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霹靂之槍說異數》第四十四章:17
  劍已絕,發蒼蒼,酒為伴,心茫茫,到左今相逢,林中殺機現。

  痛失摯愛,劍非刀如今心灰意冷,唯有不斷入喉的烈酒,才能麻痹自己滿心的愧疚。

  “兄台,雖說人生苦短雖盡歡,但痛飲傷身,何不與我們共遊山水,共覽美景,更能舒暢心懷。”

  劍非刀心若死灰對於任平生好心的安慰亦是充耳不聞,任平生也沒氣餒繼續寬慰以身作則:

  “我十七歲那年,也曾有一次,獨自痛飲七日七夜,以為能忘憂消愁,但結果只是讓自己不沉溺而已。”

  劍非刀依舊旁若無人,痛飲烈酒,讓任平生的遊伴都看不下去了。

  “他是聾了,還是根本醉至神志不清了。”一個老者猜測,旁邊的女孩好似脾氣火爆,說道:

  “應都不應一聲,未免太沒禮貌了吧。”

  “罷了,既然這位兄台無心山水,我們也別打擾他,走吧。”

  任平生無奈提議,女孩一聽到旅遊馬上歡呼的說道:

  “嗯,趕快就位,等著看落日。”

  眼看任平生一行人即將離去,映鴻雪有些按耐不住,就欲追上去。

  “雪兒,別急,等收拾了監視劍非刀的人也來的及。”墨非雪拉住映鴻雪,一番解釋才讓其安靜下來。

  “好吧,墨大哥,那我去趕走暗處那個討厭鬼。”

  映鴻雪準備出手之際,墨非雪看她如此焦急神色,說道:

  “雪兒,還是我來吧。”

  虛遨子冷眼觀察劍非刀的一舉一動,毫不知情自身以臨危機。

  咻!

  紅藍雙色槍芒凌厲穿透其右臂,雙極之力爆發,卻是“嘭”的一聲,其整個右臂化為飛灰,林中頓現慘叫哀嚎。

  隨即虛遨子整個人仿佛被一座山撞到,被前所未有之龐大槍壓震飛數百裡,不知所蹤亦不知死活。

  “雪兒,走吧,先看看劍非刀。”

  墨非雪心中有所考量,暗殺者給點教訓以給其身後之人警告。

  “那任平生怎麽辦?”映鴻雪被墨非雪拉著走向劍非刀,疑惑間焦急問道。

  “你呀,急什麽,十七,你是讓吾請你出來嗎?”

  墨非雪被映鴻雪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隨即卻是淡淡一語。

  讓暗中之人心一凜,無奈走出來,卻是去而複返的任平生。

  “任平生怎麽敢勞煩槍宗之請,槍宗風采更勝往昔,哎!罷了,鴻雪,請隨我這邊一敘。”

  任平生從墨非雪出手那一刻就知道以躲不過去了,這個人如今更加恐怖,深不可測。

  “任叔父?墨大哥?你們早就認識?”映鴻雪總算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一點端倪。

  “雪兒,八百多年前,你與我北域之行前,我與任平生確實見過,當初你太年幼,我欲讓你以後自己處理,現在也是時候了,跟他去吧,你父親的事情他最清楚,你有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墨非雪望著在一側林間中等候的任平生,對映鴻雪輕聲述說。

  “嗯,墨大哥,那我過去了。”

  映鴻雪雖然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她還是相信她的墨大哥。

  “去吧。”

  映鴻雪慢慢走到任平生的跟前,欲對其一禮,但是被心有愧疚的任平生趕緊阻止,面色慚愧的說道:

  “鴻雪,不可!慚愧啊,我當不起你一禮,讓我更加羞愧。”

  “任叔父?你這是?”

  看任平生的神色,映鴻雪心中有所疑惑,

她父親的事情或許另有隱情。  “哎,鴻雪,當年我與你父親應誇幻之父之邀請……”

  樹林這邊,墨非雪走到痛飲烈酒,頹廢的劍非刀身前,俯身坐在其身旁。

  “小兄弟,人死不能複生,那也是因為你能力不夠啊。”

  墨非雪先是把萬堺第一高手貶低一頓,彈指讓其手中的酒壇不翼而飛。

  “酒,我要酒,你還我酒……酒……”

  醉生夢死的劍非刀拉拽墨非雪的衣衫,一個勁要酒,宛如廢人一個。

  “實力不足自然眼界太差,逃避只是懦夫一個,你當努力修行,總有一天能讓自己在意的人複生也說不定……”

  墨非雪遵從內心的想法,緩緩道來,竟然歪打正著,讓頹然的劍非刀拉拽的手,一時間停下動作。

  “複生……複生……”

  劍非刀呢喃不斷重複,眼睛漸漸清明,似乎以有些生氣。

  然而烈酒喝的太多,此時再一刺激,頓時醉死不省人事。

  “這是不是被我打擊暈倒了?我果然不善於安慰人啊。”

  墨非雪感歎一句,扶起醉倒在地的劍非刀,並指如槍,點在其胸口位置。

  冰火孕陰陽,陰陽調和散去其身上酒勁,隨即化五行入五髒演生機,以“神針七奇”之術,治療恢復劍非刀體內暗傷。

  至於劍非刀這一頭白發,墨非雪卻是無能為力。

  做完這一切讓劍非刀倚靠在樹旁睡著,等待樹林一側,任平生與映鴻雪之間的談話結束。

  “什麽!你……你怎能如此?我父親以前常說,賦劍流觴實為你二人同創,引以為平生知己好友,但你……”

  “哎,我誤會兄長之意,悔恨至今,事已至此,鴻雪,任平生任你處置。”

  任平生手中紅葉丈白光一閃,化為一把單鋒劍,遞到映鴻雪手中,閉目等死。

  “你……”

  映鴻雪頓時氣急,舉起單鋒劍就欲刺死這個“幫凶”,終究下不去手。

  哐當。

  單鋒劍落在地上, 隨即擦去眼角的淚水,轉身奔向墨非雪,投入其懷中低泣。

  “雪兒,你別傷心了,你父親的事情,我這些年也有些留意,或許還有轉機,本來此事就想近期告訴你的。”

  墨非雪抱著映鴻雪安慰一番,順便給其透露一點希望,如今獸妖焚就在崇玉旨手中,今後可處理此事。

  “真的嗎?”

  映鴻雪眼睛紅紅仰視著墨非雪的雙眼希冀的問道。

  “雪兒,我何時騙過你,放心吧。”

  “嗯,嗯,我當然相信墨大哥,太好了。”

  任平生歎息一聲撿起單鋒劍化作紅葉杖,緩緩走過來,此時聽到墨非雪之言,迫不及待的說道:

  “槍宗,你所言可是真,好友之事有轉機?如有用到任平生之處,單憑吩咐,我願彌補往昔之過錯。”

  墨非雪看任平生神情不似作偽,但是還是拒絕道:

  “十七,此事到此為止,天劍老人之事,吾自會處理,你的朋友快來了,你走吧。”

  “十七?那好吧,槍宗,若有用的到的地方,可飛信與我,這是我的住址,鴻雪,哎,告辭!”

  任平生略微發愣,隨即卻是想到之前他對劍非刀說的那些話,肯定也被槍宗聽到。

  槍宗能以此調侃他,說明並沒有當他是敵人,心中慚愧之余留下住址告辭而去。

  天劍老人與任平生之事,映鴻雪既然如此處理,墨非雪自然不會說什麽。

  隨即墨非雪與映鴻雪也帶著劍非刀返回伏魔崖,想來太上府此時以懸浮坐落此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