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5日下午五點,申城。
天空一望無雲,太陽也沒有中午那般灼熱,已經漸於溫和。
申城的東方明珠屹立那裡,映襯的江邊的繁華,高樓林立,道路上排起的車,就像一條無力騰飛的長龍,盤虯在公路上久久不動。
蘇淮遠早早結束了下午的工作,回到了申城大酒店,進入大堂,坐著電梯,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就到了五樓。
蘇淮遠拿起房卡,對著門的電磁感應處就是一貼。
“滴。”聲音響起,門解鎖了,蘇淮遠握住門把手轉了一下,打開了門,之後隨手關門,並將房卡插入右側牆壁的卡槽內。
忙碌了一天,洗個臉放松一下,蘇淮遠來到洗手間,將水塞弄平,堵住洗手盆的漏孔,打開水龍頭,讓水流入洗手盆裡,趁著流滿還有一段時間,走去行李箱拿出他老婆馮珂給他準備的毛巾。
看著行李箱裡馮珂給他準備的東西,蘇淮遠不禁兩眼冒星星,手裡拿著毛巾下意識的就聞了一下。
上個月的20日也就是他們才新婚大喜,5月20日,寓意不錯,新郎22歲,新娘21歲。本來是打算度蜜月一個月的,結果他們兩才卿卿我我沒半個月,蘇淮遠就被公司叫去出差,老板說這單是大單,只要談下,就給他獎金,而且度蜜月的半個月開銷他都報銷了,這也是老板對蘇淮遠的重視和能力的肯定。
原本蘇淮遠是拒絕的,像這樣的度蜜月,對於馮珂亦或者自己人生只有一次,他不想因為一次工作就放棄,在他看來,家人比工作重要,因為他是孤兒,所以很拚命的努力工作,又異常的珍惜感情。
要不是馮珂勸他把握好機會,也直說沒關系的,開始蘇淮遠是很堅定的想拒絕這工作的,奈何馮珂軟磨硬泡,一堆大道理,讓他很老實的聽著馮珂的話。
就這樣蜜月半個月,蘇淮遠出差來了申城談工作,馮珂也就呆在羊城沒事刷刷手機,看看書,搞搞科研。為此蘇淮遠還經常調侃她“大珂學家”。
拿著毛巾回到了洗手間,連忙關掉水龍頭,洗手盆積的水快滿出來了,還好有個在水龍頭下面有個小小的溢水孔,不然就真滿出來了。
不過想想,從溢水孔溢出去的水可不少,唉,真浪費水,該點名批評。
蘇淮遠拿著毛巾放進洗手盆,拿出來擦著臉,洗去了一天的疲憊,看著面前鏡子裡的自己,短寸,五官端正,雙眼深邃,感覺精神好多了,笑一笑,露出八顆牙齒,是某個“珂學家”說這樣能提升自信,容顏變好。
回到了房間裡,癱在床上,伸進口袋掏出手機,指紋開鎖,看了看時間,17:25分,這個時候的馮珂應該在看書或者搞科研吧。
不管在幹嘛,甚是想念,打開微信點開置頂的那個聯系人(我的大珂學家)。
二話不說,點擊視頻聊天。
伴隨著微信電話鈴聲,等待了幾秒,通了。
打開鏡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年輕少女在看著他,長著天生麗質,氣質脫俗,手上還拿著一本書籍,算不上是多美,但屬於那類耐看型的。
用一句杜甫的《麗人行》的詩來說就是: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譯文:姿態凝重神情高遠文靜自然,肌膚豐潤胖瘦適中身材勻稱。
“珂珂,想我不?”蘇淮遠肉麻的問起。
“不想。”馮珂調皮的回應。
“不想,
那你為什麽那麽快接我電話,你平時看書不都是把手機調靜音振動的嗎?沒個一時半會是接不通的,一看你就是守著手機看書。” “哼,我沒有(′??v??`)”。
又是一番肉麻又沒有營養的煲微信電話。
“再過三四天吧,這個客戶就拿下了,晚上還有酒局。”蘇淮遠又連忙回答道,生怕馮珂念經。“你放心,我不會喝多的,你想想我以前哪次醉過。”
“你知道就好,再過幾天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兩眼笑眯眯的馮珂說道。
就在對面的馮珂還想說什麽時,突然間,馮珂這邊傳來了巨響,震耳欲聾,同時伴隨聲音而來的的還有地震!
前一秒還在打情罵俏的,下一秒就失去聯系了。
蘇淮遠看著手機畫面卡頓,手機裡又傳來了巨響,羊城那邊可能發生地震了!連忙打電話過去。
別出事啊!蘇淮遠握緊手機,臉色發白。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打不通!打給她爸爸媽媽,不對,應該說現在也是蘇淮遠的爸爸媽媽。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還是打不通。
蘇淮遠急的上竄下跳,不行,得回去羊城,最快速度的點開手機,打開官網準備訂機票可是才剛剛點開的時候卻沒有了網絡!
“轟隆!”突然巨響從耳邊傳來,地動山搖,蘇淮遠連忙往外面看去,不遠處的天空黑雲匯聚,閃爍的閃電,甚至看到了火光,還有些五顏六色的閃光,就像黑雲壓城城欲摧。
片刻後,黑雲籠罩下的大地深陷了下去,范圍數百米,深度深不可測,原來的建築分崩離析,凹陷著,形成了深不見底的天坑。
好在發生地的天坑和蘇淮遠這邊的酒店還有一段距離,不然悲劇的就是蘇淮遠了。
一瞬間,高樓的倒塌聲,巨石的砸落聲,汽車的警報聲,人的慘叫聲,尖叫聲傳來。
還活著人,灰頭灰臉的從廢墟裡爬出來,有些人斷手斷腳,還有些人被鋼筋貫穿了肚子,死傷慘重!還有的抱著死去親人的屍體悲情哭泣。
沒有鬧市的喧囂聲,有的是廢墟旁的哀天怨地聲。
面對災難,人們自然而然的都想著報警,可是現在的手機卻沒有一絲信號,撥號根本沒用。
然而人群還沒從痛苦中走出來,更絕望可怕的事發生了,天坑那爬出了一隻又一隻的怪獸。
一切就如同末世降臨。
而想這樣的天坑只是小型的,整個地球出現了十二大天坑,亞洲四個,歐洲兩個,北美洲兩個,南美洲一個,非洲一個,大洋洲一個,還有一個在南極洲。
那些怪獸大小和一隻成年的大型犬差不多,長的蛇頭,狗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毛,有的只是那四肢遍布魚鱗般的鱗片,以及腳底燃燒的四團小火焰。
這群怪獸從天坑下爬上來,數量越來越多,絲毫沒有停止湧出的樣子。
蛇頭怪一出來就是朝著人跑去,吐著蛇信子,露出毒牙,對著一個人的手咬了過去,手臂被扯去,場面血腥,那個人受到巨大疼痛的刺激直接昏睡了過去。
然而那蛇頭怪並不會因為這人昏睡過去停止它的進食。
一口又一口的進食著,隻留下那人微弱的聲音低嚎。
人群開始四處逃亡,有些躲避不及的被一口帶去生命,也有奮起反抗的,有人手拿著鐵棍一棍打在蛇頭上,打爆了,似乎怪獸也沒那麽可怕,但奈何蛇頭怪太多,旁邊的一頭蛇頭怪趁著空檔撲咬過去。
生命被無情的收割去。
而蘇淮遠站在五樓窗口,看著一幕又一幕,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馮珂,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會回去找你的!”蘇淮遠握緊拳頭。
除了怪獸這一幕,他還看到了鋪天蓋地的能量潮!其實不能說是看到,而是感受到,玄乎!
七彩斑斕的能量從天坑跑出,瞬間就來到了眼前,身體碰不到,但是確實真實存在的,甚至那些能量慢慢的進入身體裡。
蘇淮遠第一想法是靈氣?像小說那樣?具有靈力修煉嗎?
如果有魔法師在這的話,只會見怪不怪,那些都是元素來的。
蘇淮遠沒多想,行李箱也不拿,帶上手機和小背包,就往房間外跑去,他可不想等那些蛇頭怪跑到面前才跑,再說了蛇頭怪離這裡不遠,必須的快點跑,希望國家的軍隊能早點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