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個妙齡少女拿著師父的衣服,說是要還給師父!”苟耀仁道。
“什麽,我的衣服?”端木陽突然想起來了,這難不成就是那天自己打鬥時掉的那件褲子。這些人真是歹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真是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走跟為師下去看看,這件事情不要聲張,知道嗎?”端木陽叮囑道,不過看著苟耀仁兩眼間迷離的眼神,他微怒道。“你不是以為為師是那種無恥之人嘛?”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只是……”
“哼!”端木陽背著手到了山下。
果然,正是那天他丟的那條褲子!不過他也不是傻子,他不能靠近這個女人,更不能去拿那條褲子。
“是誰派你來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在這裡裝神弄鬼,唐巍你個臭小子你給本尊滾出來,畏頭畏尾的躲在後面算什麽本事!”端木陽大喊道,“你讓一個女人來羞辱我,我勢必將你碎屍萬段!”
“你連個女人都不敢靠近,算什麽男人,算什麽一宗宗主。君子食色性也,你個垃圾!”唐巍嚷嚷道。
“本宗不知道你是怎麽偷到的本宗的衣物,但是此事本宗主決不輕饒,速來受死!”端木陽道。
“咻——”地一聲,一隻火矢飛出,不是別人正是那妖媚的女人。
“大膽妖女,竟敢對本尊出手,你怕是不知死活了!”既然誘惑這老頭子然後鬧出一場鬧劇演不成了,那就隻好能動手盡量別吵吵了。
“哼!”那美豔女子又是五隻火矢射了出去,不過一一都被端木陽躲過了。
“妖女受死!”端木陽俯衝而去,一柄長劍如長虹貫日,殺氣逼人。
“上!”五個人再次出動,從四面八方襲來,這五位一體的幾個殺手已經早就埋伏好了。
“不好,有埋伏!”端木陽叫到,“你們耍詐,非君子也!”
“他跟殺手談什麽君子?”那女人銀鈴般的笑聲讓人聽了有些滲人。
“師父,徒兒來助你一臂之力!”苟耀仁持劍而去。
“這個可以殺!”唐巍喊了一聲。
所以,這個剛提劍還沒等衝入戰鬥場地的苟耀仁就被一發火矢給直接射穿了心臟!他那一招平沙落雁還沒有使出了,他剛要拔劍大殺四方,結果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啊!殺得好!”唐巍拍手稱快,然後突覺不對勁,雖然自己早就看不慣這個苟耀仁,但是他當時提出的要求是出了上陽宗宗主端木陽,不準誤傷其他人。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傷人是已經有人死得其所了。這可是沒有達到客戶的需求,雖然有些過癮,但是這是要給差評的。
為什麽要給差評,你見過一個編劇在未經導演的同意下敢擅自加戲嗎,尤其是叮囑過的大忌!
唐巍怒道,“切不可傷及無辜,這可是規矩!”
幾人這才注意了一下。不過這時還有一件事情在龍城傳開了,那就是洪辰的另一篇新文章,雖然比不上澆火的三重震驚標題但是現在這一紙文章不一樣了。
震驚!少年欲傾盡全力與,某宗一戰。一夫上山,萬夫莫當!
這樣的一篇文章傳開來了,果然是牆倒眾人推。現如今,整個上陽宗陷入了這一場輿論風波。洪辰是誰,是一個僅次於澆火的文壇聖手。若不是澆火的半路殺出,說不定洪辰再熬個幾年就能成為文壇最年輕的宗師,口誅筆伐有時候比起那些刀槍劍戟更有力量。
“什麽,
那唐巍公子一人之力單挑整個上陽宗去了?”龍城的人議論紛紛,三人成虎以訛傳訛,果然最後就傳成了唐巍一人之力單挑上陽宗。 緊接著,就有一些摩拳擦掌的小編們寫出了廢柴逆襲的報道。什麽當初我為雜役,今日你高攀不起;又例如螻蟻逆天,且看雜役翻身,殺就殺他個天昏地暗。又或者弱肉強食,我雜役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踏碎仙門,血染九州……
龍城的百姓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如此勁爆的消息了,於是乎唐巍的關注度直線上升。要知道在平明百姓的眼中,草根逆襲那就是爽,就是解氣,就是他們的榜樣,要不然為什麽這種廢柴逆襲的小說回如此受歡迎呢!
當然,讓我們把畫面轉回剛才上陽宗的打鬥畫面。
上陽宗的幾個長老也不是吃素的,面對如此情形即便是他們不問世事多年, 也不能看著宗門敗落。
“這是欺我上陽宗無人嘛?老夫的雲浪掌已經多年不曾打人了,今日就拿你們幾個開開葷!”那老者雙手一擰氣浪滾滾,在掌心凝結成一個雲海奔騰的球狀,一掌下去當場兩名殺手立刻斃命。
“唐小子,雖說你是雜役可也是老夫帶你上山的,老夫自問帶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做?”那仙風道骨的老頭子瞅了瞅一旁觀戰的唐巍。
“柳師傅,小子對柳師傅的收留之恩沒齒難忘,但是一碼歸一碼。這上陽宗宗主端木陽屢屢加害於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難道就因為他是受人敬重的宗主就有權力濫殺無辜,我身為雜役就要卑躬屈膝唯唯諾諾一輩子,任人欺凌嘛?”
“柳師傅,成王敗寇,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生來高貴,我生來卑微,這是誰訂下的規矩,我唐巍不服!”唐巍道,“劉毅差點死在他的手裡,劉毅又做錯了什麽?”
“修行之人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是您告訴小子的,現在這句話放在這裡您不覺得可笑嗎?螻蟻又如何,天潢貴胄又如何?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我唐巍不針對上陽宗,只針對端木陽!”
唐巍這一番話,讓不少上陽宗的普通弟子不禁感慨。是啊,螻蟻如何,天潢貴胄又如何?
“唐小子你長大了,可是這事關乎上陽宗的顏面!”柳如風道。
“多謝柳師傅誇獎,只是這事一定要有一個了斷。劉毅與我白白背了鍋,劉毅也因此失去了修行的機會,一切都怪誰都怪端木陽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