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凌雲,清流流淌,明澈見底,兩岸石壁五色交輝,映入眼簾一片青林翠竹。
河畔綠柳蔭蔭隨風舞,四時具呈的世外桃源,江山盡覽,陽光映樓台,出塵幻境藏別苑,正是倚情江山樓。
紅藍虹光一閃,一男一女攜手現神蹤,正是從昆侖山歸來的墨非雪與映鴻雪。
“墨大哥,家裡一切如常,你先坐會,我去沏茶。”
映鴻雪先是神識檢查一番陣法,就欲走進“雙雪苑”,卻被墨非雪一把拉住。
“雪兒,你剛剛閉關修煉結束,乖乖坐在這裡,還是讓我來吧。”
墨非雪攬著映鴻雪走到桌椅旁按著肩膀讓其坐下。
“嗯。”
映鴻雪心裡很是甜蜜,墨大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其細心與貼心。
兩人多年未見此時情意綿綿,此刻正是溫存之際,幽都尚未被封印,墨非雪並沒有即刻前往萬堺地界。
幾個月的時間緩緩流逝,倚情江山樓。
這一日,墨非雪正在指導映鴻雪修煉“神蹤寄影”,映鴻雪有“踏雪神蹤”的基礎,這些日子修習以入門。
倏然,一道流光一閃,落在放有書畫的玉案之上,是飛信之法傳來的一封紅色書信。
倚情江山樓乃是墨非雪與映鴻雪如今的居所,除了兩位府尊無人知曉。
就是兩個徒弟孤星淚與紫燁疾邪也不知道,墨非雪並不想被人打擾。
如今問槍精武·墨畫峰,孤星淚一直在此地隱世修行,也算是常伴其父。
紫燁疾邪如今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隸屬槍樓所屬之“六道神兵府”。
只是目前神兵府真正有些實力的目前只有兩個人,另外一人正是初代鳳冠,十裡無人。
“幽都已被封印,劍非刀死而複生,帝女之吻嗎?”
墨非雪拿起信封拆開一看,若有所思,此信正是太上府天極地限兩位府尊所寫。
信中所言,兩位師尊聽取墨非雪的勸告。
這些年兩位太上府府尊除了不時主持萬堺論衡,其他時間很少參與萬堺同修之事。
幾日前,萬堺同修設計殺害刀劍·劍非刀,兩位府尊知曉以晚,以前主持萬堺論衡期間,就比較欣賞劍非刀。
於是在萬堺同修之人欲燒毀劍非刀的遺體時,出面保下其遺體,希望可以入土為安,不想救回之人死而複生。
“墨大哥,可是兩位府尊來信?”映鴻雪心中以猜到,才會如此詢問。
“嗯,雪兒,你要在倚情江山樓修煉神蹤寄影,還是與我一起前去萬堺。”
“墨大哥,你要去萬堺了嗎,我當然與你一起啦。”
映鴻雪牽起墨非雪的手,自然不想與其分開,戀愛中的人自是如此。
“好吧,那明日一起前去萬堺面見兩位師尊。”
“嗯,墨大哥做主就好。”
幽都封印,莫非雪知曉太上府兩位師尊即將建立道鎮伏魔崖,此事才是墨非雪所關心的重點。
萬堺朝城,一座府邸的院子中,天極地限兩人正在喝茶交談,面色有些擔憂與惋惜。
“兩位師尊,怎麽喝茶如飲酒一般,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話甫落。
紅藍光芒一閃而臨,墨非雪與映鴻雪以攜手而至。
“非雪,鴻雪你們來啦,趕緊坐吧。”
“你們兩來了也好,坐下一談。”
天極地限兩位府尊一下子轉憂為喜,讓兩人落座。
“兩位師尊,
你們信中所言,我以知曉大概,幽都如今被封印了嗎?” 墨非雪與映鴻雪坐下以後,出聲詢問。
“哎,七日前以被封印,只是易天玄脈勾結幽都邪魔,背叛萬堺一事與劍非刀的狀態,讓人心情鬱鬱啊。”
地限府尊撫須一聲歎息,說明原因。
他們兩人怎麽也想不通,忘掌教這麽溫和良善之人,怎麽會背叛萬堺同修,還有劍非刀如今醉生夢死也是讓其憂心。
“兩位師尊不用如此糾結,忘掌教的為人,我也素有耳聞,他人之言豈可輕信。”
兩位師尊是真正的有道之士,心善正直之人,故有此鬱鬱惋惜之意,墨非雪喝了一口茶寬慰道。
“非雪言之有理,只是當日封印在場的三教掌教與易天玄脈的方驤都認定此事,不由得不讓人相信,讓人惋惜啊。”
地限府尊雖然如此說,但他一向不會以惡意猜測別人,心中還是有些搖擺不定。
主要是三教掌教也就罷了,但是易天玄脈忘掌教的結拜義弟方驤大義滅親,確實有些坐實言論。
“此事先不談,非雪,我們兩人飛信與你,是有一事告知,如今幽都雖被封印,但我與你地限師尊以答應,應邀鎮守幽都封印,決定將太上府搬至封印之地。”
天極府尊說明接下來的事情,也好讓墨非雪心中有數,然墨非雪比誰都清楚此事,正是為此而來。
“兩位師尊,恕我直言,萬堺同修……”
墨非雪還欲做最後的勸說,卻被天極府尊擺手打斷,解釋說道:
“非雪,我們兩人知曉你的擔憂,但看守封印之事,就是沒有三教之邀,太上府也是義不容辭,此事你不必在勸說。”
天極府尊性格比較強硬如此說道,一旁的地限府尊也是撫須點頭認同。
“既然兩位師尊以有決斷,非雪自然是鼎力支持。”
墨非雪也不敢忤兩人之意,天命難違,只能無奈的應道,他哪裡是在意什麽小小幽都,其真意是邪神龍首啊。
“嗯,你明白就好,劍非刀如今就在府中,非雪,你要不要去看看。”天極府尊突然有此提議。
“打擊人我在行,安慰人還是算了吧。”
墨非雪略顯自嘲的說道,一旁的映鴻雪微微點頭,想起昔日墨非雪安慰她的情景,補刀般說道:
“兩位師尊,墨大哥所言非虛,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其好意也能讓人鬱悶。”
“天極,你也是病急亂投醫,非雪是什麽個性,你還不了解,比你還讓人無言,劍非刀如今意頹志廢讓人擔憂,此事還得老道我勸慰啊。”
地限府尊撫著胡須搖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
與此同時,萬堺境內,路途兩旁樹林茂密,鬱鬱蔥蔥,忽聞挽留之音。
“壯士請留步。”
紅發年輕人駐足轉身,看到追上來的挽留之人, 說道:
“虛遨子副掌教。”
“看壯士的方向莫非可是要離開萬堺。”
“正是。”年輕人毫不遲疑的回答。
“這是為何?難道是壯士對封印幽都一戰,被差一點封印在幽都不滿,還是另有其他原因?”虛遨子不明其意,試探而問。
“副掌教太小看我了,對於崇掌教這種做法,我認為十分合理,甚至說如果是我,會做的更決絕。”
紅發年輕道生對此沒有一絲懷恨之心,述說其見解。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還要離開,我記得你是在萬堺尊主身亡以後加入萬堺的,期間多有立下功勞,莫非你是為沒有受到重用而不滿?”
跟隨虛遨子一起來的年輕副手疑惑間詢問。
“我也觀察了你很久,你的資質不差,器量觀之不凡,實為可造之材,我願收你為徒,假以時日,接任我道門三副掌之位。”
虛遨子此番追上紅發年輕人就是為此人才而來,說的話頗有誠意,讓一旁年輕的副手震驚萬分,急忙驚呼:
“啊?副掌?”
在他看來這是多麽高不可攀的榮耀,卻不想紅發年輕人意氣風發,頭角崢嶸,嗤笑出言:
“三副掌之位?哈哈哈,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本就是為成為萬堺尊主,一統四教而來,如今玄脈亡,佛儒散,區區道界,豈有我留下的價值!”
道門副掌虛遨子一時也被其鎮住,不由向紅發年輕道生問道:
“嗯?狂徒,你叫什麽名字?”
“青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