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曾經的記憶還有多少,也許隨著時間煙消雲散了吧。昔日的事情。如同過場電影般的出現在腦海裡面。我不清楚,我也不明白。未來是向前的!但是我心不由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去尋找去探索那片,不可控的領域。千百年啦,時間過得好久啊。會記起來的。
卻說那山名叫興安山。坐落在西方之處。延綿300余裡。山峰迭起。如上界之神將,荊棘險阻。又好似鬼怪妖魔。而那男子則是興安山以東40余裡的武州郡守孟柯,至於那孩子嗎?是他的第三個兒子孟夢,前兩個兒子均戰死於沙場之上。孟柯聽聞著興安山有個玉虛洞,那洞中有位隱世之才。世人皆稱之為冰蟬子。相傳這位冰蟬子本是原來張國一位富戶人家的子弟。但不知為何家道中落。這位張國子弟不知流落何方。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出現?成為了這冰蟬子。人們只知道他有不同於尋常人的才華。亦有不同於尋常人的故事。而孟軻想要自己的兒子,可以拜師於他的門下。於是跋山涉水走了近兩百裡。想要見這位冰蟬子一面,請收自己的兒子孟夢為徒,途中也累的,這一大一小不行不行的。
:“兒子,累不累啊?孟柯問自己的兒子孟夢。還是個孩子的孟夢,雖然有疲憊之容。但是依然微笑著說:“父親孩兒不累倒是父親大人,您的身體可以撐住嗎?
:“哈哈,臭小子,你敢小瞧你爹,你爹的身體還硬朗著呢。還沒老到走不動道。你個小屁孩兒經歷哪有那麽旺盛?快,快,爹背你一會兒說完便彎下腰來,回頭示意兒子。
孟夢忙道:“父親萬萬不可,忽然他的眼睛向前一看,好像是一副旗杆,上面寫著一個酒字。孟夢便道:“父親快快回頭。前方好像有座酒莊。孟柯忙回頭去看,前方不遠處還真有處酒莊。於是道:“夢兒,我們去那酒莊歇息?全聽父親大人的,孟夢則道。
孟柯領著孟夢便走進了那座酒莊,三兩排的座椅,簡陋的房間,別有一番風味的布局,還真是山色山味。
:“小二找個房間。來點兒吃的。再來壺酒。給我兒子來碗水就行。他不能喝酒的。
:“是客人您隨便坐,我這就上去。小二說道。
:“父親我可以喝酒的。孟夢對著孟柯道。孟柯則道:“你還太小,哪裡可以喝酒呢?等到長大了。父親與你喝個夠。到時候你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別喝不過我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兒哇!
:“父親,聽說酒會壯人心。那麽我長大以後,我要去參軍,每次打仗以前。我都要喝一口酒。再與敵軍廝殺,孟柯聽到孟夢的話語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個臭小子。如果真是那樣。你上了戰場,你這個小腦袋瓜子就迷迷糊糊的被敵人砍了去了。還廝殺?哈哈。接著又是一副哀歎的表情。說道:“爹並不希望你能夠參軍。爹19歲參軍。打仗打了半輩子。負傷無數,殺敵也無數。我曾經一場戰鬥斬殺28名敵軍,打了這麽些年的仗,終於換來了武州郡守的職位,可是我明白。我這個郡守是踩著兄弟們的白骨上去的。孩子你能聽明白嗎?爹看慣了戰場上的廝殺。經歷了那撕心裂肺的生死。真的是難以忘懷。所以爹希望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去,爹不想自己的親生骨肉,再一次死在戰場上。明白嗎?
:“孩兒謹記父親大人命令。孟
夢稚嫩的聲音充滿了可愛。卻又有幾分失望,這種失望,作為父親早就觀察出了。兒子長大是一定要參軍的。
作為父親一時能阻止卻不能一世去阻止,難道孟家真的要滿門忠烈嗎?那不是個好結果。 :“看來孟郡守還是性情中人啊,正當孟柯對孟夢說的時候,那位店主早已端著飯菜上來了。又說道:“方才又有三位客人。店裡的人手不夠。所以我也隻好也來忙活。這是郡守的飯菜,請慢用。孟柯疑惑道:“店主先生是如何得知我是郡守的?孟夢在旁邊說道:“爹,您方才自己說出來的。孟柯這才想到,自己剛才確實說出了口。忙道:“店主先生此事勿要告訴他人。過後我給你雙倍銀子。店主道:“好的,好的,都聽郡守的。那不知郡守為何來到這興安山?如果郡守不願說出小人也不好打擾。孟柯道:“哪裡有什麽打擾?是這樣的。我意圖想讓本家三公子拜入興安山玉虛洞冰蟬子門下,讓這孩子修身養性,練就一身好武藝。將來……將來保衛自己的親人。說著便低下了頭。
:“郡守是希望自己的兒子不從軍。但是又渴望自己的骨肉能夠保家衛國。這難道不是矛盾嗎?如果一件事非要用絕對的眼光去對待。或者兩面都有想法的心是很危險的。其實您也想到再次上陣殺敵,對嗎?
孟柯道:“大丈夫忠君愛國,死而無憾。店主歎了口氣道:“郡守先不著急生氣。聽小人講一個故事,孟柯很是好奇說道:“不知店主,要講一個什麽故事?柯必定洗耳恭聽。
:“這是張國的一段往事。原來張國國君張文公任用洪蘇屠,公孫破等堅持古法古禮的人治理國家。但很快。張國上下掀起一番反禮鬥爭。尤其以張京和李瓦最為激烈,說白了就是爭權奪利。張文公深知如果這麽鬧下去。可能會引來外患,但是由於四家實力都比較強大,洪蘇屠掌管國都禁衛軍調度,公孫破更是領導張國目前最精銳的軍隊,而那李瓦手握10萬張軍。張京本是自家封的東陽公,亦是皇親國戚。也是不容小看。張文公也沒有法子。所幸張國邊境太平,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只是國內兩黨鬥爭愈演愈烈。
本來這樣互相忌憚也好。誰也無法輕舉妄動。畢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買賣不劃算。可是就在文公八年。雷國大將蘇威武掛帥,白信為副,李衝天,白滋天,贏疾,贏棄,英替,多員戰將,步兵17萬。騎兵8萬。共計25萬大軍。由章河北線直入張國境內。於信陽一役,全殲李瓦的10萬張軍。另外,蘇威武另派英替,白滋天,各率兩萬精兵。一路沿武谷向北轉西。攻下蘭城。一路攻破平安。直取龍門,並包圍了重鎮萬州二十余日,後來兩路軍馬都糧草告急,蘇威武方才撤兵,撤退途中。又經吳山一戰殲滅6萬張軍並俘虜一萬張軍。蘇威武下令,除去老弱病殘的2700余人。其余全部殺死。這幾次戰役,驚呆了整個張國。可就在此時。張京的兒子張爽,被人查出疑與雷國有來往,被洪蘇家的人看見了,於是上報給了張文公,張文公大怒。也不管是非對錯,本就對張家不滿,於是打著這個幌子。把張家查抄,由於念在是國親,東陽宮的情面上。全家人僅是發配充軍,張京則是被捕入獄,至於那張爽。自從出事以後,他就沒了蹤影。也許是走漏了風聲,逃了。這下公孫破與洪蘇屠可是高興了。於是又起奏張文公。讓文公罷免所有朝中反禮黨,李家與三十多位大臣便受到了牽連。過了兩年,文公薨逝,其子繼位,是為張明公,這明公原是反禮黨的重要參與組織者,張明公對洪蘇屠與公孫破懷恨在心, 下令以貪汙國銀的理由抄查了洪蘇與公孫家,並全部罷免禮黨,又有三四十位大臣成了炮灰。至於後面的事情我便不知了。
:“不知郡守可聽明白我的故事是怎麽一回事啊?店主問道。
孟柯想了一會兒笑道:“孟柯愚鈍,不知是何意思?
店主笑道:“反禮不對,支持古禮亦不對。是非對錯並不在臣子手中,全在帝王掌上,正所謂。荒唐時有荒唐世,“荒唐世有荒唐事。缺說荒唐不荒唐。荒唐時來接不住,呀!說了這麽多打擾郡守,郡守請慢用,小人先告退。孟柯道:“無事你下去吧。勞煩店主了。
孟柯帶著孟夢便來到玉虛洞門口,洞口的門童道:“來者可是孟郡守,師父已知郡守來意,郡守大可放心。師父已許孟夢入門,但不能進洞學藝,可移到後山一座竹屋。屋中有秘籍300余冊。公子需每日學習。
:“另外,師父還有幾句話要贈與郡守,師父說道。“君乃天上人,何應入地來?不知帝皇氏,家家皆不白。
孟柯聽完後道:“多謝禪師成全,請童子回稟禪師。謝禪師了。孟柯已知。
這一練便是20余年。期間孟柯因病去世。而夢夢也長成了一位武功高強的小夥子。一日,道童送來冰蟬子書信道“師父命你即刻下山去輔佐大忠大賢之人。孟夢問道:“那人是誰?童子道:“師父說了,你下山去便知。說完便離去。孟夢隻好作罷,下山去了。卻說孟夢下山的同時,西北文涼城發生了一件大事,究竟是何事?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