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楚凡了解,主世界的宗門大致可分為五品。
第五品是縣一級的幫派,這一級幫主和掌門的修為一般都不超過肉身境。
第四品是州一級的門派,這個品級的門主或掌門至少都有氣海境的修為。
楚凡看出來了,這個諸天副本中包括燭風宗在內的各個宗門品級也就相當於準四品的水平。
也就說每個宗門之中只有一到兩位氣海境的武者,甚至還有沒有的。
根據覃長老所說,燭風宗的前任老宗主尚讚便是宗內唯一的氣海境武者。
正因有尚老宗主在,這些年附近其它的宗門都不敢覬覦燭風宗。
尚宗主在的時候,倒還相安無事。
他一死,附近幾個宗門就立刻興師動眾,過來發難了。
這時到燭風殿來護殿的弟子越來越多。
楚凡命人數了數,竟然有七百人之多。
想來他剛才露得那一手,讓大家又看到了希望。
大殿外的廣場上,眾人列隊站好了,立刻就有數名弟子押著五個人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五人臨陣脫逃,被我們及時抓住,押來此處,聽任覃長老發落!”一名身材魁梧,頭戴紅巾的精英弟子向覃長老匯報道。
覃長老這時轉臉望向楚凡道:“如今宗內事務一概都由楚左使定奪。”
眾人都把目光望向楚凡。
那五名脫逃弟子也趕忙向楚凡求情。
“楚左使,饒命啊!我當時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是啊,他們人太多了,我們人少根本打不過。”
“楚左使,求你行行好,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我不能死啊!”
……
楚凡掃視這五人一眼,微微歎了口氣。
“來人,上酒!我要敬這五位兄弟兩碗酒。”
很快有人給楚凡和這五名弟子每人倒上了一碗酒。
楚凡舉碗道:“這一碗酒敬你們五位,你們曾經為我燭風宗拚死效力,立下過汗馬功勞,這情分,我們永遠都會銘記!來,乾!”
說著,他仰首幹了這碗酒。
那五名弟子互相對望了一眼,目光中都有喜色,不約而同地喝幹了碗中的酒。
這時,楚凡又道:“滿上,我再敬他們一碗!”
旁邊人把酒加滿了。
楚凡道:“當前宗門不幸,三家來瓜分我一家,我燭風宗幾近滅宗的邊緣,如今敵眾我寡,戰鬥進行的很殘酷,死了很多兄弟。”他頓了頓,把目光冷冷地掃向那五人,“我就想你們五位一句,在這裡數百位兄弟姊妹,誰沒有妻兒老小,誰沒有家人同胞?為什麽大家都在拚死作戰,你們卻臨陣脫逃!?”
五人聽著這話,臉上都露出羞愧之色。
眾人則是一臉的鄙夷。
“楚左使,我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戴罪立功!”一人道。
“是啊,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拚死作戰!”其它四人紛紛應道。
“這碗酒敬你們!”楚凡仰首幹了手中的那碗酒。
那五人見狀,忙也都幹了碗中酒。
“這時再說這樣的話,已經晚了!”楚凡把手中的酒碗往地上一砸,啪地一聲,隨即獵鷹弓在手,運轉小紫陽功,拈弓搭箭迅疾接連射出五箭。
轟轟轟轟轟!
五箭射爆這五人,鮮血頓時濺得一地都是。
眾人都是一震,望向楚凡的目光中都透出深深得畏服之色。
覃長老瞧著楚凡,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此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等心智與手段,實在是難能可貴。
當下匯總各路傳上來的情報。
一位名叫石宏邈的精英弟子指著宗門的地形圖給楚凡匯報:“青陽門的指揮所設在山下九眼亭,由門主陳良翰坐鎮。
如今共有兩千余名青陽門弟子在主峰各處要隘圍攻。各要隘處我們的人盡管不多,但佔取的地勢都很險要,一時三會兒他們攻不進來。
現在比較棘手得是,東、西兩峰都被攻陷了,火沙幫的幫主於平和遊光塢的塢主章黎昕各帶著近千名弟子正往這邊趕來。
如果這兩派的人再趕過來增援,我們就岌岌可危了。”
這精英弟子伸手指著東、西二峰所在的位置,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楚凡思忖片刻道:“我聽說咱們這主峰只有一個入口,在南門關,他們進攻都是從南門關打過來的,難道真的沒有什麽其它小路可以上山嗎?”
石宏邈道:“確實有,在這裡,”他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細線,“這條路的地勢十分險峻,我們之前沒想到他們會從這裡攻上來,所以防備很松懈。
青陽門的尖刀隊就是從那裡偷偷爬上來的,差點威脅到燭風殿的安危。
吃一塹長一智,我已經派人在關鍵處設下了埋伏,這條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現在已經不可能再有人從這裡偷偷爬上來了。”
楚凡思忖片刻道:“你算一算時間,咱們要是從這條路下去,能不能趕在火沙幫和遊光塢之前趕到南門關?”
石宏邈在地圖上比劃了一小會兒, 有沉吟片刻,這才說道:“沒問題,即使他們全速前進,我們應該都能快他們一到兩個時辰。”
楚凡摸著下巴,微微皺眉思考了一小會兒道:“這樣,我命你為執法右使,帶著三百人輔佐秦長老一起坐鎮燭風殿指揮各處關隘,讓他們務必堅守住。
我帶著剩下的四百人全速從小路下山,趕到南門關抄青陽門的後路。
到時我們以煙火為號,上下夾擊,一定要在火沙幫和遊光塢趕到增援之前滅了青陽門。”
石宏邈頗有些疑問道:“各處關隘約有三百人,加上這裡的七百人,共有一千弟子,用這一千人來對付青陽門的兩千人……更何況他們門主陳良翰可是一名氣海境的強者,恐怕不好對付。”
楚凡道:“現如今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麽?我們只能前後夾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石宏邈微微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當下二人選好了人,楚凡帶著四百精銳由小路下山,覃長老坐鎮燭風殿,石宏邈則帶著剩下的弟子到各處關隘增援督戰,等待楚凡的煙火信號便發起總攻。
臨走時,覃長老把那七寶明月珠塞到楚凡手中,楚凡這時才發現,這珠子只有眼珠子大小,之前掛在大殿中央如明月一般,竟然都是因為它的光華實在太閃耀了。
“此行成也罷,不成也罷,這珠子一定要帶出去,這是我們燭風宗的鎮宗之寶,一定不能落在那幫惡賊手中了。”
楚凡倒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反正這東西不影響任務的完成,當下就把他揣在了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