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缺少意外性,學著死水的固執。
觸動彈顫波紋,很難延伸至中央。
潭底仰望星空,無動於衷的觀察上面的水浪切花。
人生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幫你掀起波浪。
道德這些外物沒有普及,大多數的事態都可以算,去演化推理。
會之分了一半的財產給了仆傭親人,便帶著一顆迎接磨難的心與他們分別了。
一行人前後相隨,伴著人多的往來疏忽。
擱劍、會之、在前面威嚴的不苟言笑領路前進。
武果兒、南公孫、客子肆、子萱兒、周侗、在後面自顧自的想著思考接下來遇到的場景畫面。
跟在天空的灰鵬,鷹爪勾住一百四十三斤多點的金錁子。
錯身而過的行人,略帶驚奇豔羨的神色,觀察路道上,氣度身材穿著皆非凡的一群人。
隱約聽到附近略帶商量的口氣竊竊私語,討論擱劍他們的出處來處。
~再到前面的關口就是塞外了,提前買些衣物用具,方便生活不用再在外面麻煩了。
~周侗還是想得周到,咱們聽周侗的先停下來歇歇。
擱劍說完,便帶著大家去了客棧。
周侗經常在外流浪,享受生活還是注意這些大細節。
擱劍要不是在會之哪裡庸懶了不少,會享受了,否則是不會停腳步的。
周侗對野外應該買的物品經驗豐富,擱劍就和大家在客棧等著他。
二十幾分鍾後,會之見周侗背著一個超乎常人四五倍的超大挎包。
心裡尋思到底買的什麽東西,郊個遊需要花這麽多東西嗎?
因為自己對野外生存生活還是停留在以前的獨自天涯,就沒有出言詢問。
恐傷害對方一片好心,靜觀其變。
南公孫淡水一碗淺淺品嘗,百無聊賴的左右瞅瞅又沒精打采的低頭看碗。見周侗攤囊著個球,也懶得理。
子萱兒端莊的坐,在桌子面上右手托腮。用食指劃著圈圈,心思很重。
擱劍依著門口,眼觀斜前,望天傷感,回憶起無依無靠的童年陰影,觸景孤獨。
客子肆矜持的坐,左手托腮,心情恬靜。
武果兒過去把挎包卸下來,勤快的整理歸類,樂呵呵的。
分了每人一個包,東西不少,遮棚、爐火、換洗衣服、眾多乾糧。
最顯眼的還是一口大鍋,撐起周侗整個大挎包的罪魁禍首。
會之暗暗皺著眉頭,對此鍋頗為不滿,太顯擺、不實用、招搖過市。
因為是尊重個人意見,就沒有發表,又不差這幾個錢。
夜晚彌漫,硝煙四起。篝火嫋嫋透出兩抹細長柔煙,飄飄蕩蕩。
武果兒一招擊斃三米高的棕熊,切下鮮嫩的裡脊肉準備油炸和腱子肉清蒸煲鍋。
南公孫嚷嚷著要吃出來野外風格,吃燒烤。
會之站在南公孫這邊,子萱兒也摻乎進來。
一時間分成兩派,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性大家一致認為,誰的理論錯就誰背鍋走。
這是個大麻煩,現在正好用這個分歧推出去找人背鍋。
結果南公孫從武果兒那埋屍體的土堆裡挖出熊軀,砍了兩條熊掌。
烤完後,肉澀木味,撒上調料也只有調料味。
子萱兒幽傷的倩影,南公孫害羞的臉頰,與之交相輝映。
尷尬失措的秦會之,做為長輩擔當起背鍋的任務。
雖然武果兒一再強調這些小事讓我來,
但是會之直接拒絕了,心裡想言而有信嘛。 接著說:有人擔當,失敗的其他人才能心安。
~裡脊肉嬌嫩適合做多樣的菜系,腱子肉筋道適合煮蒸。
周侗介紹了一下,帶著家夥杓子,為大家每人盛上一碗鮮湯和煎肉。
~和氣至天明~
收拾完行李,會之背上大鍋。
南公孫不好意思說:累了你了,幸好你還年輕,本事一看就不小。嘿嘿,看你英俊的面旁,辛苦了,以後有事我替你。
南公孫本來想說我罩你,看看周圍擱劍,又改口了,咽了一口唾沫。
子萱兒:會之這麽年輕就是擱劍長老的兄弟,下次我們倆不胡鬧了,聽周侗的建議。
沒事兒~
年輕的時候這些小事嫌嫌麻煩, 現在年長了有擔待,就是樣子沒變。
修士嘛,一點人情味不通是不行的,秦會之謙虛的說。
枯草密鋪在平原地,黃楚楚黃油油的毯子迎著天際。
武果兒立在前頭,望此景色,心情極好。
周侗他們在後面挺拔的身軀,看著好動的武果兒站在高坡,順著仰望向黃天瞻望,心情不錯。
人生迷茫前行,若不是遇到美好的事物,消耗青春時光,得知前面的事物是虛幻的,後悔消耗的青春,誰能珍惜被浪費的生命?
沒有過多停留,繼續前進大荒野。
夜晚來臨,再次生火選擇了爐火。
枝杈不好找,在平原上到處都是枯草、露水、褐沙。
因為周圍也沒有附近水源,灰鵬那撒水技術實在不敢恭維。
雖然最後還能剩些水,來回折騰時間太長。
作為體恤老前輩,周侗選擇了吃乾糧,實在沒有足夠的水清洗屍體。
在當初,現在的吃乾糧才是正常的郊外生存條件,只不過短暫的改變而已。
周侗之前也是獨自一人吃乾糧,後來想到大家一起出來,門道出享福的東西,給大家體驗。
昨晚周侗也是第一次帶鍋和吃安穩飯,而不是風餐宿露。
之前種種,才能體會美好時光。縱使色味衣住,庸不可耐。經歷更多痛苦,方才悔悟:失去的時候自己無知,正像人之初生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生前樂而降世苦?思想的判斷生來就是不同的,或許保留前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