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之所以這樣,原因是被拖過後腿。
——有個新手坑了她,害她在那個位面裡變成醜女,受盡唾棄。對於這個感情第一、美貌第二的女孩子來說,變醜之仇,不共戴天!
這種怨氣是安撫不了的。
謝天清咳,拍了一記馬屁:“就算有對抗任務,那也應該是首座和蘭大人被分出去才對。”
“嘴真甜。”珈藍笑著說。
她轉而淡淡道:“那就是因為他們倆跟我們幾個不在同一座殿堂,坐標默認分開了。不過,任務也沒要求大家必須一起行動,我看也不用特意去找他們。”
在他們說話的過程中,蘭疏影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首先可以肯定,這個星球的生態環境已經相當惡劣了。
在自己的老家待不下去,所以就拚命地想往外逃,去禍害一顆新的星球……咦,這種做法,好像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啊。但是買星球這種事,非土豪做不出來。
然後,他們的防護服,跟行人的外觀差別不大,無法從衣服判斷他們在本位面的身份,可以看作沒有外援。
那麽,現在首要的任務是:
在氧氣瓶消耗完畢之前,找到一個可以充氧的地方。
以及,必須有錢!
“分頭行動吧,我們要盡可能多打聽情報。”蘭疏影建議。
“好。”
他們在一個十字路口分開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氧氣瓶還有25%左右的時候,五人在這裡重新碰面。
說到分開這段時間裡的見聞,被哥哥在背後推了一把的謝地,當先拿出一把紙幣:
“咳咳……我找了個行人比較多的路段賣藝,這些是我賺來的。”
接到三位女士讚賞的眼神,謝地不太適應,臉有點紅,嘴角揚得很高。
緊跟著是謝天。
他拿出來的紙幣大約是弟弟的三倍多。
謝地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驚訝,與有榮焉。
“之前坐下聊天的時候,蘭大人分給我一把魂力糖果,被判定為能量補充食品,剛進來的時候就在我手裡。”謝天解釋道,“我用兩顆糖跟路邊的小孩子換信息,她告訴了我最近的旅館地址,還有收費情況。”
謝地張了張嘴:“剩下的糖都被你賣了?”
“唔,這種糖在這裡沒人吃過,可我沒找到可以拍賣的地方,轉了幾家店,跟他們交易其他貨物,再……最後成果是這些。”
謝天簡要描述了他的生意經。
從他眉眼間可以看出少許遺憾。
如果給他更多時間,他可以把這個錢生錢的遊戲無限玩下去。
這些紙幣完全充入他們的團隊活動資金。
接下來是珈藍和夜鶯。
珈藍率先開口:“我遇到一個富商。”
大家都被這個開頭勾起了興趣。
“他把妻子的項鏈拿給工匠修補。我聽見他說,他妻子和女兒前天開始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冷戰,妻子生氣把最喜歡的項鏈砸壞了,他想知道她們倆為什麽會有矛盾,但是誰也不肯告訴他。”
蘭疏影聽到這裡,會意地說:“這是你的專場。”
她一進來就試驗過了,鬼瞳可以用,所以珈藍的兩項瞳術應該也沒問題。
用破妄去追溯一件近期剛發生的事,對她來說,想必很輕松。
珈藍很認可她這句話,接著說道:“然後我從那條項鏈上看出一條軌跡。”
“很有意思。”她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笑。
蘭疏影道:“詳細說說?”
“最開始它戴在妻子的脖子上,她把項鏈取下來掛在浴室裡,但是忘了帶走。然後她女兒走進去,看見這條項鏈就試戴了,還戴著它出去跟男朋友約會。”
謝天隱約聞出了家庭倫理劇的味道。
他在猶豫要不要讓傻弟弟繼續聽下去。
夜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追問一句然後呢。
由於她的捧場,珈藍給這個故事添了更詳細的描述。
過程大約是這樣的:
女兒戴著項鏈去男朋友家玩,項鏈落在床上;
她的男朋友並不只有一位女友;
女兒離開他家去上課了,過了一會,他的第二位女友上門,躺在同一個地方跟他大談人生;
就在人口繁育的重要時刻,女友二號被床上的項鏈硌了一下。
她把項鏈抓起來,辨認上面的特征,尤其是內測印的名字和編號……最後她憤怒地甩了男人一巴掌,抓起項鏈跑了出去。
“噫……”
故事的真相很簡單:
女友二號就是項鏈的原主人。
也就是那位跟自己女兒冷戰的妻子。
母女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共享了男友,而且證據確鑿。
這條項鏈本來該被收起來,從此不見天日。
問題在於,女兒以為它被自己弄丟了,她下課跑回家跟媽媽承認錯誤,話到一半,發現項鏈居然在媽媽房間裡!
母女倆看著彼此,場面一度非常……
“那你是怎麽跟他說的?”夜鶯興奮地問。
“我說……你先把錢給我。”珈藍說著,把一個飽滿的錢包拿出來,聳聳肩,道:“然後,當然是實話實說咯。”
“小心他帶齊人手來封你的口。”蘭疏影看向夜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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