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在懸陽洞內的隧道中穿行許久,方才來到藍姬兒所在的洞府,走進去,發現藍姬兒依舊在盤膝吐納中。 劉封木然的瞧著藍姬兒打坐,眼中讚賞的意味更加濃鬱了些。這名女子和陳子涵一般,資質聰慧,容顏絕世,卻又擁有著極大的毅力,艱苦修行,其心志比男子似乎還要堅定一些。
“看夠了嗎?”藍姬兒又吐納了半柱香的時間,方才徐徐張開雙眼,眸子清涼,一股睿智出塵的氣息,從她眸子處散發出來,令人頓生憧憬和膜拜。
劉封嘿嘿一笑,右手一翻,一隻小小的儲物袋就出現在劉封手中。“這是百千劉的儲物袋,我給前輩在裡面預備了一些靈丹、法器和靈石。這裡面還有幾張古怪的黃符,我不知是什麽東西,也一並送給前輩吧。”
“給我?”藍姬兒有些訝異的瞧著劉封,搖頭道:“這是你的戰利品,我得來無用。”
“好歹給自己儲存上一些東西,以防不時之需呢?況且,這裡面還有一隻玉簫的,那是姑娘家的玩物,我不喜歡,就借花獻佛了。”右手一震,儲物袋就輕飄飄的落到藍姬兒身前。
“前輩何時出去?”劉封沉吟少許,望著女子問道。
“這兩日吧。已經兩月未曾回去,恐怕族人都在擔心我。而且,康老鬼和百千劉兩人沒有及時回去複命,想來新派來的強者,也該到了。”
劉封眉頭一皺,抬起眼睛,深深的看向藍姬兒,道:“前輩既然不喜歡,為何不和族人一起離開?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地方,我的族人和黑蛇部落的戰爭仍將繼續下去,而藍鳳部落作為最弱小的一個部落,或許離開,才是生存下去的關鍵,否則,戰火遲早有一天要燒到貴族部落中。”
藍姬兒微微頷首,眸子中卻透漏出一股無奈,“逃避,就真的能夠躲過嗎?”
劉封聞言,有些微的失神。他明白藍衣女子這句話並不是在講黑蛇部落和黑鴉部落的戰爭,會不會殃及到藍鳳部落的事情,而是藍衣女子對來抓捕自己的勢力,感到格外無奈。能夠令藍衣女子在這種情況下,都無法生出離開的心思,那人到底有多強?
“前輩似乎也稱那人為主人?”劉封奇怪的問道。
“嗯。”藍姬兒臻首微點,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劉封沉默少許,道:“我的族人還在和黑蛇部落進行著戰爭,過了今日,我便要離開了。這處懸陽洞很隱秘,前輩可以在此多修煉一段時間。盡管我不知道前輩遇到的事情究竟有多困難,但提升自身實力,總是不會錯的。”
劉封忽然不想再耽擱下去了,也不想深究藍鳳部落的事情,他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黑蛇部落和黑鴉部落之間的戰爭,來得太詭異了,讓劉封總是感覺到,有一張隱形的大手在私下撥動;
洞府中隕落的那名強者,身份有待揭開,兩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西華部落因何毀滅,青蛇小小到底具有怎樣的身份,這些事情都需劉封一一尋出答案。
“藍寰先祖,當真再沒有其他言語要叮囑了?”藍姬兒望著劉封的背影,突然出聲問道,聲音清脆,宛如玉珠。
“將其骸骨和一具白骨一同下葬。但是那具白骨已經化為飛灰,我就自作主張,將貴族先祖骨架拍散。怕前輩尋我事端,便沒有講出來。”劉封頓住腳步,望向藍姬兒,神色平靜。
“那是烏風前輩吧。烏風前輩,生前是黑鴉部落族人!”
“什麽?!”劉封大驚失色,
仔細回想當初那枚藍鳳凰玉中的神識,的確說過要和“烏主”一並下葬。 以前劉封總以為這“烏主”應該便是白骨的稱呼,沒想到他叫做烏風,而且還是黑鴉部落族人!想到烏姓氏族在黑鴉部落中擁有的穩固影響力,劉封便愈發感覺到這件事情是真。
莫非,當今的烏桓,便是當年烏風先祖的後裔?
藍姬兒卻是搖搖頭,絲毫沒再去看劉封的神色,好似得到了某個回答般,又開始閉目靜坐。劉封沉吟少許,回過神來,望了藍衣女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
石洞之內,劉封正在盤膝吐納,許久之後,一股淡淡的馨香傳來,劉封還未睜開眼睛,便是神識一陣模糊的暈闕過去。
接著,一道清麗的身影走進石洞內,蓮步輕易的來到劉封身旁,沉吟許久,在劉封身旁坐定,寬衣解帶起來。
睡夢中,劉封感覺身子很舒服,很舒服,猶如通體徜徉在靈氣的海洋中,遍地都是溫暖四溢的力量。無形中,他感覺,神識又擴大了數分、肌肉筋骨又強盛了數分,最得益的,乃是他的靈氣,已然渾厚磅礴,超過了十二層的限制!
劉封猛地睜開雙目,發現自己在無形中竟然睡著,不由的搖頭歎息,這個夢做得還真是!可是下一刻,他卻猛然法現,丹田中的靈氣,竟然不知何故濃厚了倍許,直接突破到煉氣期十三層大圓滿的境界!
“這!”
劉封悚然一驚,低頭內視自己丹田時,更加驚駭的發現一道溫軟如玉的神體,就這樣橫稱在自己身前,微微枕著自己雙膝。
女子容顏極為美麗, 哪怕劉封見過了陳子涵的容顏後,仍舊被此女的美貌所折服。那雙清麗的眸子微閉,睫毛濃密纖長,好似經歷什麽痛苦一般,黛眉微微蹙在一起。女子瓊鼻櫻唇,塞西子之美,勝貂蟬之貌。
肌膚光潔細膩,宛如璞玉,吹彈可破。前胸飽滿而豐潤,其上兩顆紅櫻果子迎風而立,顫顫巍巍,極惹人垂涎;順著光潔的小肚子向下,一馬平川,在晃眼的肚臍之下,是一抹幽深的森林,小道淺淺,直通幽處,仿若一口黑洞般拉扯著無數人的心神。
“咕咚!”
劉封隻感覺通身火辣辣的,雙眼中的光芒漸漸變得混亂,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低沉而急促起來。順著女子的纖長細腿往下,則是珍瓏般的玉足,明晃晃的,柔弱卻又耀眼,劉封愈發看的呆了。
他正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何時見過這般景象?因此,臉色早已滾燙,下體長大,身心備受煎熬。
劉封呼吸愈來愈急促,愈想抽離開留戀在女子身上的目光,可愈是感覺一股異樣的燥熱要將自己燃燒般,從心底猛地燃燒起來。
好似感知到了劉封的眼神一般,裸體橫陳的女子睜開了那雙清麗的眸子,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劉封,眼神澄澈,亮如星辰,永恆而無半點間雜。
猛地,就在劉封愈發感覺心神難以控制時,女子吻向了劉封。這一吻猶如恆星靜止、太古崩滅,永恆不動般吻在劉封的嘴角。
香甜可口、溫暖如玉,更像是壓迫劉封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眼神的一陣迷失中,劉封放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