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後,薛皓東一個箭步衝上去和對手硬剛,不斷的搶手抓把,拉住就拽,一拽一踢,再一掃,來回的勾勾掃掃,沒有對手會不頭疼。
感受著對方的重心,薛皓東找到一個施力點,上腳一踢,對方往一側偏了,薛皓東剛想轉身做背負投,結果對方拉著他往地上倒,兩個人很快轉入地面戰。
伸手從對手的右側進攻,薛皓東想別住對手的左肘關節,但對方將左手伸進自己的腋下,並向右側轉體企圖逃脫。
薛皓東突然想起陸川給他們講的要點,他抱住對手的左臂,同時用右手抓住對方的右裡領,左手換抓對手的左裡領,把自己的身體向右轉,兩手用力拉,想勒緊對手的頸部。
薛浩東用了陸川講過的緘腕變十字絞,拖入地面戰後,他下意識的做了這個連絡技。
薛皓東用力拉對手的衣襟,對手雙手緊緊的攥住衣襟,用下巴使勁的往下壓,薛皓東想勒緊對手的脖子,但是對手的雙手墊在了衣襟與脖子之間,衣服勒不到脖子,只是勒到了對手的手背,而且對手的下巴貼在胸前,這等於是兩層防護。
“呼~呼~”兩人拚力拚的太狠,呼吸都有點紊亂,薛皓東的動作大,消耗更多,即使有呼吸法的作用,也壓不住急促的喘息了。
薛皓東突然意識到這樣下去不合算,不對等的消耗只會讓自己逐步陷入被動,他主動放棄把位爬了起來。
“比賽才開始,我要保存點體力。”薛皓東移動到場中央,擺出架子等待對手,對手爬起來跟著回歸原位。
裁判一揮手,示意搶把繼續。
薛皓東還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他不斷的往前衝,不斷的搶把,對手光破把就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到比賽倒計時還有60秒的時候,對手的手臂都有點酸了。
薛皓東趁對手疲勞的時候,撈到了一個大領的把位,一抓大領立刻下壓,這是一個常識,已經深入到了薛浩東的骨子裡。薛浩東往前一拉對手,整個身體往一側轉動,同時上腳往對手的膝關節處一擋,一個膝車的動作就使了出來。
這個動作或許能踢倒普通人,但是對水平高的運動員只能算是一個開胃小菜。
不過,對手雖然沒倒,但還是移動了一下腳步,這說明他的重心偏了,他試圖用移動腳步的辦法來穩住重心。
就在這個時候,薛皓東直接抬腳又來了一個小外刈。
對手剛想抽腿邁步往後撤的時候,薛皓東突然使出全部的力氣背步轉身往前砸,腳蹬地,用身體轉身的力量帶動對手,同時腰部發力,肩部發力,手臂肌肉突然鼓脹。
火力全開,全力爆發!
“給我倒!”薛皓東背起對手,“呼”的一下把對手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這聲脆響震的整個場館響起陣陣回音。
“一本!”裁判大喊一聲,比賽正式結束。
“贏了!”薛皓東握起拳頭振臂一揮,他衝著天空大喊一聲,心情格外的激動,這次的勝利不僅僅卸去了身上的壓力,也讓薛皓東明確了自己的方向。
他沒有韓修傑那麽聰明,在運動場上,如果既要琢磨對手的心理,還要想著策略,並且要進攻做動作。
如果對手進攻呢?還得分出精力防禦對手,這不僅僅是一心二用的問題,這是三用甚至四用了。
而他薛皓東只有一個腦子,在場上做動作,就無法想其他的事了,也許在某一個瞬間,他能做到一心二用,但是也只是那麽一瞬間而已。
說實話,他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韓修傑的腦子是真的好用。
但自己終究不是他,所以他只能專心做好一件事,就是一個勁的往前衝,和對手硬剛。
“猛攻,不斷的進攻,幾個連絡技或者假動作後,給對手一個必殺!”薛皓東笑得很燦爛,他走下台與隊友擊掌,與教練擊掌。
他告訴自己,“我不學別人,我要用自己的方法!我可以的!”
十六強的爭奪戰就此結束,三人全部順利晉級,而遺憾的是,陳天磊和薛皓東是一個半區的,也就是說,下次比賽兩人很有可能會分到一組,雖然晚一會會公布分組情況,但這個情況是兩個人早就想到的。
陸川特意晚走了一會,拿到分組的表格後,陸川皺了皺眉頭,他歎息道:“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陳天磊和薛皓東果然被分到了一組。”
八強爭奪戰,薛皓東和陳天磊只有一個人能進,究竟誰會贏呢?
陳天磊和薛皓東在得知這個消息的同時,互相打量了對方一眼,從雙方的角度看,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那就賽場上見。”陳天磊說道。
“好,那就賽場上見。 ”薛皓東點頭。
晚上回道館訓練到十點多,陳天磊和薛皓東都少言寡語,也不是說碰到隊友就害怕,是在想策略。
因為兩個人太熟悉,所以如果能找到一個出其不意的方法把對手坑一下,取勝的幾率會很大。
陳天磊在研究薛皓東,薛皓東也在研究陳天磊,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躺在床上睡不著,就一門心思的研究對手。
“陳天磊的力氣和我差不多,力量上我沒什麽優勢,甚至爆發力的話,他還比我強一點,呼吸法大家都會,雖然我比他學的早一點,但這也不能算什麽優勢,畢竟這點差距起不了什麽作用。”
薛皓東想的有點頭疼,該怎麽辦呢?
“這小子喜歡硬剛,其實碰到這樣的對手也沒什麽好辦法,頂住第一波攻擊,再找機會?但是他的耐力不錯,這樣的話還是得剛到最後,那豈不是要打滿四分鍾?”
陳天磊也沒有什麽好的戰術策略,他撓了撓頭又想了一會,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幾個小夥子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做體能訓練,八點鍾到達公司集合,八點半陸川開車帶著三個徒弟到了柔道館。
比賽的人數又少了很多,場館內顯得越來越空曠,而此刻,所有的運動員在館內活動著做熱身。檢錄處的工作人員,裁判席上,漸漸的坐滿了人,裁判整理了下著裝後走上賽場。
隨著兩名運動員的登場,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