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向屋主人。
坐在輪椅上的青年表情有些惰懶,面目清秀,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麽討人厭。
感覺...不是很像嫌疑人……
管家也是個溫爾儒雅的青年,他輕輕推動輪椅,屋主人被送到幾人面前。
他端詳著這幾個未成年的少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說過,我拒絕回答你們特案部的任何問題,你們無權強製我回答問題。”屋主人閉上眼,懶散道。
宋淵正準備強勢懟回去,卻被鬱言攔住。
鬱言搖了搖頭,指了指宋兮。
“我有權,也有能力讓你回答問題。”一直未出聲的宋兮說道,臉上帶著甜甜的笑。“話說,躲在這個院子裡的組員們,你們還不出來嗎?”
幾個黑衣人影出現在幾人的四周。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屋主人的神色變得嚴肅。
宋兮露出手腕上的一個黑色印記和大寫字母X,屋主人愣了愣。
“我來自 ,”宋兮微笑著說道,“我的代號是...X。”
屋主人和管家的眼睛兀地瞪大。
管家和幾個黑衣人連忙鞠躬道:“大小姐!”
屋主人也輕微低了低頭,說道:“大小姐,剛剛失敬了。”
鬱言發現宋淵幾人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看來他們果然知道這件事了。
“你的腿...你是退出 了吧,既然這樣,你就不用受到處罰了。”宋兮看向屋主人,說道。“實際上我也算是半個退出了組織的人。”
幾個黑衣人單膝跪地,表情尊敬。
“請大小姐責罰!”
“沒有什麽好責罰的,你們繼續保護他吧,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而已。”宋兮說道,目光瞟了一眼屋主人。
管家立刻打開門,迎接幾人進去。
“你們問吧,我會如實回答。”屋主人輕抿一口血紅的酒,懶懶開口道。
“你不是凶手,那麽你為什麽不願正面回答匈牙利特案組的問題,反而讓他們繼續懷疑你是凶手。”宋淵問道。
“很顯然的原因啊,我在包庇真凶。”屋主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會被當做是共犯抓走的。”宋淵神色冰冷,“告訴我們真凶是誰,你可以將功贖罪。”
“哦。”屋主人神色平淡,“你們知道嗎?我和他是一樣可憐的人。”
“所幸的是,我得的是艾滋病,他們卻變成了眾人口裡的怪物。”屋主人神色悲傷。
“我不會再多說了,你們請回吧。”屋主人眯著眼,“大小姐,我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來世,還能再為 獻力。”
“這瓶血腥瑪麗,送給你們。”
他遞給幾人一瓶精致的血紅色雞尾酒。
管家送幾人出門,突然不小心撞了離白圭一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了吧?
回去時,幾人坐在一輛車中,隊長坐在副駕駛上。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聖普林的療養院?”離白圭打開隔離板,突然向隊長問道。
“剛剛那個管家撞向我的時候,給了我一張紙條。”離白圭拿出小紙條展開,小聲對大車裡的幾個少年說道。
紙條上面寫著:
“真相需要你們一步一步探尋,你們知道為什麽我的主人要包庇犯罪者嗎?你們可以先去聖普林療養院找到線索。”
幾人互相傳著看了一下。
“唉!真是麻煩,明明有人知道真相,還是要我們一條線索一條線索來拚。”洛落仰著頭表示不滿。
“這樣才有意思嘛,不然乾奶奶要我們來幹嘛?”宋兮笑著說道。
坐在前面的彪悍隊長摸了摸頭,用流利的英語說到:“有是有,但是……”
“但是什麽?”鬱言問。
“你們去那個地方幹什麽?那可是全匈牙利最著名的樸啉病療養院,裡面可全都是恐怖的吸血鬼病患者!”隊長抖了抖。
“隊長,你帶我們去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離白圭淡然說道。
“行吧,但是你們要不要我叫支小隊伍保護你們?”隊長似乎特別擔心,“那裡面可都是一些怪物。”
“不用。”幾人回答道。
“隊長,他們是患者,不是怪物。”洛落似乎有點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