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流光落在一處高崗上,顯出雲、趙二人,只是稍作歇息,趙文禮忍不住問道:“師兄,有必要和凡人說那麽多嗎?”
“修行前我們也是凡人。”雲巫山平靜說道。
“可是,那怎麽會一樣?”趙文禮聲音小了很多。
“優秀足以驕傲,但不是目空一切,就剛才的光芒,能量波動厲害,如果照射在你身上,你覺得你能應付下來嗎?”
“勉強能吧?借助法寶的話!”
“對呀,作為一個金丹初期修行者,尚且需要借助法寶,可是那幾個凡人卻毫無影響,你不覺得蹊蹺嗎?”
“師兄的意思是背後有高人?”
“倒也未必,如果真是高人,對付兩頭妖獸自是手到擒來,斷不會能量外泄如此之大。”
“那到底是……?”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情況未明,我們做事萬萬不可憑主觀臆斷,冒失魯莽。”
“是,師兄!”趙文禮這次倒沒有再想反駁。
“剛才我用靈識掃了一下,幾人確是普通人,那個少年精神力很好,修行的話是個好苗子,而且面對我們,鎮定自若,侃侃而談,毫不膽怯,順手送個機緣於他,造化一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似是又想起一事,雲巫山繼續說道:“謝入常的家鄉就在那裡附近吧,妖獸肆虐,他也應該做點什麽。”
“是的,回去我就稟報執事長老。”
……
怔怔的望著雲、趙二人消失的方向,張之安久久不能平複,口中喃喃個不停:“真是仙人,真是仙人……”
“叔,叔,看這裡!”江木拿手在張之安眼前晃動。
張之安斜眼看了一下江木,“臭小子,把手拿開!”
正在這時,張英雄轉動了一下頭,慢慢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江木他們,說:“幹啥呢?”
“英雄,你怎麽才醒,剛才你沒見到,太可惜了!”張之安神經大條,見自己兒子醒來不是寬慰幾句,而是興奮的講述見到仙人的經過。
“不是,爹,你怎麽不早點叫醒我呢?”
“呃……”張之安尷尬的撓頭。
“你們的傷怎麽樣?”江木想起之前他們二人被妖獸拍傷的情形。
“你還別說,好了,感覺不到了,英雄你呢?”
張英雄活動活動胳膊腿,感覺不到還有什麽疼痛,還真是好了。
“英雄,你是沒見到,仙人就這樣‘嗖’的一下就飛走了……”張之安又忍不住給兒子講述仙人的神奇,一個講的是唾沫橫飛,一個是聽得如癡如醉。
聽著張叔極富想象力的添油加醋,江木搖搖頭,實在聽不下去了,想起玉墜,趕快起身去找。
玉墜還好好的藏在那裡,江木趕快拿起收好,意識進入空間。
靈兒見到江木,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這下好了,真是擔心你會被妖獸吃掉。”
“我說靈兒,你好歹也是一個器靈,擁有法術,怎麽連妖獸都製伏不了呢?”
“我本身只是一個空間法寶,是儲物的呀,法寶孕育出器靈本身就是稀有的事情,你去問問看,有器靈的法寶有幾個?算了,你也沒見過什麽法寶,再說我又不喜歡打打殺殺,幹嘛要學厲害的法術?”說著說著,靈兒已經嘟起了小嘴,顯然也是有所不滿。
看著和小漓差不多大的靈兒,雖然年齡上是小漓的不知多少倍了,但外表還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怎麽能埋怨她呢,
江木自知錯了,趕快好言哄了幾句。 “靈兒,你知道之前的光芒嗎?”江木覺得這個光芒大有秘密,靈兒也許是親歷者。
“當然,這個光芒讓我想起了不少事呢!那是皇族獨有的能力,被稱為聖芒,專除邪惡。”靈兒揚起嘴角,頗有一絲驕傲。
“哪的皇族?”
“自然是我們那裡的。”
“剛才有皇族來過嗎?”
“沒有!”
“所以,你編不下去了嗎?”
江木恨不得上去揪幾下靈兒的小辮子,小丫頭又開始瞎掰扯了這是。
江木隻好暫時不理她,還是找張英雄他們匯合去吧。
“沒有,那是從你身上發出來的!”
江木如遭電擊,頓住身形,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腦洞沒邊了?”
“你腦子才有洞呢,人家說的是真的。”靈兒著實有點氣惱。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是皇族,會發出聖芒???”江木一臉吃驚。
“嗯嗯”靈兒忽閃著大眼睛點頭應道。
“怎麽可能?我是國之棟梁,是天之驕子,是祖國的航天員,是可以為國家的航天事業奮鬥終身的公鏟擋員!我們那裡不興皇家血脈那一套,別想騙我出三環……”
看著江木激動的樣子,靈兒捂嘴笑著說:“編,繼續編,編不下去了吧?”
一句話就讓江木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是啊,那是前世的記憶啊,靈兒又怎會知道?
“好吧好吧,你不一定是皇族的人,但是確實是從你身上發出的聖芒,因為我對聖芒非常熟悉,是不會錯的,這也就是第一次見你時,有那種親切的感覺,也許我本就是皇家的一件法寶。 ”
江木好像想到了什麽,正要發問,那邊張英雄已經喊了起來。
江木意識退出玉墜空間,與張英雄他們匯合,但是心裡一直在思索聖芒這件事情。
有張之安老獵人的帶路,幾人很快就走出了密林。此時,已經夕陽西下,照的很長很長的影子,交影相錯在一起,經歷了這一次劫難,張英雄父子二人的形象也深深的烙在了江木的心裡。
同樣的,在張英雄的心裡,江木的形象已經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當幾人回到砂礫地時,卻發現不見了孫商,那些抓野雞的工具扔在當場,就是不見人。
張英雄嘴裡罵罵咧咧的:“孫商個膽小鬼,該不會自己回家了吧,看我下次怎麽收拾他!”
突然,江木喊道:“不好,孫商有難,快來看這裡。”
張氏父子二人聽到聲音,趕快跑過去,看到江木盯著在看一棵樹乾,湊過去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倆字:救我!
“遇到什麽野獸了?”張英雄問道。
“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有大型野獸出沒的,不應該的。”張之安搖頭。
“如果是緊急情況下,應該不會有時間在樹上刻字吧?”江木說道。
“對,危急情況下,第一反應是逃跑或藏匿,這棵樹也不是藏身的地方,所以不是藏在這裡刻的字。”張之安順著江木的思路繼續分析道:“難道是有他人,故意讓孫商留下的?”
“綁架?”眾人一臉茫然,綁他幹什麽?
“可問題是,去哪救?怎麽救?”張英雄撓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