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深夜殺機的真相)
【TU市科技大學】
現在肖子楓已經知道誰是凶手,只是現在還缺少物證。
不過肖子楓很清楚他現在需要尋找的東西,因為之前任鈞和樊米米的證詞給了他提示。
肖子楓再次走上了那個亭柱殘留有血跡的亭子邊,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終於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在小山坡頂部中間的地方,有一處洗手池。
原來如此……肖子楓走到了這個水池前,臉上帶著看穿真相的笑容。
“果然和我推理的一模一樣,”肖子楓自言自語道,“如果能找到那個東西,那麽鐵證就找到了。”
順著這個小山坡環遊一周,肖子楓停在了在山坡的另一個出口。
這個出口在一個長橋邊,順著長橋邊走去,就可以到達學生的住宿區。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他發現了在橋索一邊,掛著一張棉被。
因為昨天中午陽光比較好的關系,所以把棉被曬一曬的確是符合常理的事。
等一下……肖子楓開始回想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從晚上開始,天氣就開始變的寒冷。這麽一講那個人的舉動就更為奇怪了。
哼……肖子楓微微揚起了嘴角。
這下子,那個凶手應該無話可說了吧?
【TU市科技大學】
收集好所有的物證後,肖子楓又匆匆趕回了現場。
因為他的心裡依舊是放不下葉珊的狀況,如果能盡快解決掉這起案子,那麽他也可以探望一下葉珊。
此時蔡菍還在收集著樊米米和任鈞的證詞。而任鈞則是板起了臉,看樣子他已經被問得心煩意亂。
“我都說過了,”任鈞說道,“我對小蝶的感情是不容你們懷疑的!你們不讓我看她一眼就算了,還一直把我和小米纏在這裡,煩不煩啊!”
“呃……”蔡菍也舉手無措的樣子,“雖說你們犯案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我們的確需要調查清楚。”
“蔡組員,”龔飛勻從一旁走過來說道,“我們核實過這兩位的證詞了,在一點多左右的時候,宿管的阿姨有看到樊米米回到寢室。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學校門口的管理人員也看到任鈞走出了校門。”
“嗯,那看樣子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謊了。”蔡菍說道,“唉,我們就對其他幾個小山坡出口學生的出入情況進行調查吧!”
“不用了蔡組員,”肖子楓說道,“其實這個凶手,就在他們兩個人當中。”
任鈞和樊米米都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狗血噴人吧?”任鈞開口反駁道,“我和小米兩個人,有什麽動機殺小蝶呢?”
“喂喂肖組員,”蔡菍也有些激動地問道,“你為何做出這番判斷呢?”
“首先大家一定都會對現場留下的幾個線索感到疑惑吧?”肖子楓說道,“先是死者身中兩刀,然後是她手指上的奇怪血跡,再到被害者衣扣扣錯,大家都有什麽樣的想法呢?”
“我們也是對這幾點感到疑惑,”龔飛勻說道,“所以肖組員,你解開了這幾個謎題嗎?”
“被害者右手沾上的血跡比左手上的多,如果不是刻意的話,的確會想不通。而且她食指尖上的血跡也有被磨損過的痕跡,我想這說明了什麽,大家都清楚了吧?”
“難道說……難道說被害者曾經留下過死亡訊息?”蔡菍說道,“她在腹部中刀後,
用食指在地上或其他地方留下了一些訊息。這麽一講她手指上的血跡就說的通了。” “但是這就奇怪了啊……”龔飛勻接著說道,“我們在對現場進行勘察時,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死亡訊息。”
“那是當然囉!”肖子楓很自然地說道,“因為凶手也注意到了被害者留下了訊息,所以他肯定不會讓這個充滿威脅的信號留在現場。而且,正是這個原因,凶手又對被害者的胸口刺了一刀。”
“原來如此,”蔡菍點頭說道,“凶手發現被害者沒有立即死亡,就再對著胸口刺了一刀。不過,他要怎麽清理掉死亡訊息呢?我們在現場的血跡反應中都沒有找到類似訊息之類的血跡。”
“當然不會找到了!”肖子楓說道,“凶手知道如果在現場留下血跡,不管是用什麽方法清理,調查員都有辦法找到,所以他就偽造了一個現場。”
“偽……偽造現場?”蔡菍有些不可相信地看著肖子楓,“可是根據現場的血跡分布,這個地方更像是第一現場啊!”
“假設你是這個凶手,你一定會選擇一個人不容易看到和聽到聲音的地方,可是這個小山坡的中間地帶,是很容易被路過的人看到的。”
“那麽相對這個中間地帶來說,更為隱秘的地方……”龔飛勻抬起頭看著小山坡的頂部,“就是小山坡的頂部了吧?”
“說的沒有錯,這也是一個凶手正常的行凶心理,”肖子楓說道,“凶手疏漏的地方,就是沒有清理乾淨第一現場的血跡,所以在那個地方的亭柱上,留下了一些死者的血跡。”
“肖組員說的對,”一名調查員說道,“我們剛才也對那個地方的血跡進行了鑒定,從血跡的凝固程度來看,應該是在凶發時間段留下的。所以這個血跡九成都是被害者的血跡,只需要等到化驗結果出來一對比就行了。”
“真是一個令人驚訝的事實,”蔡菍說道,“這個犯人利用了我們對現場范圍的鎖定而轉移了現場。”
這一點肖子楓剛開始也鑽進了凶手設下的圈套裡,因為現場劃分的區域,在刑偵上是不能夠太大的。
“好的,”蔡菍接著說道,“那我們就前往肖組員所說的那一現場去看一看!”
任鈞和樊米米都站在一邊,緊鎖著眉頭。應肖子楓的要求,他們兩個人也跟著調查員一起到達了小山坡的頂部。
“誒,果然留下了一絲血跡,”蔡菍仔細觀察著亭子的一個亭柱說道,“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是第一現場的話,那麽會有大量的血跡反應才對。”
“從這個情況來看,應該是錯不了的。”龔飛勻也說道,“不過我想不通的是,凶手為什麽會大費周章地處理掉現場的血跡將屍體轉移到小山坡的中間地帶來呢?”
“原因很簡單,”肖子楓回答道,“因為死者在死前用自己的血寫下了凶手的名字,然而並不湊巧,這一幕也剛好被凶手目擊到了。所以為了不讓我們發現這片區域,他才把現場偽造地如此難以辨識。”
“這麽說……”蔡菍說道,“如果對這片區域進行搜證工作,應該會搜索到凶手和被害者的一些毛發才對。而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我們也可以用血跡反應看到。”
“這麽說……我經過小山坡聽到的那個嘩嘩聲,”任鈞低聲地自言自語,“難道就是凶手清理血跡時的聲音嗎?”
“沒錯,在這一層的中間,的確有一個小水池,這也是凶手今天凌晨行凶時所用到的道具。”
“但是,你這個假設未必太將凶手誇張化了吧?”任鈞懷疑著說,“難道他要扛著小蝶的屍體從這個亭子扔到下面的亭子裡嗎?即使是一個男人,也很難完成這一項工作。”
“被害者的身材還算嬌小,如果只是將屍體拖到這個通往樓下中間地帶的樓梯旁的話,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應該都可以做到的吧?”
“呃……”任鈞欲言又止,“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凶手就把小蝶拖到樓梯上嗎?但是她的遺體你們也看到了,明明就在那個樓梯下面啊!”
“對啊肖組員,”蔡菍也撓著腦袋問道,“凶手要如何將屍體轉移到樓梯下呢?如果將屍體扔下或者順著斜坡滾下去的話,屍體一定會有一些因為撞擊留下的傷痕才對。”
“那如果是凶手將屍體抗下去呢?”龔飛勻猜想道,“這樣的話屍體上就只會有一些輕微的擦傷,撞擊的痕跡就不會出現了。”
“死者腹部和胸口都中刀,如果將屍體抗下樓梯,傷口的血多多少少都會滴在樓梯上才對。可是這個現場,除了屍體周圍有一些血跡之外,都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誒,這你們可就解釋不通了吧?”任鈞回答道,“我想一定是哪個粗壯的大漢將小蝶的屍體搬運到這個地方的!”
“不對,各位!”肖子楓很淡然地回答道,“即使是這樣,凶手也可以在樓梯上不留下任何血跡就將屍體轉移到留下去,他只需要一樣東西就行了。”
“嗯?”龔飛勻破有興致地問道,“難道說,這個凶手是用工具製作了某種手法嗎?”
“請看看這個……”肖子楓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團棉絮,“這是我剛才在樓梯邊找到的一小團棉絮,凶手所使用的手法,就和它相關!”
“棉絮?”蔡菍瞪大了眼睛,“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