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夢者,民間傳說中以人類夢境為食糧的存在,它潛伏在每個人的夢境中,吞噬著人類的夢,無論夢境是快樂的或是悲傷的,都招收不誤,不過它更喜歡的,還是那種絕望的夢。
深陷絕望中的人類所產生的情緒,對於食夢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好比現在這些得知真相的人們,那種絕望的情緒令它大流口水。
“如果是在現實中,我的確是二十八魔將中最弱的,可這是夢境世界,而在我的夢境中,主宰之下唯我無敵!”魘魔將完全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當然,它也有資格這麽做,不過事實卻並非如此。
每個人都曾做過噩夢,在噩夢中無論發生什麽,最終自己一定會暴斃,接著驚醒時的一身冷汗,告訴自己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場夢,擦擦冷汗,翻個身繼續睡,或者被噩夢影響導致睡不著,拿出手機看個通宵都很正常,因為噩夢中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現實中自己依舊健健康康。
然而在魘魔將的夢境世界中,每個人的存在都是真實的靈魂體,如果在這裡死去,那麽現實中的自己一樣會死。
作為食夢者的魘魔將,不僅可以控制夢境世界,而且也像它所說的那樣,在這夢境世界中,它就是一切的主宰者。
“活著不好麽,洗清了楚修君的嫌疑,能夠暫時保住他的一條小命不好麽?原本我不想暴露自己,潛藏在你們之間,看著你們為了那根本不可能有的未來,而拚命的樣子,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現在非要逼得我把你們都給替換掉,唉,這樣一來,未來哪裡還有好戲看,不是說有手段對付我麽?”
魘魔將那極其不屑、藐視、鄙夷的神情,絲毫沒有掩飾的盯著張婆婆。
它打了個響指,指尖指向了站在一邊的狂魔將,說道:“現在,你們還是先試試能不能對付它吧!”
只見那原本就身形龐大的狂魔將,此刻更是暴漲了數倍,而那股駭人的氣勢更是壓抑的眾人無法呼吸。
“哈哈哈哈,所以比起戰鬥,你還是更試合輔助啊魘魔將。”感受著渾身暴漲的實力,狂魔將哈哈大笑道,“眼前這些所謂的人類魔法師算什麽垃圾,現在就算是八大帝君齊上,我也有信心一戰!”
狂魔將那本就令人作嘔的身形,在放大了數倍後,更給人一種拿著顯微鏡看的感覺,不止是作嘔,而是升起了根本沒有與之對戰的心情。
話雖如此,可在場的大部分魔法師都是身經百戰的存在,盡管這魔將只是他們第一次見,但還不至於僅僅是因為視覺衝擊,就喪失了與之對戰的勇氣。
可是,就算沒有喪失勇氣,看到這種東西後,又該怎麽樣戰勝,尤其是在極端惡劣的條件下。
“食夢者,你或許忘了一件事,在夢境中,不止你擁有掌控的能力,和你一樣擁有相同能力的,還有精神系法師!諸位,好好感受一下,這就是目前人類魔法師的極限——偽天階!”
張婆婆雙手在空中虛劃數下,接著一道道炫目的紫光從這整個空間中鑽了出來,飛撲進所有人類魔法師的體內。
隨著這一道道的紫光被吸收後,包括楚修君在內的所有人類魔法師全部都到達了偽天階!
“現在靠你了,楚修君,用剛剛燭照的手段來對付狂魔將吧, 我必須要和魘魔將來爭奪這夢境的主導權,而你,
一定要做到在此期間內,不讓人類有太大傷亡,這裡不是魔法師的人,無法被強化,所以他們只能靠你了,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可這裡能夠保護好沒有力量的普通人,並且真正能夠對付狂魔將的,只有你!”張婆婆鄭重的向楚修君傳音道。 “所以一開始說什麽有手段對付它們的方法,就是賣我啊!”楚修君對這種趕鴨子上架的事情,實在毫無信心,不過體內那絲毫不弱於剛剛燭照附體時的力量,卻給了他足夠的自信心。
雖說這裡的很多人,他不過是第一次見,而這第一面的印象也壞到了極點,所以他們的死活他並不是很關心,但還有幾個人,卻是他這個怕麻煩的人也會拚命保護的,比如張夢熙,比如葉欣雨,再比如黃文俞……
“話說張婆婆,既然能強化到偽天階,幹嘛不直接強化到天階呢?”
“你以為在夢境中就真能成神?這種真實的夢境,一切變動都無法違背常理,而常理就是目前人類的最高魔法水平為偽天階,要是我能將所有人都強化成天階,那魘魔將也能把狂魔將強化成主宰,天階再強,也弱於主宰。”
“哦。”
其實張婆婆還有句話,因為怕打擊到看上去有些自信的楚修君而沒有說,那就是她也沒指望楚修君僅憑偽天階的實力,就能打得過現在比八大帝君還要強上一線的狂魔將,即便楚修君是時空雙系魔法師。
她所想要的,只是楚修君能盡量在自己把夢境的控制權爭奪過來前,把狂魔將拖延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