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我有些詫異。
“一個人,是要好找一些。”說話間,櫻子已經走出了臥室,站在了客廳裡。
我跟在了她的身後,也從臥室出來了,此時陳陳還站在門前,雙手扒著大門聽著外面的動靜,看到我們倆出來後,衝我們招了招手。
“老大,姐姐,你們有什麽計劃了嗎?”
櫻子指著陳陳,側過頭看向了我。
“他叫陳陳,最近都是他在保護我。”我解釋道。
櫻子點了點頭,又開口道:“那咱們帶他嗎?我怕有什麽危險。”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一米六左右,整個人看起來還沒有我一半重的姑娘,分析了一下,隨口道:“沒事兒,他估計比你能打。”
陳陳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我走到了他的身邊,將剛剛我們倆說的那些,總結了一下講給了他。
“放心吧姐姐!”陳陳聽完一拍胸脯,揚起了脖子,“姐姐我來保護你和老大!我可厲害了~”
“那我們就拜托你啦~”櫻子抿嘴輕輕一笑,抬起了右胳膊直直伸在了眼前。
她分開了五指,隨後朝著空氣猛地一抓,一個比拇指細一些的淡藍色光環出現了,那光環套著她的右手瞬間跑遍了全身,下一秒,我眼前的櫻子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眼前的男生留著一頭金色短發,看起來與我年紀相仿,身高和我差不多,五官十分立體,整張臉俊美絕倫,他穿著黑色襯衫配著條牛仔褲,身形挺拔。
我正驚訝於眼前櫻子產生的變化,身旁的陳陳便先開口了,“姐姐你!到底男的女的啊!”
“我是姐姐吖,陳陳。”眼前的男生像姑娘一樣俏皮地笑著,聲音卻是個大老爺們兒,看起來這組合十分不搭。
“那你這……”我指了指她,還是“他”?
“我不能暴露的,我說過來保護你是私人委托,要是暴露了,會給研究所的大家帶來麻煩。”櫻子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輕歎了口氣。
“不是只有他們才能偽裝嗎?”我指了指窗外。
櫻子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夥砸,我都說了我是合成科技啦,我的衣服雖然不能變換外形,但我能變換啊。”
她退後了一步,攤開雙手站在我的面前,轉了個圈,衝我眨了眨眼,又說道:“我那身製服早都扔了,我穿的一直是我自己變出來的製服,也沒人發現,就一直穿著咯~~”
櫻子左手手腕處的小藍點還在不停閃爍著,她走到了我的同側,抬起了胳膊放在了眼前,衝著手腕開口道:“位置。”
眼前的小藍點處冒出了一縷淡綠色光,隨後光變成了扇形投影,上面映著一個小地圖,地圖上有個靜止的小點,小點上有個頭像,還帶著名字。
“馬索?”我看著他的名字,輕輕念出了聲。
櫻子伸出右手食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坐標位置清晰了一些,她邊點邊對我說著,“2區398號區域23巷,裡面這一戶是他家。”
說罷,她放下了左手,投影隨之消失了。
“咱們先去蹲點吧,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櫻子隨口說著,轉身出了門。
我點了點頭,拉起身邊的陳陳走在了她的身後。
我們仨站在樓道裡,櫻子剛下樓走了沒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翻身回來了,“不能走這裡,樓下有人,咱們走樓頂吧!”
還沒等我說些什麽,
她就轉身又上了樓,推開了通向樓頂的天窗,放下了梯子,隨後先一步上去了。 我和陳陳也爬了上去,眼前除了這一棟小二層以外,前後都是一層平房,我又往前走了兩步,看了看樓與樓之間的縫隙,感覺自己應該是跳不過去的。
“你有主意嗎?”我轉過頭看向了櫻子。
她嘿嘿一笑,又從手腕處掏出了兩個什麽東西,彎腰卡在了鞋跟上。
呃……
“你這手腕裡有個百寶箱嗎?你就不能放兜裡啊……”我看著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定要吐槽兩句。
“兜都是我變的~”櫻子吐了吐舌頭,一個加速朝我衝了過來,抱起了我身邊的陳陳,飛了出去,又轉過頭看向了我,“跟上!”
“咱們也走吧。”我隨口對話癆說著,下一秒,我也飛了出去。
飛在前面的櫻子,每隔幾秒就會轉過頭確定我有沒有跟上,她的速度其實並不快,與話癆帶著我逃脫追捕時的速度相比,要慢上許多。
可現在,她一直在我前面,領先了我十多米,話癆的速度卻一直慢悠悠地,並且看起來也沒有要提速的打算,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嗎?”我低聲問道。
“我總覺得不對勁,你還是多長個心眼吧。”話癆開口道。
他只要一正經說話,我就感覺事情肯定比較嚴重,一瞬間警惕了起來。
“哪裡有問題嗎?”我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追兵。
“我是說這姑娘。”話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看,你能飛這事兒,她怎麽知道的?況且,她為什麽就能直接確定陳陳飛不起來,需要她抱呢。”
“誒,對哦。”剛剛一直被這姑娘帶著走,眼下話癆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這裡似乎是有些問題。
“還有幾點也很可疑。”話癆不緊不慢地跟著櫻子,與她始終保持著剛好能看到她的距離。
“還有什麽嗎……”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剩下的我們之間對話,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麽漏洞在裡面,“還有幾點,你指的是什麽?我還真沒注意到。”
“這事兒不怪你, 這姑娘編的很圓,你聽不出來才正常,那是只有我才知道的事。”話癆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了,“那姑娘回來了。”
我的雙眼始終盯著前面的櫻子,她看著我速度這麽慢,轉頭往回飛了一段距離,離我近了一些,衝我招了招手,“你快點啊!這麽慢!”
“知道啦!”我大聲回了一嗓子。
姑娘轉過了身子,繼續往前飛去了,話癆又慢了一些,與她拉開了些距離。
“聽她之前話的意思,她認為這張照片被撕開,應該是他們幾個的關系破裂了,其實並不是這樣子的,他們四個的感情一直很好,當時把照片撕開了,是因為要偽裝成他們感情破裂的假象。”
“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是,隨後他們以這張照片為開始,之後又做了一些事,目的就是讓夏樹能夠打入‘零’的內部,並且完全取得‘零’的信任,後來夏樹做到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看著前面的櫻子,她沒有再轉過來,似乎是放棄管我了。
“這事兒扯的就遠了,咱們還是回去抽個空再說吧,一兩句說不清。”
我沒有再多問,將話題重新轉會到了櫻子的身上,“你說有好幾點,還有哪裡不對勁嗎?”
“有,我成為多魯的眼睛已經十幾年了,如果之前沒被挖出來,現在我們倆應該已經連體二十年了。”話癆歎了口氣,似乎是勾起了傷心的回憶。
“所以,我跟他們幾個並不陌生,夏樹是不可能有徒弟的,並且他的身邊不可能有女生。”他說的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