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
“咳咳……”宋淵不禁咳了咳,耳尖可疑地紅了一下。
劉安安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說說正事,”宋淵突然正色,“劉安安,我需要你如實回答。”
劉父的臉色變了變,原來是來問事的。
“宋少您盡管問,如果是我家小女知道的,我一定會讓她告訴您。”劉父又換上一種諂媚的神色。
“那好,劉安安我問你,你確定那天推你下樓梯的人是王雅琪嗎?”離白圭直接問道。
門外的王雅琪豎起了耳朵。
劉父仔細觀察著宋淵和離白圭的表情。
劉安安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
“我當然確定,王雅琪可是那種記仇的人,我那天就對她小小的開了個玩笑,結果她就說受不了了,還說什麽絕對要找我報仇之類的。這些可絕對都是真話!”劉安安說著,語氣十分篤定。
“首先你剛剛那句話,後面一半是對的沒錯,但是前面一部分……”離白圭斜著眼睛看她。
“相信你自己心裡也有點逼數,你對王雅琪的做法可不僅僅是欺凌而已。”宋淵低頭看著手機,突然抬頭接了離白圭一句話。
劉安安的臉色有些蒼白。
“那麽我再問你,那天凶手推你的時候推的是你背部的哪個地方?”離白圭悠哉坐下。
劉父皺著眉,使了一個眼色給劉安安,示意她說實話。
“是...是我脖子下面一點,肩胛骨旁邊的地方。”
離白圭盯了她一會兒,滿意道:“這句是實話。”
“但是,這句實話足以證明你的猜想和懷疑是錯誤的,”離白圭話鋒一轉。“王雅琪再胖,身高也不過只有一米六而已,而你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六八。憑著她的身高在樓梯間推你的話,將手舉到你的肩胛骨附近,絕對是比較累的。而一般來說,凶手會找個比較輕松的角度,而且是潛意識裡就會使用這個角度。”
“一般來說,人站在樓梯間上時,因為重力作用,手抬得越高,費的力氣越大。而且從樓梯間將重物推下樓梯時,你首先想到了應該是往下推。而不是朝著平面推。並且人的手往前移動時會有一個比較自然的角度形成,這個角度與肩水平面形成大概15度到25度的夾角。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試試。”離白圭看向劉安安。
“所以經過我的推測,凶手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六至一米八之間。所以這第一個條件,便可以洗清王雅琪的嫌疑。”離白圭淡淡說著,又問“那麽第二個問題,據我所知,你每天回家的時候。書包都是提在手上的,所以那天凶手推你的時候,五指大概覆蓋到哪個位置?”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另一個病床上的張珈醒了過來,她比劃了一下,“那天我回家沒有拿書包,身體上沒有重物,所以對身後的推力感覺比較明顯。大概是...大概跟我爸爸的手差不多長,但是比爸爸的要瘦一點點。”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父的手上。
門外的王雅琪不禁對張珈多了幾分好感。
“那張珈,你認為凶手會是誰呢?”
張珈似乎還有點暈乎,回答道:“是個男的吧?反正我覺得應該不像是王雅琪,她也沒那個膽子。”
宋淵抬起頭,不禁多看了張珈幾眼。
這女的,智商情商都比那個劉安安高到哪裡去了。
這劉安安就是個花瓶...連花瓶都不是,長這麽醜。
宋淵表示十分嫌棄。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離白圭和宋淵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張珈,你很有眼見。”
張珈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離白圭看著門外的王雅琪,平淡說道:
“走吧,我們去尋找下一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