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跑啊,幽界的邪魔殺來啦!”。
“快跑,快跑!”
小樹林裡,一群普通民眾,拖家帶口,急急而奔!
仿佛背後有什麽洪荒猛獸,可怕至極。
“哎呀,呼呼,爹爹,我跑不動啦,你們快跑。”
一個穿著花衣裳,雙馬尾辮子的小姑娘,不慎跌倒在地。
“果兒,起來,快跑!”
因為一個小女孩的跌倒,人群速度本來就不快,現在更是被耽誤,已經可以看到後面的魔鬼追上來了。
一群原始幽界的黑衣魔兵,大約一百多人,在兩個魔將的領導下,很快追上人群。
“殺,一個不留,魔君有命,附近的生靈全部殺掉。”
“殺啊!殺啊!”
眼看著魔兵殺來,被追上的民眾仿佛羚羊看到雄師,瑟瑟發抖,不敢亂動,等待著刀兵處決。
就在逼命危機一刻。
轟!
一聲巨響,四野震動,樹林裡狂風大作。
原始幽界的魔兵們東倒西歪,頭暈眼花的跌倒在地。
衝的比較前的,突然“嘭”一聲,身體炸裂,隻留碎布散落在地。
恐怖異常,再看前方。
一把寒光流轉的銀白色冰槍,直插在普通民眾和幽界魔兵之間,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淵。
“什麽人?混帳!膽敢管我們幽界的事,活的不耐煩了?”
領頭的魔將紅面獠牙,紅色頭髮亂糟糟,脾氣火爆,對著四周質問出聲,神態囂張至極。
另外一名魔將,比較像人類,綠色頭髮醒目,耳朵非常的尖和長,膚色也偏黑,性格比較謹慎,不由得提醒同伴。
“紅面,來人不簡單,小心戒備。”
“囉嗦。”
就在此時,只見漫天雪花飄飄,一道白色身影從天徐徐而降,仿佛仙臨塵世間。
卻見!
冰白色銀槍的槍炳之上,站立著一道背負雙手挺拔的身姿。
來人劍眉星目,俊朗而清冷,一襲銀白色的道衣很是醒目,上面繪有紅色紋路的圖案。
“閣下是何人,真要與我們幽界為敵?”
來人氣場太強,綠色頭髮的魔將穩住名叫紅面的魔將,試探性的問道。
“死人怎麽能記住我的名字。”
“什麽!”
幽界的人很是驚愕。
來人微微縱身,腳下銀色玄冰槍竟然自動拔地而起,很快被來人握住。
漫天的槍芒如流星群,紅與白交織,射向原始幽界的群魔,燦爛而危險。
“啊,啊……”
有的魔兵身體被白色槍芒洞穿,一瞬間化為冰雕,面部神色恐怖,惟妙惟肖,風吹化為滿地冰屑。
有的魔兵身體被紅色槍芒洞穿,頓時化作火人,一瞬間化為飛灰。
幽界部隊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非常滲人。
幾個呼吸之間,死傷慘重,只剩下兩個重傷的魔將,也是重傷倒地不起。
“咳咳,可惡,是先天人!”
“咳咳,看來這次是在劫難逃了,魔君,綠,綠星不能為了您的大業再追隨,先走一步。”
綠星趴在地上,仰頭望著半空中的敵人,銀色光華一閃,玄冰槍消失在來人手中。
墨非雪徐徐落地,眼神淡漠望著小樹林不遠處那兩個垂死掙扎的幽界魔將。
這兩個魔將實力其實還可以,境界後天頂尖,因為幽界各種透支秘法戰力達到半步先天,
不然這會應該早死了。 咻咻!
墨非雪並指如槍,隨手兩道紅白相交旋轉的特殊槍芒射出,目標直指敵人眉心。
轟!轟!
地面上炸出兩個一米多深的圓坑。
而兩個原始幽界的魔將屍骨無存。
冰火無情雙旋指!
也就是墨非雪剛才所用的指發槍芒,是槍法也是指法。
墨非雪身後不遠處,逃難的村民們看到幽界邪魔們已經全部被擊殺,趕緊上前感謝後,又迫不及待的上路。
也不知他們的路在何方,墨非雪不清楚,也沒有多問。
墨非雪離開太上府差不多五個多月,本身對江湖也是懂一些。
這差不多半年的時間裡,很快熟悉了苦境世界江湖的節奏。
畢竟他不是那種真正的江湖小白,其中有的極品傻乎乎的,有些人情世故都不懂,滿嘴嚷嚷著什麽除魔衛道什麽的。
墨非雪就在茶館裡,遇到過這樣一個熱血少俠,有點可愛,也有點可悲可笑。
墨非雪一個月前,在那間茶館裡聽別人說他已經死了,死在了幽界魔人手裡。
江湖,可不就是這樣子,一個主角模樣的熱血少年犧牲了。
茶館裡經過墨非雪這段時間的打探,知道他所在的苦境這方地區。
原始幽界和精靈天下摩擦不斷,隨時可能開戰的樣子,目前武林各種不太平。
交戰之後的樹林滿目瘡痍,墨非雪正在思索接下來去哪裡。
突然,對著一個方向淡淡地說道。
“出來吧。”
話甫落,伴隨著清亮之音,一道白色身影慢慢走出遮擋的叢林。
一襲素雅白淨,白衣白發,姿容不凡,一步一吟。
“倚刀獨臥凜霜間,笑看芳華盡凋殘。百景獨鍾此風雪,愛他飛白愛他寒。”
“閣下,莫非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冰火槍宗,剛才那一槍指同時蘊含冰火,讓人大開眼界,高手。”
皇暘曜雪,精靈天下的狩宇族,狩宇三尊之首。
因為原始幽界和精靈天下的關系緊張,隨時可能發生大戰。
他此次來苦境,就是為了打探原始幽界方面的消息動向,只是途中突然聽到慘叫聲,不由地被吸引而來。
墨非雪雖然已經認出來人的身份,卻是淡淡的問道:
“過獎,閣下有事嗎?”
“無事,只是剛才途中被幽界魔頭的慘叫吸引而來,對閣下沒有惡意。”
皇暘曜雪略帶解釋的說道,眼前的人與精靈天下目前沒有任何衝突,反而擊殺的幽界魔頭不少。
精靈天下收集到的情報中,此人來歷神秘,槍法如神,冰火相濟,可稱一代宗師。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算不是朋友,也算一個陣營,皇暘曜雪不準備惡了對方。
“哦,原來如此,你是精靈天下的人吧,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精靈族的氣息。”
“不錯,我是精靈天下的人,看來閣下見過其他精靈族人。”
皇暘曜雪沒有否認,也沒有說太多的話,他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
“閣下能幫我送一封信給錻鍠寒武紀嗎?”墨非雪試探性的問道。
“閣下認識我們精靈天下玄脈之主錻鍠?送一封信,可以。”
皇暘曜雪思考以後答應了下來,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多謝。”
墨非雪把很早就寫好的信交給皇暘曜雪,並道謝後接著說:
“我不認識他,只是聽說他的精靈槍法冠絕天下,我是不服的,所以想要和他比試。”
皇暘曜雪把信收好,如此說:“原來如此,我隻幫閣下送信,至於錻鍠答不答應,我就無法給閣下保證。”
“嗯,這個我明白。”墨非雪對於他寫的信很有信心。
“閣下,我還有事情處理,就此別過。”
“閣下請自便。”
皇暘曜雪化作白虹一閃,人已離去,恐怕此刻已在千裡之外。
從始至終,兩人都不清楚對方的名字,這場交談也到此為止。
墨非雪默默離去,繼續自己的歷練,自從真正的殺生後,槍法更強了,而且冰火雙極槍決,也快要圓滿了。
更重要的是一個月前,發在意先,他已經完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