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雄之戰,緊張緊張。
就在原始魔君,準備一掌吹散煙塵再戰之際。
咻咻咻。
數道破空之音傳來。
雙色槍芒,宛如暴雨梨花,前赴後繼,從煙塵中飛出襲身而來。
“哼,小道爾。”
原始魔君以為墨非雪只是借助煙塵偷襲,故為不屑,隨後幾掌震散槍芒,然後一掌吹散煙塵。
但是眼前隻留下殘破的土地,哪裡還有墨非雪的影子。
墨非雪自然不會和原始魔君死戰,開始的時候只是做做樣子。
也沒有想要近身纏鬥,就是怕被原始魔君拖住死戰無法脫身。
明知不敵,死戰只能他死,原始魔君傷。
墨非雪清楚此地土質疏松,已然想好了退路,以遠程極招雙碰之威造成的漫天煙塵作為掩護。
又怕原始魔君察覺他要退走,墨非雪為了爭取時間又遂發數道槍芒於飛塵,以擋魔君追來。
在原始魔君掌散槍芒之際,以為他還要在戰的時候,墨非雪已經找準時機以化虹之術離開。
“槍宗可恨,欺吾太甚!”
原始魔君感覺察覺不到墨非雪的任何氣機,無法追蹤,一甩手暗自惱怒,沒想到此人如此狡猾,無可奈何之下,悻悻然離去。
鳥語花香之地以外的數千裡之外,一處幽暗的小樹林裡。
一束紅白之虹落地,墨非雪持槍的身影顯露出來,只是身上的道衣,有些地方破碎,頗為狼狽,而且受了些皮外傷。
化虹之術,只有先天以後才能修煉而來,因人而異,此術不同於尋常武學功法,而是類似天賦神通之類的術。
此術瞬息千裡,但是施展的時候千萬不能被人打斷,需要一定的時間。
化虹之術不是萬能的,霹靂世界很多先天人戰鬥,可是最後還是很多人戰死。
原因無外乎是幾種情況,一是雙方短兵相接,近身纏鬥不死不休,簡單理解就是非脫戰狀態,無法施展化虹之術離開,只能死戰。
二是戰鬥很久打得氣空力盡,提不起元功化虹而去,只能死戰。
最後是化虹速度沒敵方快,或者化虹之後還是被敵方追上,這種情況不用多說只能不死不休。
墨非雪感覺這次真的是意料之外,沒想到原始魔君這魔頭親自前來。
此人現在還不是對手,看來以後得注意點。
但是也不必太在意,古原大戰以後他就戰死了。
墨非雪挽了一個槍花,玄冰槍白光一閃化為一把玉簫,別在腰間,準備返回朝陽客棧,他身上可沒有多帶衣服。
歷時多年,再次回到朝陽客棧,這個客棧幾十年不倒,看來背後頗有來歷。
墨非雪洗澡,換衣服,在客棧大堂用過餐以後,準備去大街上逛逛。
“剛出籠,熱騰騰的包子!”
“冰糖葫蘆,不甜不要錢!”
“正宗油炸臭豆腐,賣嘍!”
墨非雪手裡拿著一把玉簫,漫步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思緒也此起彼伏,離開太上府以後,也不知道兩位師尊怎麽樣了,之前寫的信也不知收到沒有。
墨非雪逛了一圈,疏散心情,心裡思考接下來的打算,他準備尋覓一處根據地,總是住在客棧也不妥,各種不方便。
十幾年來奔波武林,而且現在又被原始幽界的魔君盯上,此時又不能敵,隻好避其鋒芒。
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的梳理歷練所得,
這些年也收集到很多槍法,雖然品級不高,但是思路萬千,參考以精進所學。 晴空萬裡濯雲濤,綠林幽幽無人問,更有暗綠色峭壁流水成瀑下如簾。
這是一處世外桃源,有綠樹成蔭,旁邊一處峭壁如峰,上有一段小瀑布,淌下的流水在附近匯聚成一條綠水河。
墨非雪遊歷此地,一眼就認定,以此地作為他的根據地。
唰唰唰。
墨非雪並指如槍,在峭壁上刻寫幾個大字,以證此地的歸屬。
問槍精武,墨畫峰!
然後親自動手從百裡之外的山上,截取巨石挪移於問槍精武。
三個月的時間,請來的工匠們完工,一處別苑建成,被墨非雪命名為墨畫,別苑門口就是那一條綠水河。
接下來就是布置陣法以護持,雖然太上府的太真伏魔陣,一百零八天罡陣,都是老君親傳的絕世陣法。
但是墨非雪不是很精通,精力有限,他主要還是練武修習槍道。
為此墨非雪專門研究了半年陣法,直到掌握能夠布陣,布陣又花了一個多月,此時,問槍精武之地才算真正完整建好。
練槍,修武,讀書明道,偶爾還會在綠水河邊釣魚,墨非雪過起了隱居生活,俗稱宅。
期間太上府的兩位師尊從信中知曉他的武林之行,墨非雪稱因緣巧合練成特殊冰火功法與功體。
讓兩位府尊甚是讚歎之余,並回信並且提示他以後可以前往昆侖山·澄心明台,但是沒有明說原因,只是說他去了必有所得。
河邊綠柳成陰,樹下石桌上放著幾本書,椅靠在桌邊還放著一杆魚竿,石凳上的人俊逸絕倫,一雙比深黑海洋裡閃閃發光的寶石還明亮的眼睛,正一本本書互換看的入神。
“波濤槍法,觀大海波濤而創, 槍法洶湧無比,槍勢後勁無窮,真氣不足反傷自身,謹記謹記。”
“疾風槍道,槍法凌厲無比,槍芒如疾風般銳利,割金斷鐵易如反掌。”
“無槍勢殘本,收槍於背後,將所有槍勢凝聚隱藏,宛如火山沉默,一槍刺出石破天驚,一擊必殺。”
流雲槍法,莫名槍決,朝陽一氣槍,厲魔殺戮槍決……
幾十本的槍法看下來,慢慢的墨非雪若有所悟,然後迅速收拾好東西。
回到墨畫別苑,進入悟武室,墨非雪開始體悟,視網膜上異能黑洞旋轉輔助,各種所悟槍法體悟被吸入黑洞,慢慢融入到冰火雙極槍決。
整整十天十夜,這次悟道才結束。
“這次感悟,論最真貴,當屬我偶然間所得到的那一殘本,好一個無槍勢,蘊含有返璞歸真的一絲真義。”
墨非雪感歎道,冰火雙極槍決雖然沒有修煉到歸真的境界,但是大有所得,槍法更加內斂,威力卻更強。
個人整體戰力起碼提升了半成,真可謂大有所得。
時光在流逝,它從不停歇,萬物在更新,然苦境依然很苦。
歲月是那麽的公平,從不多給人一秒,相反也不會少給任何人一秒。
十二年後,問槍精武·墨畫峰,迎來了首位客人。
綠水河邊,石桌兩邊各坐一人,同樣白衣似雪,俊逸脫俗。
不同的是,一人發如墨,一人發如雪。
“半年之後,精靈天下將與原始幽界一決生死,先生隱世在此,莫不是已忘記幽界原始魔君逼殺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