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李成除了用藍仙淬體前後習練一遍太極散手之外。剩下的時間不是在站大槍樁就是在練習槍法。
地球上元氣不足,而且李成手中也沒有天材地寶,繼續修煉太極散手已經進展不大。
倒是槍法和自身掌控能力的提高,對李成的整體實力提高更多。
經過一連三天的站樁,李成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提高了不少。前世掌握的槍法也大半複習完畢。
正在站大槍樁的李成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扭頭望去,見到寧梓清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李大哥,不好了,李如松他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李成楞了一下,自從前幾天李如松被捉弄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什麽么蛾子,李成還以為他真的老實了。
深吸了一口氣,李成沉穩道:“別急,帶我過去。”
感受到了李成的鎮定,寧梓清安心了不少。連忙帶著李成朝著李如松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
等李成趕到的時候,李如松正蜷縮在地上抽搐。
李成翻了翻李如松的眼皮,又在他身上幾個地方按了幾下,心中安定了下來。
這種情況李成太熟悉了,這是服用藍仙過量的症狀。
上一世,由於沒有人指點,他跟李如松都曾經口服過藍仙。而且當時兩人急於求成,沒少出現服用過量的情況。
藍仙服用過多會刺激內髒,讓人渾身抽搐疼痛難忍。
李如松經過多日淬煉,體質要勝過普通人一些,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借著這個機會給這小崽子一個教訓也好,省得他成天惹禍。”
看著表情痛苦又有些緊張的李如松,李成心中一動。臉上忽然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他歎了口氣,語氣沉重道:“小松,我曾經多次告訴你,藍仙不能口服,你為什麽不聽!”
李如松似乎被李成的沉重語氣嚇到了,臉色變得有些發白。抽搐中,用一根手指指了指李成。
李成繼續歎氣道:“我是服用過藍仙,可是我已經開辟丹田,周身元氣流轉自如。即使服用藍仙也不至於內腑受創。”
李如松還是第一次見到李成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心中有些忐忑。不過他對李成的話倒是半信半疑。
一旁的寧梓清卻真的被嚇到了,她臉色蒼白,訥訥道:“他,他還有救嗎?”
李成搖了搖頭,一臉沉重道:“回天乏術!”
小丫頭寧梓清都塊被嚇哭了,她帶著哭音道:“那怎麽辦呀!”
在地上抽搐中的李如松似乎也被嚇到了,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李成緩緩起身道:“來跟我挖個坑,我們給他埋了吧,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啊??”
寧梓清本來都塊哭出來了,此時確是一臉驚愕。結巴道:“李如松他,他還沒死呀。”
“李成!老子跟你拚了!”
本來正在地上抽搐的李如松,此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扎著爬起來。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李成撲了過來。
李成熟練的給李如松翻了個身,單手掐著他的脖頸提了起來。
見李如松仍在掙扎,李成呵呵笑道:“呦!精神頭不錯嘛。放心,你死不了,不過你再吃一點藍仙的話就說不準了。”
“你們兄弟平時都是這麽玩兒的嗎?”
一旁的寧梓清已經看傻了,原本李成在她心中沉穩可靠的形象好像崩塌了一大半。
看了一眼一臉呆滯的寧梓清,李成笑道:“這回知道藍仙吃多了的後果了吧,回去告訴你哥,別讓人吃太多,一天0.5克到1克之間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吃多了真的會出事。”
寧梓清眼角帶著淚痕,表情木訥的點了點頭。
李成回頭對半空中的李如松道:“你小子這次吃了多少?”
“哼!”
李如松也不掙扎,就是不搭理李成。
他剛才是真的被嚇到了,知道是李成故意嚇他之後又氣得半死,連內腑的疼痛都忘了不少。心中打定了注意再不搭理李成了。
旁邊的寧梓清出聲道:“他這次吃了半包,不過前兩天都有吃。每天吃兩三次,大概每次一克左右。”
李成算了一下,一克大概是五分之一包。這麽說這幾天李如松這小子吃了兩包左右,怪不得反應這麽激烈。
半空中的李如松狠狠瞪了寧梓清一眼道:“叛徒!”
李成隨手將李如松放在地上道:“行了,這次沒事算你運氣。以後再吃藍仙不但反應更大,而且耽誤淬體。”
李成沒有再多說,有了這次的教訓,李如松應該不敢再隨便吃藍仙了。
看了一臉別扭的李如松,李成有些頭痛。這小崽子越來越能惹事,而且李成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管不住他了。
“得趕快給他找個師傅了!”
這個想法再次浮現在李成的腦海中。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會兒就去吧。”
李成現在元氣增長緩慢,槍法也熟練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實力的提升速度比之前其實已經放緩了。
現在他想要快速提高實力,除了天材地寶之外就得靠實戰磨礪了。而這兩點都得靠小天界。
下定了決心,李成笑著對寧梓清道:“你們繼續練習太極散手,我出去一會兒,看看能不能給你們找個代理師傅來。”
寧梓清聽了便是一愣,“我才拜師沒幾天呀,怎麽要換師傅了?”
沒理會發愣中的寧梓清,李成轉身離開了城西這片樹林。
將驚世槍放回家中後,李成乘車來到了城南郊區。
在李成的記憶中,“南刀王”羅敬鋒應該在這裡隱居。
李成知道的武道高手不少,但值得拉攏而且可以拉攏的確是少之又少。
“南刀王”羅敬鋒的功夫屬於家傳,甚至“南刀王”這個稱號也屬於世襲。
羅敬鋒向來獨行,沒有門派的牽扯。加上他前幾年受了重傷,一直到現在仍然沒有痊愈。到亂世來臨之前都在附近隱居,少有人知曉。
這種身家清白,武功高強,又少有跟外界聯系的高手是李成心中的首選。
上一世,李成曾經雖然未曾跟羅敬鋒打過交道,卻沒少跟人聊起這個性情怪異的“南刀王”。
這人自從妻子死後,性格有些偏激,想要跟他說話,必須得是他看對眼的人。
而能夠讓他看對眼的人起碼得跟他交手數十招不敗才行。這也是李成一直沒有來這裡的原因。
思索中,李成來到了城南郊區外一處偏僻的院落。
透過籬笆牆,李成隱約見到院中一個少年正在習練刀法。
這少年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五官還沒有完全定型,但是眉宇間隱隱現出一絲陽剛之氣。
看了一會兒,李成發現這少年基礎扎實,一招一式含而不露顯然對刀法極為熟練。
長出了一口氣,李成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少年所練的刀法。
這少年所練的正是“南刀王”羅敬鋒家傳的虎煞刀,這套刀法脫胎於五虎斷門刀。但比五虎斷門刀更加剛猛霸道。
沒有繼續觀看,李成走到院門口朗聲道:“晚輩李成,特來拜會‘南刀王’”
院中的少年,有些驚愕的停止了習練刀法,轉身看向屋裡。
片刻後,這少年打開了院門,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漢子從屋裡走到了院中。
這漢子一米八左右,肩寬背厚,臉色略顯蒼白,但是一雙虎目炯炯有神,正是“南刀王”羅敬鋒。
羅敬鋒打量了李成一番之後沉聲道:“居然有人能找到這裡,你是哪家傳人?”
李成搖頭道:“在下無門無派, 江湖散客而已。”
羅敬鋒有些詫異道:“一介散修年紀輕輕便能開辟丹田,你倒是天賦異稟。”
李成笑道:“還是比不了前輩,當時‘南刀王’以二十多歲的年紀踏入三品,可是驚掉了一批人的眼球。”
羅敬鋒似乎不願談往事,搖頭道:“現在哪裡還有什麽‘南刀王’,你來此有何事。”
李成鄭重道:“今日來此是想請前輩出山。”
羅敬鋒擺手道:“羅某閑雲野鶴慣了,不會出山。”
羅敬鋒雖然言語客氣,但是語氣中卻透露出不願多談的意識。連為什麽出山都沒有問。
李成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他笑了笑道:“也罷,武者自然要有武者的路。羅兄,你我切磋一場如何?”
羅敬鋒驚訝看向李成道:“你要與我切磋?”
李成點頭道:“羅兄雖然踏入了三品,但多年重傷未愈,恐怕只有二品的水準。而李某雖然才踏入一品境,但自認不弱於任何二品武者。”
羅敬鋒沉聲道:“你倒是狂妄,今日羅某便領教領教,兵器還是拳腳?”
他見李成沒有帶任何兵器,所以才有此一問。
李成笑道:“在下主學槍法,拳腳和刀法也算是精通。”
李成前一世雖然主修槍法,但是在學槍之前卻一直在用刀,而拳腳功夫也沒落下。所以他才有此一說。
“也罷,羅某也不佔你的便宜,那就拳腳切磋吧。”
羅敬鋒雖然號稱“南刀王”但不代表他只會用刀,拳腳功夫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