己的外貌。”暴君之劍說。
“我不可能還想著靜,不可能的。”我說。
“如果您還是稱她為靜,那麽您就沒有忘記她。”暴君之劍說。
“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容易讓我……”
“怎麽了?您會心動嗎?”暴君之劍偷笑。
“有你這樣的仆人嗎?”
“我才不是仆人,我是您的武器。”暴君之劍原地轉圈,“是您的戰友。”
“所以,能不能換一個外觀?”我問。
“不行呢。”暴君之劍搖搖頭。
“完了,不管你做什麽我仿佛都看到了靜。”我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沒關系,您可以把我當成華靜。”暴君之劍說,“我也可以叫您無音。”
“雖然可以,但總是覺得怪怪的。”我說。
“那您想叫我什麽呢?”暴君之劍說。
“暴君之劍?”
“不要,一點也不好聽。”暴君之劍說,“其實我是有自己的名字的,我叫寂。”
“寂?”
“是的,這是我的名字。”暴君之劍說,“只有一個字,我沒有姓。”
“寂,這樣啊。”我稍微好點了,“但是,我還是會對你這個外觀……”
“暴君之劍就是為主人服務的,不管您想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的。”暴君之劍說。
“還是算了,可能會對戰鬥有影響。”我說,“接下來我還是要讓你以劍的形式陪我。”
“了解,我會通過意象和您對話。”暴君之劍瞬間變成了劍。
我把劍掛在腰上,藏在風衣和褲子裡。
由於沒有接到指令,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一直留在樓前,列隊等候。
“所有人待命休息,不限地點。”我說,“但希望你們能在我需要的時候趕到。”
“是。”
“走吧。”我拍拍腰上的劍。
到了學校,老師果然很生氣。“李無音,你以為學校是你家嗎?說遲到就遲到?”
“啊,所以呢?”我問。
“你……”老師想舉起教鞭,我直接把手伸進兜裡。寂聽到了我的召喚,自動生成了一個冰盾。
老師用力地砸下來,當場把教鞭砸斷了。
“你給我滾出教室,不要再進來了!”老師狠狠地把教鞭摔在講台上。
“我就要進來,你管我?”我大搖大擺地走到座位邊。
“你給我等著,我去找校長來處理。”老師跑出教室。
梁冰站起來:“李無音, 你自己不聽課,還影響大家,有沒有公德心啊?”
“你給我閉嘴。”我冷冷地說。
“李無音。”華靜平靜地說。
她叫我全名的時候,我心裡一驚。隨即,我拔出劍。
周圍響起了驚叫聲。
“你想在這裡打起來嗎?”華靜趕緊拔出雙刀。
“打起來?不存在的。”我哈哈大笑,“我才不想打。我只是想炫耀一下我的武器。”
“對普通人炫耀這些有意義嗎?”華靜大聲問。
“反正你只要……”我想說“管好你的梁冰就行了”,但還是把話咽下去了。
校長來了,我淡定地收起劍,戴上面罩和護目鏡,他就知道我是誰了,但不敢明說,只能趕緊走了,老師怎麽拉都拉不住。
“其他同學不要學李無音。”老師強忍著怒火。
今天下午的考試,我沒有控制好,結果全部答對了,滿分。老師臉色變得很難看,但並沒有說什麽。最後,他只是說:“這只是一次,不能代表全部。”
然後,今天的另一場考試,我也得到了滿分。
“成績不能代表一切。”老師勉強找理由。
放學後,我帶著暴君之劍回去,卻發現梁冰和華靜一起走。
詛咒還在,他們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但是看到這個情景,我忍不住生氣了。
“無音,您的狀態很不穩定。”寂警告我。
“對不起,寂,現在可以戰鬥嗎?”我問。
“可以。”寂說。
“那麽,準備。”我握住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