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把具體發生的事和我說說嗎?”張宇晗問道,
“當然,我正有此意。”說完,崔振元示意文昌浩,文昌浩立刻拿出一個信封交給了張宇晗。張宇晗接過信封,打開信封從中取出了一張紙,才看了一秒,張宇晗就皺了皺眉頭,怪異的問道,“恐嚇信?”
“嗯,大約一個月前我收到了這封恐嚇信,開始也不以為意,以為只是個惡作劇。”崔振元苦笑道,
“結果後面發生了某些事,讓您不得不重視起這封信來了。”張宇晗補充道,
“沒錯,這封信的內容你也看完了吧。”崔振元問道,
“嗯,差不多。”張宇晗看著這封恐嚇信,上面就句話,還是用報紙碎片剪裁粘貼而成的一封信,信的內容就是:馬上停止釜山的動土儀式,將所有機器全部撤走,如果不照做的話,你們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張宇晗看後沉思了,從動土儀式就可以知道崔振元近期怕是要買地動土做一些事,寄出這封信的人和那塊地應該有不小的聯系。
“容我問一下,這封恐嚇信您應該已經調查過了吧?”張宇晗問道,
“是的,我們崔家早在幾年前就在釜山看上了一塊地,這塊地臨海,經濟價值非常高,如果成功買下,不論在上面做什麽都會獲得很大的好處的。早在幾年前我們就在拍賣這塊地,但上面的原住民卻不肯賣出這塊地,我們花了好幾年時間才用優厚的條件說服了那群原住民買下了這塊地。”崔振元頓了頓,隨即臉色逐漸陰沉了,“但總有一些刺頭,非要出來搗亂。這個搗亂的刺頭叫金大石,是個當地出名的地痞流氓,賴在這塊地不走,想以這塊地為要挾,獲取我們崔家公司的股份。我們崔家的股份豈是一個外人可以持有的,所以我們直接上訴法院強行讓他搬遷了。”
“所以,他就寄恐嚇信來了?”張宇晗問道,
“要是是他寄來的話就好辦了,問題是在那之後不久他就因為搶劫傷人被抓進監獄了,所以寄信的另有其人。”崔振元解釋道,
“這樣啊。”張宇晗覺得這件事還真不是表面那麽簡單,於是繼續問道,“您剛才說因為什麽事你才重視起這封信的呢?”
“半個月前,內人突然遭遇車禍,幸虧搶救及時,才保住一條命,單下半身卻從此癱瘓了。一周前,我的小兒子被發現死在了辦公室。這兩件事,驚醒了我,我才重新開始重視起這件事。”崔振元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悲憤,“都怪我,如果我能早點重視起這件事的話,內人和小兒子也不會遭次劫難的。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崔爺爺請節哀順便,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件事。放心吧,我接下這個案子了,凶手我肯定會找出來的。”張宇晗正色道,
“孩子,那就拜托你了。”崔振元仿佛看到了希望,“這起案子我已經報警了,但警方的調查卻陷入了膠著狀態,我剛才已經給負責這起案件的刑警徐國榮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就會來這兒,到時他會和你講明情況的。”
“嗯,我知道了。”張宇晗應聲道,
“一切就拜托了。”崔振元歎了歎氣。
······
徐國榮在半個小時後就來到了崔家,進入書房後,看到了崔振元正在和一個少年交談甚歡,略微一思考,他便知道這個少年應該就是那位華夏神探的兒子了。崔振元看見徐國榮來了,連忙招呼道,“徐警官,你來了,坐這裡吧。
”崔振元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好的,崔會長。”說完,徐國榮便坐了下來,看著張宇晗笑著問道,“想必這位便是張玄林xi的愛子吧?”
“您好,徐警官,我叫張宇晗,你可以叫我宇晗。”張宇晗禮貌的回應道,
“你好,我叫徐國榮,是負責這起案件的刑警,你的事我從崔會長這裡聽說過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徐國榮稱讚道,而張宇晗則一臉迷茫的看著崔振元,崔振元出來解釋道,“是這樣的,令尊當時和我推薦你時,把你在魔都破的那起綁架案以及拿起酒會命案和我詳細講了一下,我又給徐警官講了一下。”張宇晗這才恍然大悟。
“其實我和張玄林xi有過一次合作,他確實一個了不起的人,我覺得作為他的兒子,你也會很了不起的。”徐國榮繼續稱讚道,
“過獎了,既然徐警官已經來了,那我們也就進入正題,開始著手這起案子吧。”張宇晗提議道,
“嗯,好。”說完,徐國榮便從隨身攜帶的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張宇晗,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調查這起案子了,崔會長又那麽信任你,我覺得有些信息你就很有必要知道了。”
張宇晗接過文件翻開看了起來,而徐國榮又接著說道:“這份文件裡記錄了迄今為止我們對這起案件的調查報告。關於崔夫人車禍事件我們迄今為止還沒有抓到肇事司機,從現場的交通錄像和目擊者的口供都可以判斷出這起車禍似乎早有預謀,針對崔夫人的一起車禍。而崔會長的兒子死的就真的很蹊蹺了,事發時,只有他一人在辦公室,而且沒有人進去過,也沒有人出去過,而且事發後,辦公室的門還是從裡面反鎖的,裡面的窗戶也是緊鎖著的,是典型的的密室殺人案。由於辦公室沒有監控攝像頭,所以我們無法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麽,崔會長的兒子又是怎麽死的。現階段我們掌握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調查進度完全陷入了膠著狀態。”徐國榮頗為無奈的說道,
“這兩起事故應該是有關聯的,其中必然有聯系,只是目前的我們無法知道罷了,而突破點就是這封恐嚇信,我們得從這封恐嚇信開始查。”張宇晗邊看文件便說道,
“這封恐嚇信我們查過了,上面沒有一點指紋,寄信的人十分謹慎小心。而且根據崔家別墅門前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的畫面,嫌疑人是凌晨兩點放到崔家別墅前大門上的。而且這個嫌疑人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完全再加上當時太昏暗,無法還原嫌疑人的體貌特征,所以從這封信上根本無從下手啊。”徐國榮有些尷尬,
“那可不一定啊!”張宇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