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用力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對手的手臂上,對方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巴根再用手上的勁一拉一壓,對手終於有了重心偏移的情況,在左右拉拽的過程中,他不斷感受著對手的重心變化。
“就是現在!”巴根突然出腳,緊接著,他看到對手也在出腳,可見對手在他出腳掃踢的瞬間,也捕捉到了巴根的重心變化。
“唰”,出腳速度極快,道服褲子帶起一陣風,並且刹那間抵達攻擊的位置。
道館的其他成員們緊緊的盯著他們的動作,只見雙方都掃到了對方的支撐腳,最後“砰”的一聲響,有人倒地了。
倒地的是島國選手,巴根憑著常年累積的跤感率先出腳,結果就是他先掃到了對手的腳跟,而對手稍慢,除此之外,巴根的馬步站得穩,被掃到腳跟的瞬間,他微微一蹲便穩住了,不得不說,在馬背上長大的孩子,站立的穩定性的確不容小覷。
對手搖搖頭,顯然是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兩人鞠躬行禮,對手下場。
第二名對手登場,對手采取的進攻策略是全力輸出對抗,因為考慮到巴根剛打完一場比賽,所以想用體力碾壓。
全力搶把後,這位選手抓到了一個小袖的把位,而另一隻手剛要去抓巴根的直門把位的時候,卻被他擋掉了,這位選手也算經驗豐富,拉著小袖往下一壓,同時上腳一踢,想製造一些麻煩給巴根,不過這一踢,對手終於感受到了巴根的馬步有多扎實,已經打完一場的巴根依然能夠穩穩的站立。
對手吃了一驚,不過他並沒有停止進攻,持續的拉拽掃踢,讓巴根越來越難以承受,加上體力的繼續下降,他的喘息已經有些不穩了。
小外刈、小內刈、大外刈、大內刈、出足掃、送足掃,這位島國選手的連絡技用的爐火純青。
而腳下動作也只能防得了一時,在比賽還剩兩分鍾的時候,巴根被對手的一個低位背負投給摔倒了。
第三場比賽的時候,巴根感覺肌肉有點酸,但這個時候卻碰到一個高手,對方花了三十秒抓到一個有利把位,用單手內股的動作就把巴根摔了過去。
此時的巴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尤其是他這種體重級別大,脂肪又多的選手,體能消耗比一般運動員要大很多。
巴根慢慢坐起來,感覺腿也有點酸了,他有點站不起來,薛皓東和韓修傑等人為其加油呐喊:“巴根,撐住啊!”
“加油,巴根,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考驗,撐過去你就贏了!”
的確是一個考驗,如果這個考驗都撐不過去,還談什麽與島國精英的競爭?
巴根咬咬牙站起來繼續。
第四場,巴根和對手搶把一分鍾後,鼓足一股勁,用一個大腰的動作把對手給摔了出去。
“好,好樣的!”陸川等人紛紛鼓掌為其鼓勁,打到現在還能迎上一場,巴根的水平確實不低。
巴根彎腰大喘著扶著膝蓋,他現在連保持站立的姿勢有些都困難了,全身的脂肪就像是在燃燒,整個呼吸系統感覺火辣辣的喘不上氣,似乎不管呼吸多少空氣都不夠用似的,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流,他腳下墊子周圍濕漉漉的一大片。
有工作人員上前鞠了一躬,然後快速的擦拭墊子,畢竟踩在上面太滑了,不利於打比賽。
巴根借著這個機會休息了一分鍾,可這點時間起不了什麽作用,當第五名島國運動員上場後,沒有費一點力氣,快速抓把後用一個背負投的動作贏得了比賽。
很顯然,這已經到了巴根的極限了,他還能繼續下去嗎?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問號。
陸川緊縮眉頭有些擔憂,趙斌攥緊拳頭沉默不語,而幾名z國運動員想到自己馬上就要上場,對巴根的狀態感同身受,他們大聲喊著加油,也同時是在提醒即將上場的自己要加油。
巴根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他的體力他知道,現在的他根本無力跟對手抗爭,而且剩下的五名島國對手,到底有多少高手,巴根也不清楚,如果對方水平一般或許能撐一會,但是來個高手,他就懸了。
第六場比賽,搶把十五秒後,對手用一個大外刈的動作贏得了比賽。
第七場,遇到一個高水平運動員,對方連把位都沒抓,一個勾掃把巴根摔倒在地,體力消耗殆盡的巴根碰到高水平,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第八場,當對手站上墊子的時候,巴根還沒有爬起來,對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巴根,底氣十足的看著他,這讓巴根感覺到一種羞辱。
“我還能撐!加油!”巴根站起來抬頭挺胸的看著他,足足比對手高了一頭,但這種虛張聲勢對對手沒有絲毫的影響,都是經歷過比賽歷練的,這樣的選手往往隻信實力,而眼前的巴根完全不具備威脅性。
抓把,帶動,對手使勁往後一拉,瞬間用力下壓他的脖頸,同時撤步騰出空間,給巴根倒地的方向留了一個位置,只聽“砰”的一聲響,沒有任何腳下動作的對手,就這麽把巴根拉倒了。
不管巴根願意不願意,第九名運動員已經上場了,在這個時候,一切不甘都是毫無用處的,體力耗盡的巴根像是一條柳枝一樣柔軟,對手怎麽拉,他就向哪邊倒,即使他努力抗爭,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第十場比賽,巴根只是象征性的站了起來,但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找不清方向,走路晃晃悠悠的還沒等對手摔,自己就像軟腳蝦一樣趴倒在地上了。
與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巴根輸的很徹底,本來他以為,打贏五場還是可以的,剩下的五場即使體力不支也是可以撐下去的,結果別說是五場了,三場都沒有,而且所謂的撐下去就是個笑話。
不知怎的,巴根倒地的刹那間突然想起山口勝平說的那句話:“島國的那些好苗子,就是這樣訓練出來的。”
這句話再巴根耳邊縈繞著,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他們的訓練的強度和水準到底有多高,他不由得想到:“我到底還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