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所和盧景隆飛奔到外面看到一條金色的巨龍周身燃燒這火焰,在那一片濃密的黑霧中穿梭。
“一片火龍鱗的能量都這麽強勁嗎?還是我現在太弱了!”卓昭感歎道。
突然一陣極其微弱的輕柔的琴聲響起。
“不好,這該死的琴聲怎麽又響起了?奇怪,那琴明明被我毀了,怎麽還能再彈響。”
卓昭此時已經覺得昏昏沉沉,趕緊向遠方飛去。
突伴隨著琴聲,那條火龍突然消失,火龍槍“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吳月所撿起火龍槍,紅色的龍紋又少了一條。
四鬼差正在死命的向東州堡奔來。正在這時,那片黑雲已經飄到他們頭上。
“喂!冷言!你們四個小鬼幹嘛去!”卓昭從黑雲中探出頭來。
四人抬頭一看:“老祖宗您終於出來了!您沒事吧!”
卓昭:“看到我剛才跟那個火龍的打鬥了?沒事,趕緊走!”
說罷將四鬼差拉入黑雲,冷血問道:“老祖宗,咱們還去那馬根單堡嗎?”
卓昭:“不去了!讓你們去就是為了將姓盧那小子放出來,去找他妹妹;這會我都已經出來了,還去那幹嘛!咱們趕緊離開此地,再也不回來了。”
無天問道:“老祖宗,那咱們現在去哪裡?那地宮和這東州堡不要了嗎?”
卓昭:“哈哈。不要了!咱們去順天府,那可是最繁華的地方,這麽多年,我讓姓宋的在順天府秘密修建了一個更大,更宏偉的宮殿。”
無法說道:“這幾個小鬼不弱,現在不解決了他們,恐怕日後會是心頭大患啊!”
卓昭歎了口氣:“暫時不用,必定都只是些半吊子的小鬼,成不了氣候的!”
說罷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阿修羅之刃。
黑雲一直向順天府的方向飄去。
盧景隆和吳月所返回地宮,兩人飛去的奔向寶座後的那個房間。
只見景秀正在撥弄那把已經斷了線的五色琴。
吳月所有些驚訝:“這壞琴怎麽還能彈響?”
景秀看了他一眼說道:“琴在心中。”
“景秀,不用彈了,那個怪物已經走了。”盧景隆說話間來到母親和妹妹身邊。
一別三年,母子三人抱頭痛哭。
吳月所將宋家父子綁起來,站在洞外等候。
幾人從地宮中走出來,盧母感歎道:“真想不到我們還有重見天日之時!”
盧家母子三人謝過我月所之後,幾個人商量該去哪裡。
經過那場巨變,他們的家已經不在了,而且此時天色以晚,那母女的身體經不住連夜趕往馬根單堡的折騰。
吳月所扛著昏過去的宋義仁:“去醉仙樓?不好,扛著這兩個人,咱們到哪都不會安寧,這樣吧,咱們就去他的府衙怎麽樣?”
母子三人點了點頭。
幾人偷偷潛入府衙之後,吳月所急忙出去尋找李世忠。找了大半夜,最終在城門外發現了昏倒在地的李世忠。
第二天,李如柏帶著部隊趕往了東州堡,重新審判了東州堡監牢中羈押的犯人。
封住了馬根單堡的銅礦,解放了眾勞工。
李如柏強壓住怒火,開始審問宋義仁。
李如柏驚堂木一拍:“宋義仁,你身為朝廷命官,魚肉鄉裡,殘害百姓,陷害同僚,如今一死難免。我今天審你,如果你從實招來,我會盡量保你滿門。”
宋義仁看著哆嗦在一旁的宋文昌,
此時倒是鎮定的多,或許他早就知道會有今天:“多謝李大人,大人請問,罪人宋義仁不敢欺瞞。” 李如柏:“好!你抓男人去做苦力,那抓女人是為了什麽?現在女人們都被關到了哪裡?”
宋義仁:“回大人,抓女人是為了要挾那些勞工,讓他們不敢反抗;現在女人們都關在我家後院的地牢中。”
李如柏交代了手下去放出中女人後繼續審問宋義仁:“你這私自開采的鐵礦是賣到哪裡?”
宋義仁:“回大人,這個不能說!”
李如柏一拍桌子:“很好!設計殺害盧廣泰,之後在馬根單堡開采礦石,這件事是誰指示的?”
宋義仁:“是屬下一人所為!並無人指使。”
李如柏:“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不怕死無所謂,難道你不怕誅你九族嗎?不要以為你有靠山,我李某可以先斬後奏!”
宋義仁:“回李大人,我的家眷並不在此處,除了剛才的兩個問題我什麽都可以說。”
李如柏喘著粗氣吩咐手下將他們父子二人收監,並且吩咐單獨關押,明日他要再審宋文昌。
這時剛剛被派到宋府的兵丁回來稟報:“回大人,那些女人,都,都······”
李如柏:“吞吞吐吐幹什麽,怎麽回事趕快說!”
兵丁:“是,那些女人都已經慘死了,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有奇怪的咬痕跡!”
李如柏:“什麽!”
李如柏驚出一身冷汗,因為他知道昏倒的李世忠脖子上就有奇怪的咬痕。
他親自帶著吳月所等人人過去查看,雖然久經沙場,可是眼前的慘狀還是讓他觸目驚心。
“真是造孽啊!宋義仁,枉你自稱仁義,沒想到如此狠毒。好一個“鐵腕”真是喪盡天良,令人發指!”李如柏通罵道,是的,這種事他想也想不到是人能夠趕出來的。
吳月所強忍住心中那種難過的感覺,前去檢查這些傷口,確認這咬痕與李世忠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李世忠遲遲不醒,且一聲來看過都說他的脈象並無異常,不安的情緒籠罩著眾人。
李如柏雖然也很著急,可是他要強忍住,因為他知道這驚天的大案需要他來處理,這一城百姓的悲愴需要他來安撫,這滿目的瘡痍還需要他來收拾。
此時他不光是一位父親,更是一個地的封疆大吏,千斤重擔正扛在他的肩上。
這一夜幾乎無人睡眠,吳月所守在李世忠的身邊。
忽然火龍槍一閃,吳月所眼見一個黑影竄入,問道:“是誰?”
“是我,黃小媚!”
吳月所聽著嬌滴滴的聲音確實很熟悉:“哦?黃姑娘你怎麽來了?”
黃小媚:“我本來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順著能量跟過來的,後來這能量散了,我發現了李世忠微弱的氣息,就來看看,他怎麽了?”
“黃姑娘來的正好,世忠現在一直昏迷不醒,他的脖子上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咬了?”吳月所說道。
“被咬了?”黃小媚來到李世忠枕邊,注意到了這被咬的傷口。
“難道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