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這次出手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就在他們準備離開那間農家樂的時候,老板和老板娘進了他倆的房間,拿出一個卷軸說道:“多謝你們救了我老婆的命,又徹底的收拾了那個黃大仙和巫婆,讓我們以後可以放心的做生意。我們家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獻給二位的,想來想去只有這張祖宗留下來的圖畫,雖然也不是什麽名畫,不值幾個錢,但代表我倆的心意,還請二位收下。”
張偉本來要拒絕,蕭晚晴已經手快的將卷軸打開。張偉瞥了一眼,忽然發現不對勁,再仔細觀看,這不是一張普通的畫。畫面上的內容是天上的織女在用雲彩編織出一道道彩霞,那個織女畫的匠氣十足,真不怎麽地,可是那一道道彩霞卻百分之百是觀想圖,而且是品質相當不錯的觀想圖。
這彩霞觀想圖恰恰符合蕭晚晴的需要,蕭晚晴的屬性是比較罕見的雲海之意,張偉在九處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合適她的觀想圖,老君觀所留下的長風破浪雲海圖的雲海部分面積小品質也一般。隨著蕭晚晴的一再進步,觀想圖的品質已經影響她的發展。好在終於得到了一副和她匹配的高品質觀想圖。
張偉再也說不出推辭的話語,給錢的話主人死活不要。張偉沒辦法,隻好傳訊給黃姥姥,讓她幫忙照顧,這也是他唯一能幫助的事情了。
張偉拿著這副觀想圖,對蕭晚晴解釋其中的奧妙。蕭晚晴大概看了看,的確感到了雲霞之意。但她又皺著眉頭對張偉說:“這個織女實在太醜了,我看著都脫戲了。”
張偉仔細感應觀察了一下,說道:“我看這本來是一幅雲霞觀想圖,不知道傳給哪個傻瓜,覺得雲霞太單調,自作聰明的給上面畫了一個織女,水平不怎麽地,創意還不錯。好在觀想圖用的墨和紙,都不是凡品,而畫的這個織女卻是用普通的墨水,我小心一點,應該可以將其洗掉。”
蕭晚晴有點懷疑的看著張偉,說道:“洗畫?從沒聽說過,你行不行啊?”
張偉拍著胸脯說:“人家裝裱的能把一幅畫揭成四五張,他都可以,我怎麽能不行?我水法圓滿,搞這個事情有什麽難的?”
說完就靜下心來,小心翼翼地驅使著水流一點一點的把那個織女擦拭掉。蕭晚晴在一旁看的十分緊張,這關系到自己的功法根基,萬一再弄壞了,可沒有地方再去弄第二張。
張偉似險實穩,正如他說的,水法圓滿,弄這個,只要小心一點,不會出岔子。果然在蕭晚晴的注視下,那個自作聰明的家夥畫的織女一點兒一點兒的被張偉抹去了。
最終的結果是一張神彩飛揚,霞光萬道的雲霞圖。如果這幅畫本身就是這個樣子,估計老板一家也能看出這是件精品,不是賣掉就是小心的收藏起來,也不會給到張偉手中。所以說這都是機緣,天賜機緣落在蕭晚晴的手裡,既不使寶物蒙塵,又讓蕭晚晴獲得一次極好的機會。
接下來兩個人飛到山東,找了一個海島,認認真真的隱居了半個月。張偉觀想先天青木真圖,蕭晚晴觀想雲霞圖,直到兩人都感覺初步觀想成功,這才出關。閉關這十幾天,兩人把海鮮吃的夠夠的。
接下來決定去張翠山的老窩武當山看看。對於武當山,張偉的情緒很複雜。一方面武當山充滿了他的前世張翠山的記憶,他自己也很憧憬親自到現場遊覽懷舊。另一方面他也畢竟不是張翠山,面對著武當內門,感覺真的很尷尬。最終,張偉和蕭晚晴悄悄的過去,沒有驚動武當派的人物,兩人自己在各個山頭轉了一遍,就悄然離去。
離開武當山,兩人一路向東轉到了長江三角洲。這裡是中國最繁華的地區之一。蘇州、杭州、南京、上海……又是發揮蕭晚晴購物的天賦了,走一路,買一路,逛一路,吃一路。
然後從上海一路南下,經溫州福州武夷山,遊逛到了珠江三角洲。廣州深圳香港澳門也是中國最繁華的地區,逛完香港,直接坐船去了海南。這時候已經接近於初冬,海南到處人滿為患。兩人轉了轉,反而覺得這種海島風情沒什麽意思,商議之下,兩人決定去個更刺激的地方,坐飛機直接飛往拉薩,準備在青藏高原上好好玩一玩。
實際上張偉不知道的是,蕭晚晴熱情積極來西藏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她無意中看見了有關喜馬拉雅雪人的記載,覺得很有意思,想拉著張偉來找一找。
雪人又被稱為大腳野人、夜帝(Yeti)、野人,意思是居住在岩石上的動物,藏語稱為米戈,意為人形怪物。傳說中喜馬拉雅山區的大雪怪,曾經在尼泊爾喜馬拉雅山區中多次被發現蹤跡,但至今沒有證實它是什麽。雪人可能是未被證實存在的高等靈長目動物,其能夠直立行走,身高能達到7英尺。比猿類高等,具有一定的智能。其較為正式的學術名稱是“直立高等靈長目奇異動物”。古人類學認為野人可能是遠古智人進化到現代人之間缺失的一環,與現代人類有最近的親緣關系。從公元前300年起,喜馬拉雅就開始流傳關於雪人的種種傳說。
張偉和蕭晚晴在拉薩轉了一天,逛了布達拉宮,蕭晚晴就拉著張偉往藏南喜馬拉雅山脈去,張偉不明原因,有點兒意興闌珊,說道:“那地方除了高山就是白雪,有什麽好去的?”
蕭晚晴勸來勸去,張偉都不為所動,隻好把自己想找喜馬拉雅雪人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偉一聽,被蕭晚晴天馬行空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大小姐啊,你也真成,要知道,這麽多年見到雪人的記載也不過聊聊10余起,我們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大海撈針,哪有那麽好的運氣說見就見。再者就算見到雪人又能怎麽樣,不過是些猿類畜牲而已。算了,你想找就找找吧,橫豎咱沒事兒乾,在這世界屋脊上感受一番自然也挺好的。”
蕭晚晴雖然也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太靠譜,但是兩人這次出來旅行就是自由自在,毫無約束,興致來了就去找一找,興致盡了就飄然而去。
張偉拗不過蕭晚晴的突發奇想,好在喜馬拉雅山的寒冷和荒蕪,對修煉有成的兩人都毫無影響。兩人棄了交通工具,禦空飛行。那一眼望過去,綿亙無際的高山,自然是喜馬拉雅山。但是喜馬拉雅山只是一個統稱,山中有上千個峰,上萬個谷,絕大多數是從來也沒有人到過的,也根本無所謂正式的名稱。
蕭晚晴選定了一座高高的雪山,兩個人乾脆撐起帳篷,打算夜宿雪山之巔。這個寒冷空氣稀薄的人類禁區,居然成了張偉和蕭晚晴閑極無聊找樂子的戶外露營之地。
晚上月明星稀,白雪皚皚,山頂呼呼刮過的寒風。反而成了兩人感悟風意的極佳之處。要知道蕭晚晴本身領悟的就是風水混合的雲海之意, 而張偉也剛剛獲得了先天青木真圖,風雷都屬於木系,張偉曾獲得上古雷法真意,對雷法的領悟遠遠超過了風法,正需要好好的領悟風法真意。
蕭晚晴的建議歪打正著,兩人索性在六千米的雪峰之巔好好修煉起來,當然按照蕭晚晴的要求,張偉每隔一段時間就得用元神之力探查方圓幾百裡的動靜,尋找喜馬拉雅雪人。
說句心裡話,張偉對於這個本來有點排斥,後來他每天固定搜索後,發現自己的元神竟有一絲增長,果然是用進廢退,元神之力用多了,也會自然而然的增長。
張偉是一個公認氣運極佳的人,事實上,他發現蕭晚晴的運氣比他還好,每次的突發奇想都有不小的收益。就連這次搜索雪人居然也是這樣。
就在張偉的一次例行搜索中,豁然發現距離他們200來公裡的一處山谷中,有一隻四肢並用,連跳帶爬,間或直立行走的生物。
張偉收起元神之力,轉身對著正在嗑瓜子兒的蕭晚晴歎息的說道:“我發現你的狗屎運太旺了,你想要找的雪人出現了,就在西南方200多公裡。”蕭晚晴激動的又蹦又跳,拉著張偉騰空而起,兩人花了半個多小時飛到了那個生物的上空。
在這個過程中,張偉一直用元神鎖定這個生物,避免它跑丟了蕭晚晴又不高興。現在終於可以用眼睛仔細觀察這個生物了,只見它大約兩米多高,全身覆蓋長長的白毛,在雪谷之間奔跑跳躍十分敏捷,面貌形態似人非人,果然是傳說中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