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小小的寒氣如同極度壓縮的膨化物一樣瞬間爆開。
濃重的白霧瞬間將曹家的一群人包圍,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極點,頓時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原本翻滾的紅湯在一瞬間被凍成了冰塊,所有的人不自覺的牙齒打起了哆嗦。
白澤轉了轉腦袋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人般大小,它一爪子拍了過去,那十幾個冰封的冰塊被無情的甩了出去。
“嘩啦——”冰茬子碎了一地,屋子裡的溫度瞬間恢復到了原先的溫度,那紅湯又翻滾起來,讓人感覺很巴適。
遠處那一睹牆上貼著十幾個人,他們面色慘白,眼神裡充滿著絕望的神情。
“啪——”一眾人齊刷刷的掉下來,標準的臉朝地。
“你們,你們給本公子等著。”曹旦怒目圓睜道,“有本事站在這裡別跑。”
“跑?”
“在這裡站著等你?”
唐巍隔壁白澤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我們直接跟你去好了,等什麽。我們就不知道跑字怎麽寫。”
“你們……”曹旦第一次變得如此緊張,這次似乎是踢到鋼板上了。俗話說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所以這穿越的就不怕原住的,更何況是有系統的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素質且英俊帥氣的穿越者唐巍。
而且白澤也不怕,你見過小貓咪瞧得起自己的貓主子嘛?貓主子都瞧不起更不用說其他無關痛癢的人員。
所以,他們今天要為民除害。
那麽有必要直接把這些人送到,應該是打到曹家。
“喵嗚!”白澤身形突然暴漲了幾倍,然後伸出他的大爪子就像撥弄皮球一樣,將一眾人搞的頭昏腦漲。
不過今日的街市上倒是熱鬧了,許多人拍手稱快,有些人甚至是流下了感動的淚水,這口惡氣終於是出了。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爺爺淚流滿面,他急忙撿起一個臭雞蛋朝他們扔去,邊扔邊扯著那渾濁的嗓子道,“老天開眼啊!老天開眼啊!”
“壞了,這個人真是年輕不知道深淺,曹家是怎樣的勢力,他們初來乍到的外鄉人加上一頭靈獸豈是曹家的對手。”這個人居然沒有看出那是神獸白澤,簡直是眼拙,應該是眼睛掉了地下然後順便掉進了下水道的淤泥裡去了,埋進去衝不走的那種。
“爺爺,爺爺!你要救救孫兒啊!”曹旦倒是跑的極快,跑到曹家老爺子身邊訴苦了。
“旦兒,你身上這是怎麽了,是誰乾的?”曹老爺子曹墨賢心疼道。
“爺爺,您要是再不出手給孫兒報仇,人家都快要打到家來了。”曹旦越說越委屈,像極了一個學步時被絆倒的小奶娃,完全沒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因為水克火,氣焰都被剛剛白澤的冰凍沒了。
“豈有此理,還敢打到我曹家來,是欺我曹家無人嘛?你沒有跟他們提起爺爺嘛,他們是混哪路的,居然不給曹家面子,真是豈有此理。”曹墨賢一伸手拍碎了那張大理石做的桌子。
“走,隨爺爺去瞧瞧到底是什麽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取我的兵器來!”曹墨賢手持方天畫戟老當益壯,一馬當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雖兩鬢斑白,卻依舊龍行虎步。
“欺我孫兒者受死。”曹墨賢一槍刺去,唐巍技能全開還是差一點被刺中。
“好小子,居然會壓製別人實力的功法。不過這奈何不了老夫,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也是無濟於事。”曹墨賢轉身一個回馬槍,
靈氣如風,槍如驚雷,威風凜凜。 “嘩啦——”隨著一堵冰牆碎裂,唐巍僥幸躲過了一劫。
“放開他,你的對手是我。”白澤振翅一揮,雙眼微眯,利爪伸出凌空抓了幾下。
刹那間原本溫暖的空氣陡然間變的刺骨,讓人有種鑽骨縫一樣的寒意,冷、疼、癢,讓人難以忍受。
當然威力不止這些,剛剛凌空抓的幾爪子如同在千年極冰中冰凍的利刃,迅疾如風,凜冽如刀。
曹家老爺子曹墨賢不由得後退了十來步,他震驚了,這究竟是怎樣的實力。
當身邊的白霧消散之時,他看見了一隻長著翅膀的雪白的貓咪正在懶洋洋的舔著爪子。
“這是白澤?這是神獸?”曹墨賢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他眼前的白澤,癡癡道,“居然真的是白澤。”
“廢話,本喵就是如假包換的神獸白澤。”白澤傲嬌的挺起胸膛。
“這是它的一成功力哦!”唐巍笑嘻嘻的將白澤抱起來, 白澤接著唐巍的手一個健步調上了唐巍的肩膀,“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繼續,只不過嘛誰能活下來那可就說不準了。”
“喵!喵喵喵喵!”
“爺爺,你要為孫兒報仇啊!”曹旦扯著曹墨賢的衣角可憐巴巴道。
“住口。”做了一番權衡的曹墨賢決定退步,他不能拿曹家的命運當賭注。
“不知我家這不成器的孫兒在這位小兄弟哪兒惹了什麽禍事。我這孫兒是家中的獨苗,被慣壞了。”曹墨賢踢了踢曹旦道,“你這個不孝子,說你犯了什麽錯事。”
“爺爺,孫兒沒有。我可是您的親孫子,是曹家的獨苗,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曹旦覺得十分委屈。
“混帳東西,今天老夫就要好好教訓你,惹了天大的事還敢喊冤。來人,請家法。”曹墨賢一發話,誰敢不從。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曹旦的屁股被打開了花兒,被打的覺得冤,打的人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人生怎麽就這麽難呢?
於是,也出現了萬人空巷的歷史性時刻,大家都紛紛來圍觀。這簡直是為民除害啊,看以後這曹家公子曹旦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果然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這新來的不怕老賴的,現在有了大善人唐巍公子,真是什麽都不用怕了。
其實這些人還被眼前的聖光蒙蔽了雙眼,這曹公子只是欺男霸女罷了,他唐巍是什麽人是生意人。就像你一開始覺得花唄真方便,後來覺得有些離不開,再到後來覺得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