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秘界懸浮,百道流光閃爍隨即泯滅。
這便是葉玉竹在華夏大地隨機抽取的百位“幸運兒”。
他(她)們被打亂分布在秘界任何一個角落,至於具體如何,就看臉了。
葉玉竹注視著平靜的海面,目光所及無限延伸直到秘界盡頭。
似想到了什麽,他反手收起秘界,轉身到客廳拿了幾包薯片、一包瓜子和幾瓶快樂水。
並且把陽台上曬暖的墨滴給抱了過來!
拆開零食,葉玉竹任由秘界懸浮半空一手擼貓一手吃零食。
系統:〣(oΔo)〣
認真的嗎,你!
選取一個倒霉蛋,葉玉竹由他的視角觀察這個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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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籌捂住脹痛的腦袋悠悠轉醒,他隻記得自己貌似在用某點中文網看小說。
作為白嫖客,他第一次充錢時也是有些不舍的,可是那本書他實在是太喜歡,沒辦法充了!
一塊錢,打賞一次,夠他肉疼好幾天!
在他按下手指,打算確定支付時他就被巨力砸中,暈了過去……
想到前因後果,張德籌頓時鬱悶叢生。
自己不會是因為充錢打賞太少,被狗作者綁架了吧?
搖頭將不切實際的腦洞摒棄,此時他頭疼也好了很多,他四處看了看。
明顯,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
陰暗的房間,自己躺在鋪滿茅草的地板上,應該是木板。
窗戶很小,且裝的很高。
張德籌爬起拍掉身上的土漬,手中拿著地上看到的一把匕首。
就在他的旁邊,它靜靜的躺著,很小巧,卻給人以鋒利感。
不是那種電視劇或電影中常見的軍用類型,反倒是華夏古代的樣式。
具體叫什麽他不知道,畢竟他對此並沒有涉獵。
刀身套著鞘,有皮繩等可以固定在某一個身體的部位。
張德籌拔出時,隻覺得心中一陣發寒。
透過匕首,他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不是穿越!難道是身穿?可是我我無論如何還是這麽醜啊!”
張德籌暗自想道。
剛將匕首綁在手腕上寬大的拿袖子遮住,張德籌便聽見了有人高聲討論的聲音。
衣服明顯不是自己暈前的那一身,變成了類似古代囚服的衣服,反正他感覺各種古裝電視劇裡面經常出現。
手按著袖中的刀柄,張德籌略帶緊張的緊繃著身體。
“德帥,穩住,別特麽慌,你可是小時候整條街最靚的崽……”
不停的安慰自己使自己盡力平靜下來,張德籌進盯著安靜的大門。
是誰,會打開眼前這個門?
又是為什麽自己回來到這裡?
他想知道,也很害怕。
遠遠傳來的交談聲變得更加清晰,別扭的發音方式卻讓張德籌理解起來很困難。
但是仔細聽還是能聽懂。
“這次劫略來的東西裡最寶貴的便是這家夥,老王,咱把這家夥獻給老大他不得賞賜我們些許美酒喝喝,嗯?”
“不,不,你小聲些。”
哪怕發音不同,張德籌仍能聽出聲音中蘊含的恐懼。
同時,他在心中想道:這個ta又是誰?
“如果在這間屋子裡……”
張德籌再一次向四處看了看,除了一些茅草就沒有別的了。
討論的聲音並沒有停。
“猴子,
咱老大真的喜歡男人呐?” “呸!你不活我還要活!”
“唔!唔!……”
其中一個人應該被捂住了嘴。
“咱老大最忌諱別人提他喜歡男人這件事,前幾天,隔壁住的那個張麻子你知道吧!他就因為說了幾句傳到了老大耳朵裡,現在指不定被魚咬成什麽樣兒了!”
“嘶!我不說了,不說了……”
鑰匙與鎖碰撞的聲音傳入張德籌的耳朵,讓他菊花一緊。
“我長成這樣也會讓人惦記,還是男的!臥槽!神TM的……”
雖然心中嘀咕,張德籌立馬躺在地板上裝睡,手中還抓著匕首。
出鞘的袖裡刃,藏在他手中。
一道亮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忍不住去拿手遮擋。
“醒了就別裝了,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熟悉的聲音,應該是那個叫老王的。
睜開眼,便是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兩者雖不如他高大,卻十分精壯,一身肌肉。
前者臉上頂著從眼角延綿至嘴角的的刀疤,且滿臉的絡腮胡。
後者大眾臉,膚色黝黑,透著一股子憨勁兒。
他們腰間都別著刀,這讓張德籌心生絕望,看著就打不過……
不動聲色的將匕首歸鞘,他自覺的起身。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先看情況,再想辦法保全自己了。
為首的男子隨意的打量了他幾眼,便向外走去,後者一把把張德籌拽了出去,並示意他跟上。
站在外面的張德籌才真正了解到自己的處境,自己……
竟然在一艘船上!
而且他貌似是被海盜一類的抓住了,還有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穿越的事實。
一路寂靜,張德籌不停的觀察著環境。
人很多,一路來不下於一百。
這艘船同樣華夏古船樣式,這讓張德籌猜測自己是穿越到了華夏古代或者平行的歷史空間。
總之,現在的他無助、可憐但特……也不能吃。
反倒待會兒還可能有一個摳腳大漢變態“吃”掉他。
不多時幾人便到了一個房間門前,單看大門就比張德籌一路過來看到的華麗很多。
就連門框都雕著些花紋。
名為老王的敲了敲們,隨即傳來了一道聲音。
“直接進來吧,門沒鎖!”
老王先進去,猴子留在門外看著張德籌。
一陣安靜後,老王出來了。
看了一眼張德籌,把他帶到一個角落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聲音中帶著同情,道:“兄弟,這種事情我知道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可是只要你辦好了,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後也能過得舒坦點兒……”
再次拍肩。
“走吧。”
來到房間內,老王和猴子退去,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眼中中帶著拘謹與不安等種種情緒。
他背對著張德籌,一身綢衣,臂膀帶著鋼鐵鱗迦,不同於外面一群看著就是小弟一類人物的家夥,他雖也是體型健壯卻並未漏出那種彪悍和匪氣。
相反,要不是張德籌知道他的身份,還真的會以為眼前的是一位行俠仗義的俠士。
堂堂相貌,虎背熊腰,身旁桌面放著長劍一把。
可誰又會想像到他是個gay!
咽下一口口水,張德籌表示自己很慌。
那人開口了,他從腿一直向上看,邊看邊說道:“身型倒是不錯,皮膚雖不說絕世美人般卻也白嫩的緊,很是罕見臉龐耐看還能接受,可……”
喃喃聲戛然而止,他遺憾的看向張德籌的頭部。
“這頭髮竟煞了風景。”惋惜的搖了搖頭,他又道:“先放一段時間罷,到時候再說。”
張德籌此時滿臉黑人問號, 你要肛♂小爺還特娘的嫌棄小爺髮型不好?小爺還不伺候了!
誒?不是,誰要伺候他了……
於是張德籌又被帶了出去,不過這次卻並未將他限制在房子裡,但又有什麽用!
張德籌無語的拄著船的圍欄,向下便是無垠的大海。
還真是大海啊,你都是水!
遠在秘界之外,葉玉竹看著這幅畫面嘴角忍不住的憋笑,擼著貓的手都不禁加快了速度。
這哥們,也太倒霉了吧!
秘界之中,這一百人的分布是隨機的,偏偏這貨差點兒就獻出菊花了。
當然,獻菊是不可能的,除非張德籌自願,否則葉玉竹還是要保證這家夥的貞潔不受侵犯的。
在進入秘界時葉玉竹就已經布下了保護措施,一人九道靈符自可保護生命的安全。
武力值上限才是築基一重,頂了天那至強者在葉玉竹的手裡也翻不出浪花。
收回心思,葉玉竹繼續又去觀察了其他人的情況。
有在海底的,有在沙灘又因為各種原因被迫下海的,還有非酋直接就被分布到了海域最中央的水晶宮殿群附近。
至於為什麽能夠在海底生存?因為他們被葉玉竹賦予了外掛啊。
各種情況不一,葉玉竹也從中找到了些許樂子。
畢竟要不是非酋居多,怎麽會是他們被葉玉竹隨機拖入秘界了呢?
葉玉竹因為情感原因,他將選擇范圍縮小至華夏范圍,可以億計的人數裡一百個份額偏偏選到了他們。
又能有幾個臉不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