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守昔率先出手,先發製人,快獸一步,雪豹妖獸還在愣頭愣腦的時刻,守昔早已是瞬身來到他的身後,全身的妖力運轉到自己的尚無傷勢的右足底下,對著妖獸向上奮力一踢,龐大的身軀,一下就騰空而起,仿佛妖獸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就像粘板上的魚肉,任人窄割,守昔尚不敢掉以輕心,在妖獸騰空之時,守昔右足往前稍稍跨一步,借力點起,左腿順勢再次飛踢,雪豹妖獸這次飛的更遠了。最後一下,守昔雙腿齊蹬,震地而起,雙手合拳伸直,最後的妖力覆蓋在雙拳之上,打在妖獸腰身,致使它飛的更遠,約有數十米高。此次以後,守昔只剩余維持化形的妖力,再無任何能對抗妖獸實力。
竭力的守昔,癱坐地上,右腿支起,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漫天大雪中依稀的空氣,霎時,雪豹妖獸應聲墜地,激揚而起的雪花紛紛覆在他身上,像是為它蓋了墳墓。
守昔卻不這樣認為,他自然知道,要殺一頭妖獸,困難至極,更何況他這類速成的妖,也只是能穩壓它一頭,無法致死,但真妖,一招,萬千湮滅。
果不其然,雪豹妖獸墜地後,跟個沒事人樣,悠悠晃晃的重新站起,身體上瞧不出一點剛才造成的傷勢,這下命運的選擇權落到妖獸身上,雪豹若是就此退卻,他倆將會平安無事,但……如若上前,守昔就算拚死也要護著草蟀,因為約定,他答應過的。草蟀與他落入如今這個田地,最重要的因素是他啊!
“嗷。”
妖獸雪豹凶橫的獸眸中,一抹殘忍不露痕跡的閃爍過去,倏地,妖獸四肢並用,奮力躍起,直撲一人一妖而去,看來妖獸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守昔此知,如此,是要背水一戰了,刹那思考間,妖獸已來到他不足一尺之處,守昔所能做的唯有格擋,雙手伸出交叉擋於身前,試圖擋下妖獸猛烈一擊,但奈何估計不足,被妖獸獸掌猛擊,倒飛出了數米遠,守昔卻是穩住陣腳,未使自己倒地,但妖獸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集全身重量擊中了守昔,守昔這下倒是飛出十余米遠,雪地上留出一道長長的橫線。
毫無還手之力的守昔,躺地之余,還不忘衝草蟀大喊:“快跑啊!”
“我不走,你是我朋友,我走了,你怎麽辦呀!”
倆人的叫喊,雪豹從未理會,只要把對自己具有威脅的妖,殺掉,那個人類就是粘板上的魚肉,跑也跑不掉。
“呲!”
當雪豹思考著時,一陣強烈的撕咬感從它的肚子底下傳出,一陣陣疼痛感傳播到它的腦神經,它正睛一看,那頭殘狼王正在撕咬他的皮肉,陰綠的獸眸也變得猩紅,惡狠狠神情傳達的意思也很清楚。
“守昔,那頭狼正在幫你,快點站起來啊。”草蟀站在較為安全的地方,一切都瞧得很清楚,見到那狼王正在咬妖獸,連忙對著守昔呼喚著。
倒地的守昔聽到草蟀的話語,連忙爬起,果真是那頭狼王正在幫他們,守昔卻也是知道為什麽。
妖獸瞧見有頭野獸正在擋自己的路,右後腳一蹬,衰萎的狼王一下就被踹倒在某處尋不到的地方,消失的無影無蹤,雪,注定是它的墓。萬幸的是,狼死前,咬下並帶走了一大塊血肉、皮,直接就給它造成了守昔都難以造成的重傷!
風雪覆蓋住了流淌的鮮血,但寒冰刺骨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妖獸少有的皺起了眉,面前的妖肯定是還有妖力的,不然化形難以為繼,妖力這種東西,重傷的它不想碰,如此衝上去,勝負實在難料,說不定…… 守昔瞧見妖獸緩緩向後退卻,就知道它是畏懼了,知道,命還是比食物要重要的。退後到崖壁下,雪豹縱身一躍,跳回了三四米高的丘崖之上,遠遠瞥了他們兩人一眼,而後,消失在風雪裡。
守昔只是愣了一會會,就回到了草蟀的身邊,輕聲說著:“沒事了,走吧。”
“我,我,腿動不了。”說著又要哭出來了,守昔無奈,躬身俯下,道:“上來吧,我們快點離開這裡,這裡太不安全了。”
草蟀跳上了守昔的背,守昔就這樣,背著她,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除了風雪的呼嘯聲,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講話,因為這裡,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趕到會面了,竭力的守昔與草蟀把自己吊起來的心終於給放了下來。
後半夜,雙下壩全村燈火通明,草家二老站在村口,在風雪中迎接自己的女兒。
草蟀隨著眾人,回到了雙下壩,見到父母的那一刻,激動的她,縱身跳下守昔的背,與二老相擁而泣。
全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守昔眯著眼睛,嘴角微笑著見證著一切,最後,實在是扛不住的他,閉上眼睛,墜聲倒地,後面發生了什麽,他是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