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威滕和龐學林已經找到了五種微擾弦理論之間的對偶關系,如果想要繼續尋找剩下的對偶關系,就要涉及到引力場方程中不同的解所詮釋的不同種類的宇宙空間。
這裡面不管是計算量還是需要耗費的精力,都不一定比建立m理論小到哪裡去。
龐學林既然不嫌麻煩,想繼續研究下去,威滕自然不會攔著。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威滕一直在撰寫m理論的論文,龐學林則繼續通過龐氏幾何,研究引力場方程不同情況下的解析解與量子場論之間的關系。
這種工作很枯燥,每天都需要代入不同的引力場方程解進行驗算,史瓦西度規、雷斯勒-諾斯特朗姆度規、克爾解、托布-nut解,到弗裡德曼-勒梅特-羅伯遜-沃爾克解、哥德爾宇宙、德西特宇宙、反德西特空間……
一個個驗證過去,計算量非常龐大。
時間一天天過去,龐學林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對偶關系。
就在龐學林懷疑自己這種驗算方法是不是存在問題的時候,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龐學林將反德西特空間的解析解代入進去運算後,其反饋的結果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咦,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龐學林的眼睛亮了起來。
根據他的計算結果,5維反德西特時空中的弦論(前面說的量子引力理論)跟4維時空中n=4超對稱楊-米爾斯理論存在對偶關系。
用數學式表達,即d=4,n=4,su(nc)楊-米爾斯理論和iib型弦論在s55的反德西特時空中對偶。
具體表現為:兩邊理論的對稱性都是psu(2,24),其中包括so(4,2)o(6),超共型不變,超龐加萊不變。
兩邊都有sl(2,z)s-二元性,這可以說是對偶中的對偶。
在大n場論裡,n對應的是5形式的rr流形,即:n=∫s^5f5。
楊-米爾斯理論中的耦合常數gym與弦耦合常數gs存在如下對應:gs=gym^2/π,λ=gym^2n=l^4/a'^4。
當λ>>1時,ads的半徑遠大於弦長,引力可以經典計算,但場論的微擾計算失效。當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