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李李宏圖眨眨眼睛,看了看唐巍又看了看他爹,十分乖巧的應道。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叫本尊什麽呀?”危明德頭一次見如此可愛的娃娃,忍不住摸了摸李宏圖的小臉蛋。
“尊者……不對,不對,是師父!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李宏圖拱手作揖對危明德拜了三拜。
“嗯!”危明德點點頭,他十分滿意今天收的這個徒弟。如此年紀就能有如此天賦,將來一定是可造之材啊!
“太好了,我成為無定宮的弟子了!”李宏圖踮起腳尖眺望著整個岱山,似乎對他的人生充滿了希望。
“那為師來問問你,你來無定宮修行是為了什麽呢?”這德行很重要,若是這小家夥有些太急功近利那就要多讓他學些經義,磨一磨他的性子。
“師父,爹爹讓我來無定宮學習是為了,我能強大保衛為我李家,讓瞧不起我李家的人對我們尊敬有加。”李宏圖突然停下來,撓頭道,“不過徒兒並不是這樣想,徒兒想的是一個人強大能把了另一個人毀滅但是並不一定能被打倒。所以……”
“所以,怎麽樣?”危明德原本還以為這個孩子和大部分人一樣,看來真的是境界不一樣,這個孩子站的高度已經超越了同齡的其他孩子。
“徒兒記得有一本書裡寫過這樣一句話,徒兒不懂但是覺得這應該是修道者該做的事情。”李宏圖咬了咬手指若有所思。
“那你說來為師聽一聽,到底是那位的高見啊!”危明德蹲下來看著這一個充滿無限希望的孩子。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李宏圖撓頭道,“就是這句話!徒兒不懂,師父能不能為弟子解惑呢?”
“好啊!好啊!唐巍拍手道,“不愧是我的義弟,連志向都是如此的遠大,哥哥替你感到驕傲。”
“哥哥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嘛?”李宏圖一臉狐疑。
“徒兒,這句話要用你一生的時間來體會。不過千萬不能忘了你的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危明德將雙手背在身後,他果真是收了一個德才兼備的弟子啊!
“可是師父,徒兒還是不懂!”
“不要著急,這個需要你自己來尋找答案。好了,你隨為師來。為師親自給你挑一個住處吧!”危明德這時已經不在乎他的身份了,有這樣優秀的徒弟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走,咱們去也罷峰!”危明德行事倒是像極了他待得這座峰,也罷、也罷。實際上,每一任也罷峰的尊者都是如此。
“也罷峰,倒是好名字!”唐巍道,在這時他袖子裡熟睡的白澤的打了一個哈欠。
“你袖子裡藏得什麽?”危明德突然覺得一股強大的靈氣從唐巍的袖子裡湧出。也難怪,白澤在睡覺時隱藏了它大部分的靈力。
“你說這隻懶貓啊。”唐巍伸手抓住了白澤命運的後脖頸,一隻雪白的白澤出現在危明德的面前。
“這是白澤?”危明德並沒有太過驚訝,相反他仔細的觀察著這隻白澤,突然他的雙眼放在白澤的爪子上。他一把抓住白澤的右爪子,他似乎在找什麽。
“哼!果然,你這隻饞貓!三十年前就是你偷吃的師父的丹藥,還本尊被師父懲罰!本尊沒有記錯,你的肉墊上有一塊小梅花印記。”危明德伸手就要打白澤。
“你就是那個傻乎乎的年輕人?不就是吃了你幾粒丹藥嘛,不要這樣小氣嘛!你看咱們又見面了,
這就是緣分,要不然你再給我一點嘗嘗唄!”白澤突然想起來了,三十年前它來過無定宮,就是來的也罷峰。 那時候,危明德還是一介弟子。倒是倒霉,碰見了白澤,結果就是孫猴子進了兜率宮,你藥沒了。
“你給本尊吐出來,吐出來!”危明德已經不顧他已經是無定宮受人尊敬的尊者,直接用手扯著白澤的嘴巴,恨不得把白澤的嘴巴撕爛。
“尊者消消氣,我這裡有一些小玩意兒,就當是給您賠罪了!”唐巍從懷裡掏出兩包薯片,沒錯是薯片,這是剛解鎖沒幾天的東西。
“這是,這是聖藥啊?”危明德這才作罷道,“既然有人替你說情,我就不做追究了。”
“前輩不追究就好?”唐巍賠笑道。
“不過這東西你是如何得來的啊?”危明德很是好奇,一個如此年輕的人,怎麽會出手如此闊綽呢?
“鄙人不才,拜得一位聖藥師為師。 家師讓我沒什麽事兒不要打擾他,所以我就出來遊歷四方了!”
“哦,原來如此!那有空可要為我引薦一下你師父啊!”危明德帶著李家父子來了也罷峰。
“一定,一定!”
“宏兒,為師就把你安排在這金鱗閣吧!你年紀最小,咱們也罷峰人少但是實力最強。為師不喜歡收一些酒囊飯袋,金鱗閣離著為師的住處最近。你歲數太小,還是跟為師住的近一些,這樣有什麽事情也方便一些。”看得出來危明德很喜歡李宏圖。
“還不快,謝謝你師父!”唐巍拍了拍李宏圖的肩膀道。
“謝謝師父!”
“師父謝謝,有您教導我兒,我這做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時候不早了,去吃點東西吧!”危明德帶著幾人到了吃飯的地方,當然這裡還有八個弟子也在吃飯。
“師父好!”
“師父好!”
“師父這是誰家的孩子啊,不會是師父的吧?”
“混帳!”危明德瞪了一眼那個大膽的弟子,然後眉開眼笑的對著這八位弟子道,“他叫李宏圖,八歲。是為師剛剛收的新弟子,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師弟了。他年紀小,你們不準欺負他知道嗎?”
“師父,你說他是我們的小師弟。”
“他才八歲?”
“又來了一個天才?”
“我們也罷峰還真是沒有濫竽充數之人啊!”
“好了,吃飯!吃完飯,你們帶你們的小師弟好好逛一逛咱們也罷峰,知道了嗎?”危明德正襟危坐,拿起碗筷吃起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