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說話,仍然在死死的盯著他,張大衛討了個沒趣兒。
張大衛向身後瞥了下下巴:“那裡有扇窗戶,三米之下是酒店的房頂。你可以從那裡離開,或者繼續我和拖延時間。”
對方瞥了一眼他身後的窗子,緊繃的身體開始有些松懈。
張大衛見狀,乾脆放下了手槍,從地上爬起來。
“你是哪……”
張大衛的話還沒問完,就看到對方一個箭步越過他,翻身上了窗台並打開窗戶。
對方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縱身越下。
三米多高啊!張大衛咂咂舌。
門外傳來敲門聲和毒蛇的呼叫聲,張大衛收了槍,走到門前將門打開,毒蛇手持著一把烏茲就衝了進來。
“老板!你沒事吧?”
張大衛搖搖頭,走回到客廳裡,將放在沙發上的襯衫穿在身上,大言不慚的說道:“對方被我打跑了!”
然後他又指了指對方手中的烏茲:“你那玩意從哪兒弄的?”
毒蛇跑到窗口看了一眼,說道:“我一直帶著,我有一個背肩的槍套,掛在上面正好藏在腰間。”
張大衛瞪大了眼睛:“你一直帶……”
話還沒說完,外面便衝進來一堆持槍的人員,張大衛瞥了一眼,有著統一服裝的酒店安保,有畏畏縮縮的套房的專屬管家,也有不認識的人。
“先生……”
一名酒店的安保上前一步,想要訊問張大衛些什麽,被身後另外一名拿著手槍的家夥推開,衝張大衛喝道:“那個飛賊在哪兒?”
毒蛇面色不善的走過來擋在他們之間,張大衛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指了指那扇還開著窗戶:“跑了。”
“該死的,你為什麽不攔著他……”
那家夥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毒蛇一把扣住了喉嚨,手中的烏茲已經頂在對方的腦門上。
“你跟我老板說話客氣點!”
那家夥的同伴嘩啦啦啦的將手槍舉起指住毒蛇,卻不敢輕舉妄動。
毒蛇的手勁在加重,對方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周圍的酒店安保連忙對雙方進行勸阻。
張大衛起身拍拍毒蛇的肩膀,他對毒蛇的反應和做法非常滿意,為了他這個老板,毒蛇敢一個人頂對方好幾個人,這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毒蛇一松手,對方立刻癱軟倒在地上。張大衛面色不善的對酒店安保說道:“我是你們老板的客人,你們應該保護我的安全,現在有一夥人持槍衝進了我的房間,你們為什麽不擊斃他們?”
“先生,都是誤會!”那名安保連忙說道:“這幾個客人遺失了貴重的物品,我們非常抱歉,馬上離開。”
“戴維先生!”門口傳來一聲呼聲,張大衛透過人群,看到格裡帶著一夥人走了進來,然後站在他的面前,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鞠躬說道:“非常抱歉讓您受到了驚嚇,請接收我們的歉意,我已經為您重新安排了新的房間,並且會為您配備幾名安保人員保護您的安全。”
張大衛笑了一下:“就這種安保人員嗎?”
格裡看了一眼那名安保和藏在後面的管家,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們被解雇了。”
然後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家夥,對周圍的手下命令道:“收繳了他們的武器,把他們押下去。”
衝進來的那幾個家夥,在周圍一群安保虎視眈眈的目光中,乖乖的被收繳了武器,然後被帶出去。
格裡再次對張大衛鞠躬致歉,張大衛本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只是心裡有一股邪火,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場爭鬥,又被人上來就質問,總得發泄一下。
他可是一個住著總統套房的尊貴人!
這時候不發發脾氣,可就真的被人小瞧了。
好像多沒有底氣似的。
他擺擺手,示意就此結束。
格裡恭敬的說道:“戴維先生,我家主人想請您移步一下,他有些生意想跟您談談。”
生意?
張大衛瞬時來了精神,馬上示意毒蛇收起伍茲,臉上也換起了一絲笑容。
格裡在前面帶路,張大衛最後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睡上一覺的總統套房,空氣中似乎還留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在酒店某處的私人招待室裡,奧德斯還西裝革履,正站在酒櫃前倒酒。看到張大衛跟隨格裡走了進來,連忙說道:“戴維先生,讓你受驚了,來喝點什麽?”
“水吧!”張大衛朗聲說道:“我怕再喝下去,就得跟馬杜一樣全吐出來,實在是太浪費了。
奧德斯哈哈笑著,從冰箱裡拿出來一瓶礦泉水,端著自己的酒杯就走了過來,示意張大衛坐下。
張大衛這一會兒還真覺得有些口渴, 擰開瓶蓋就灌了一口涼水。
“一位客人遭遇了小偷,遺失了價值百萬的珠寶,但這不是他們在我酒店亂開槍的理由,槍聲會讓我的客人感到驚慌。”
張大衛將身體靠在沙發上,笑道:“對於客人來說。或許也是個不錯的經歷,但要看你們具體如何處置,總歸沒有出現大的簍子。”
“那些客人可沒有戴維先生豐富的經歷,可以在槍口下仍然談笑風生。”
張大衛開門見山:“聽格裡先生說,您有一份生意要和我談談?洗耳恭聽。”
奧德斯抿了一口酒,也將一直筆挺的身體仰在沙發上:“WS全球軍事谘詢服務公司,主營軍火銷售和國際安防服務,雖然可以查證的歷史並不多,但我想戴維先生和你的公司應該比表面上更有故事。”
張大衛撇撇嘴:“有底蘊的男人似乎更有魅力一些,我還指望在你的海灘上多泡幾個妹子呢!”
奧德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成功的男人或許最不缺少的,就是姿色上等的女人,但無論是底蘊、魅力還是金錢,最終都要為一個女人的要求買單。”
張大衛有些不明白,奧德斯何來的感歎?這種話題似乎應該適合關系親密的夥伴,而不是他這個才見了一面的老爺們。
奧德斯攤攤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遙控器,打開牆壁上旁的電視:“這就是我要和你談的生意,一個該死的三十歲了,還像個孩子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