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的力量已然有了突破,因此,他便有種急切想要找那條巨蟒報仇的想法,更何況,他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不是?這處洞天劉封仔細看了個遍,任何有可能有出路的地方都尋過了,但顯然,這個洞天徹底被某個大神通者堵死,至於為何會有這樣一個洞穴,應該是後人製造上去的。 想起《烏術圖騰全解》的由來,以及那隻藍鳳凰玉,劉封心裡便沉甸甸的。他若是不知道某些事情還好,可若知道了,卻無法辦到,劉封心理便不是滋味。
“算了,先出去吧,把洞封死,然後殺了巨蟒,逃出去,再想以後的事情。”臨出去前,劉封將洞內的東西都“打掃”了一遍,竟然出奇般的收獲了一隻真正無損的法器,那釘在白骨頭顱上的漆黑大針。
圓針一尺長,最寬的地方有拇指粗,其尖十分犀利。漆黑的表面上,鐫刻著無數玄奧難懂的圖畫。這些圖畫似文字,又似晦澀的符號,正是劉封從《烏術圖騰全解》方才接觸過的符文。
圓針沉重異常,好似有著兩百斤的重量,在無數晦澀符文的襯托下,散發出一種古樸沉重的氣息。再圓針底部,有著三顆鑲金小字,隻是這種文字劉封從未見過。
劉封試著將圓針收起來,先是用靈氣測試了半天,可惜圓針沒有絲毫動靜,實在沒有辦法,才用僅有的一點神識去嘗試收復圓針,結果卻出人意料的溝通起來。
圓針化為一道光影,瞬間出現在他的丹田深處。也是在這一刻,他才知道,這枚圓針底部的三個字,名為“辟神針”。
劉封小心翼翼的除了洞穴,先找來數塊石頭將此地徹底封死,而後望著洞天口注目良久,方才帶著青蛇離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劉封這般出去的路上,竟然再沒遇見巨蟒!
“小子,算你識相。要是你還敢來,看哥們不殺你!”劉封陰狠的想到。在出懸陽洞的路上,他又連連收取了近數十顆的紅果,這可是好東西,能夠大大的增進自己的修為。
出了懸陽洞,此時正是白天。他站在森林濕濁的空氣裡,身心一片清爽。
想到懸陽洞的經歷,以及藍鳳凰玉的背景,他心思微微一轉,瞬間通明起來。罷了,眼下還是修煉圖騰術要緊!
但是前提,不能讓外人注意到他,尤其是身上的秘密和身後的洞穴!
“唰!”
一道刀芒毫無征兆的從身後猛地發力,帶起凜冽的呼嘯聲,直奔行走的劉封而來!一股死亡的氣機猛地出現在劉封的心頭,並將他牢牢的鎖住!
“危險!”
劉封心頭驚駭至極,手頭虛汗皆冒!當下身子前撲,一個驢打滾,滾落向三長之外!“刺啦”一聲響,右臂處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汨汨的流淌出來。
“你是誰!”
劉封大聲吼道,然而後者又是“唰唰”三刀,斬出三刀寸許長的鋒芒,刀芒犀利無比,直接砍向劉封周身的三處大穴,並將劉封前、後、左邊的退路完全封死,而劉封右側,則是一株兩人合抱的大樹!
來人竟然如此凶狠,出手兩招皆是不留余地,顯然是要將劉封斬殺在此處。
劉封心頭驚駭不已,右手抽出佩刀,迎著刀鋒橫攔,左手則從背後的箭囊中拔出一張弓箭斜著刺了過去。
“當當”兩聲響過,劉封的身子被巨力擊中,直接成為拋物線飛了起來。其雙臂腫脹流血,雙瞳內則是不可置信般的駭然。
“咦”!
來人似乎對劉封能夠從自己刀下逃脫很是意外,
當即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身子則如同鷹隼,一撲的向劉封抓來。右手中刀起刀落,再是三招犀利的寒芒,籠罩住劉封全身穴位。 在這一刻,劉封又一次的感覺到了死亡,原來離自己這般近!
“當當”!一連串的刀影過後,劉封的身子再次被重重的拋出,砸落在地上,噗嗤吐出兩口鮮血。他雙目猩紅,右手則是捏著土皇匕首,垂下去的左手不住的顫抖著,有著三道血痕從左肩處緩緩流出。
來人穿著一身青色麻衣,臉龐略黑,額頭凸起,在眉心處,有著一條小黑蛇文印其上。來人的神色頗為猙獰,卻看著手中的斷刀怔然發呆。他雙臂遒勁,條條青筋暴起,上面侵染著一層血紅。
“蛇九”!
當看到來人的打扮後,劉封頭皮一陣發麻,來人竟然是之前曾有耳聞、叛逃到本部落的蛇九!
“偶,你認得我?那我就更不能讓你離開了。”
蛇九裂開嘴巴,露出滿嘴寒光的牙齒。他向著劉封走了幾步,待看到劉封滿臉戒備恐懼的神色,尤其是看到劉封右手中的匕首時,雙眼更是閃過一絲猶豫。
就是剛才,本來能夠將眼前的小家夥至於死地,卻被對方的這把匕首將武器給砍斷了。 其犀利程度,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刃。尤其是那上面,貌似有著一股靈氣散發出來。
“靈氣?”蛇九的瞳孔裡,更是充滿了貪婪的目光。
“小子,我不殺你了,隻要你將手中的匕首給我就好。我看你根本不是圖騰之子,身子連部落的勇士都不是,你拿著那把法器也無用。”
“法器?”
劉封微微一驚。蛇九竟然看得出這把匕首是法器,難道對方也是修煉圖騰術的人?可若是這樣,又怎麽會被部落大肆通緝呢?
“哼,我將這把匕首給了你,你就不殺我?我是不是聽錯了?匕首在我手中,你可能還有點顧忌不殺我,可一旦將匕首給了你,你能讓我活著離開?”
劉封一臉鄙夷,心中卻是做了最大的戒備,以防這蛇九突然躍起,殺人越貨。他可沒想到,自己剛出洞穴,就會遇到這樣的襲殺。因此,劉封隻能十分頭痛的想,我就這麽倒霉?
“哈哈,好,好小子!我的確是這麽想的。可你以為,憑借著一把法器就能跟我抗衡?哼!不自量力!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究竟是為什麽叛逃本部落。”
蛇九盯著劉封,就好似盯著待宰的羔羊。他也不再急於動手,而是雙目閉闔,口中念出一段段複雜難明的咒語。他右手從腰間摸出一條黑色的絲帶,拋向空中,絲帶翁然一震,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
隨著蛇九咒語越來越快,絲帶上的血腥氣息越來越濃,隱隱間,竟然有著一絲血光從其中溢了出來。
“這是,圖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