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醒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然後便是嘩啦啦一堆人圍上來的聲音。
“大哥!”“無衣。”“大……哥。”眾人的聲音紛紛傳來,梁堅的心一松,聽聲音,二哥三郎老陳都在,在昏迷中,梁堅做了好幾個惡夢,此刻聽到他們的聲音,他的心便安了。
“三郎你眼又花了吧?大哥哪醒了?”有人問沈宴。
“我……我剛剛明明看到大哥眼睛睜開了的。”沈宴小聲嘟囔著。
“三郎,無衣昏過去多久了?”聽聲音,是胡烈在問。
“四個時辰了。”沈宴答。
然後便是眾人的沉默。
梁堅努力想睜開眼,但試了試卻睜不開,雙眼皮像是注了鉛一樣,抬都抬不起來,意識剛剛回到他的大腦,緊接著便是如海浪一樣的痛感襲來,梁堅嘶了一口涼氣,四肢百骸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一絲力氣也抽不起來。
“嘴……在動。”陳煜忽然說話。
“大哥,你想說什麽?”沈宴趕忙把耳朵貼近梁堅嘴唇。
“三郎,無衣說得什麽?”胡烈急著問。
“酒,大哥說的是酒。”沈宴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當口,哪得酒喝,估摸著是渴了,拿水來。”胡烈松了一口氣道。
幾大口水灌下肚,趁著嗆水的咳嗽勁,梁堅終於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