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
“你啊,做事衝動,還好你找了繼虎,這小子還挺靠譜的,能護著你就行,你們這會在哪?吃晚飯了沒?我去接你們,咱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不了不了,我們吃過了。”楊紅棗連連拒絕,自己哥哥要是看到自己現在這樣,又要罵李繼虎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有事再給你說。”
“行,那就先這樣。”楊紅志說道:“那我和朋友吃飯去了,先掛了。”
“好。”
掛了電話,楊紅棗把手機塞進了小挎包裡遞給李繼虎:“幫我背著,我衣服濕了,再別把包弄壞了。”
李繼虎接過挎包背在自己身上,看著楊紅棗那樣,想了想又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了。
“回去你洗衣服啊。”
“嗯。”李繼虎應了一聲,跟在後面,半響,他說道:“對不起,都怪我沒本事……”
“沒辦法啊。”楊紅棗長舒了一口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
她說完這句話,脫掉了高跟鞋,腳步也加快了。
……
楚嵐難得過了兩天清淨日子,李運帆和胡海陽挨了挨了一頓揍後也老實了許多,倒是胡夢竹天天帶著一幫女生往他這湊,說是要聽楚中焱的故事。
楚嵐自己也很無奈,畢竟是自己說的自己是楚中焱的粉絲,只能把自己上一世經歷的一些事情改頭換面的以第三人稱的方式敘述出來。
他說話又逗,時間一久,下課圍在他邊上聽故事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居然有一天會當自己的舔狗。
楚嵐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坐在一堆人中間講自己的光輝事跡,他從末年混沌期開啟一路講到進了安平期,但主角隻說了他自己。
“我看網上說楚中焱執行官在混沌期戰爭一年後還加入了第六小隊,他那些隊友呢?”戴著眼鏡的姑娘插了句話。
“嗯……這部分我倒沒怎麽找資料,我就比較喜歡楚中焱。”楚嵐打了個哈哈,裝模作樣的說道:“快上課了,我出去上個廁所,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關於第六小隊的事情,網上的消息都是零零散散的,很多人並不知道在混沌期的最後一年,蒼都防衛市建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參與了蒼都保衛戰的多數人已經死了,活下來的人則是將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記在了心裡,並未向任何人訴說。。
那是足以引起所有人恐慌的災難,讓原本十二人的第六小隊僅僅一夜之間死傷過半,就算是自己,面對那樣的災難也無能為力。
這是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等下了課後,王昌黎把楚嵐單獨叫去了辦公室,楚嵐長了個心眼,手機塞到口袋裡打開了錄音。
進了辦公室,王昌黎轉身就關上了門,衛蘭市第一覺醒者學院分配給教員的都是獨立辦公室,冬暖夏涼,靠近門的那面牆壁立著一個書櫃,裡面放著沒收來的課外書,正對著門的則是一張辦公桌,上面擺放著電腦和書架,裡面放著的多半是教案之類的東西。
“你打李運帆了?”王昌黎坐在辦公椅上點了根煙,翹著二郎腿,吐出一口煙氣。
“他先動的手,同學們都看見了。”楚嵐如實說道。
“看見了?”王昌黎哼了一聲,面色緊接著陰沉了下來:“他怎麽光打別人不打你?我告訴你,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不招惹人家人家乾嗎打你?”
楚嵐捏了捏鼻梁沒說話。
“人家家長都打電話給我了,說你把人李運帆都打壞了,膝蓋也破了,褲襠也扯了,你打人的視頻也被教室的攝像頭拍下來了,你自己看看。”
王昌黎一邊說著一邊把電腦的顯示器對著楚嵐:“你看看。”
畫面動了起來,楚嵐站在原地,給了李運帆一拳,李運帆倒在了地上,轉頭楚嵐又抓住了胡海陽的頭髮,脫掉了自己的鞋……
楚嵐看著視頻裡的那個自己,笑了:“教員,你這視頻掐頭去尾的,也不容易啊,你一個四十多的人,大半夜的學習怎麽剪視頻不累麽?”
“你說我是剪的我就是剪的?”王昌黎心虛,卻臉不紅心不跳:“我告訴你,我這是給你機會,你這會要是給李運帆家道歉並且賠償醫藥費,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我把這視頻發給學員,根據學院的規定,你就被開除了。”
“沒事,你發吧,據我所知學院裡這種攝像頭的視頻不光會儲存在學校這裡,治安軍那裡也有一份,而且儲存時期是一年,你發過去試試,看看是我從這學院被開除還是你被開除。”
楚嵐絲毫不懼, 他當時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混沌期的戰場比這凶險多了,一個不小心可能連命都沒了,王昌黎這一手才哪到哪啊。
“呦,你去還能到治安軍那裡讓人家給你弄視頻去?你試試,還把你能的。”王昌黎一把拍到桌子上,聲音也高了不少。
但這會他卻心虛了起來,因為自己電腦上的視頻確實是自己掐頭去尾剪的一段,而且這段視頻的原版還是他偷出來的,並且已經被他銷毀了。
這要是讓人查到了,確實是自己先被趕出學院。
“那我們就試試唄。”楚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反正不是你走人就是我走人,我最多也就是沒法參與一年後的覺醒者儀式,但至少自己覺醒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加入覺醒者聯盟,殺殺基因獸,每個月賺點錢夠自己生活就行了。”
“要不然這樣吧。”楚嵐走上前拉著王昌黎的胳膊:“咱們這會就到院長哪去,你把視頻拍出來,我把你放桌上的這水杯也拿出來,到時候咱們把覺醒者學院管理局的人叫來,看看走的人,到底是誰。”
楚嵐深拉硬拽著王昌黎,這一下輪到王昌黎慌了,蹲在地上抓著辦公桌死活就是不走,真要是把覺醒者學院管理局的人叫來,他收這一個家長998利舍的杯子就夠他受得了,何況李運帆一家請自己吃飯也是經常被學生看見。
這種事放在平時沒人深究的時候打個哈哈,說自己是和學員家長為了了解學員情況才坐在一起吃了個飯倒也講的過去,但一旦沒深究起來,每一次都會給他算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