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衝下樓,果然在旁邊的藥店裡買了一瓶速效救心丸,一口吞了小半瓶,坐在藥店門口的台階上,喘著粗氣。
眼前的廣告牌是一個巨幅的當紅女星,深V的事業線,洋溢著活力和誘惑,剛才上樓的時候,安子還幻想下一步將圓圓換了,以後就攬這女星的腰混社會了,但是此刻再看到那領口,安子感覺自己一身都酸軟稀松。瑪德,天生就是和圓圓這樣的女人廝混的命。
速效救心丸很管用。
一刻鍾後,安子恢復了理智,不是還有一個月嗎?也許真的有轉機,先去看看,老子五萬七千畝的資產,就算擁有一天,自己也是一名超級富豪呀?一念天堂,安子急忙找尋自己的電驢子,安子看到電驢子,心情又爆表了,尼瑪,電驢子還在,鑰匙還插在鎖孔,剛才太激動,感覺要和電驢子永別了,電驢換奔馳了,前後半個多小時,竟然沒有被偷走?白賺了一輛電驢子!
超級富豪安子跨上電驢,按照遺產合同的指引,朝著城外狂奔。
出城十幾公裡,安子就看到了一片遠山,煙霧繚繞,一條河橫在安子面前,河道很寬,足有三四百米,但是河裡幾乎沒有水,綠油油的青苔和圓滾滾的石頭,讓安子覺得這河裡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石頭。河與遠山之間,就是一大片昏黃的田地。
安子掏出遺產合同,對照上面的圖紙,安子確定這就是合同上圈定的小豐山,河對岸的遠山和大片的土地就是自己的財產。但是四周看了,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瑪德,大清早,這裡竟然這樣的荒涼,這麽大的區域有個毛用?
搞房地產不可能?土地的潛力就幾乎為零了,二叔?你是腦子怎麽了?會挖這樣一個大坑?然後忽悠你親愛的侄子朝坑裡跳?
鬱悶的安子四處找了一陣,找到了一座橋,橋只有三四米寬,都是毛石頭碼成的,根本沒有汽車經過的痕跡,就連安子的電驢子也無法開過去。安子將車子鎖好,步行走過去,看著滾動著石頭的河,看凹凸不平的橋,安子感覺這特麽不是現實,而是在走向地獄,奈何橋有沒有?忘川是不是?就差一個孟婆了。安子一身冰冷。
地獄的描述,靈界和地球一樣的驚悚駭人,而此時的安子恍然覺得自己就走在地獄裡。
抖抖索索走過了橋,橋頭下竟然有一間磚石砌成的房子,一個女人坐在房門口,低著頭,盯著旁邊的一個火爐,火爐上的大水壺竟然熱氣騰騰,一股靚湯的香味很濃鬱。
安子一眼看出去,一望無際的田野,都被野草覆蓋,草的高度都有一人的高度,簡直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大草場,草地的盡頭,連綿的群山,彌漫著昏蒙的雲煙,難道這就是自己七千畝土地?土地後面就是五萬畝礦山?
太適合養一大大群牛羊了,就算幾萬頭牲畜進去,不吃到膘肥體壯,也出不來呀!二叔這腦子,簡直是把豐城當成了呼倫貝爾大草原嗎?
安子再看一眼小房子,不覺更加鬱悶,屋裡也全部是草,灶台上都是綠油油的,就連一張木板床的四周,也長滿了雜草,甚至火爐的爐壁上,也有十幾根熏黃的草根。
“好敬業的看場地女人,的確一棵草都沒有少!但是尼瑪,一個女人的屋子弄成這樣,你也太懶了吧?”這樣一想,安子立馬又給自己的女人圓圓加了好幾分。
“別到處亂看了,這裡就我一個人。喝湯嗎?”安子還在腹誹自己親愛的二叔,就聽見女人說話的聲音。
“阿婆,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安子急忙走近一步問道。
“誰再叫我婆,我將這一鍋熱湯全灌他嘴裡,叫我孟浪。”女人霸氣的說道,然後抬頭瞪著安子。
好美的眼睛!安子咽了一口口水,這才發現女人看似只有二十六七歲。雖然身體感覺有些萎靡,但是眼睛絕對很有魅力。
“孟浪?我還是叫你姐姐吧?你是這裡看門的?”安子問道,這叫姐姐可是很有講究,後面難保不搞出一幕姐弟情的戲碼。
孟浪站起身,安子幾乎一個趔趄,看似萎靡的身體,一旦站直了,簡直就是一個魅力四射的美女呀?安子也是有見識的男人,圓圓的身材已經很給力了,和這孟浪一比,竟然讓安子覺得圓圓已經不及格了,換掉圓圓的心思再次萌芽。
“我說了,叫我孟浪,孟婆或者孟姐姐,那是我在下面,那些無知的活人對我的稱呼,怎麽,你覺得我不配孟浪這兩個字?”孟浪厲聲問道,聲音聽在安子耳中,那是無比的悅耳舒服。
孟婆?這裡難道是地獄?還是地獄拆遷改造了?安子心驚膽戰。一瞬間自己的世界觀就毀掉了,雖然他每天都在講鬼故事,雖然靈界也有鬼魅橫行,但是孟婆竟然真切的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如何接受?
安子聶諾道:“孟浪,絕對正點的名字,再也沒有比你更適合這個名字了,孟浪,你是一直在這裡給我二叔看門的嗎?太暴殄天物了,二叔,你怎麽能讓孟浪給你看門呢?請問,這裡確定是豐城的城郊小豐山?”安子說的義正詞嚴,批評二叔也及時到位,但是他最關心的是這裡是不是地獄。
孟浪笑了,說道:“不要裝腔作勢了,你就是安子吧?這裡就是豐城的小豐山,不是地獄,有什麽可驚訝的,下面條件差,我就不能出來打工?大驚小怪,快說,有沒有吃的,我快兩年沒有吃東西了。”孟浪一說到吃的東西,眼神充滿了期待,這種眼神簡直和後半夜圓圓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
夠猛夠浪,孟婆,你丫的原來是個大美女?你把活人忽悠的好慘呀!一個地獄的高層領導,跑到人間來打工嗎?
自強不息呀!孟婆?孟浪?人世對你的誤解好深呀!!
安子突然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孟婆有求於自己,機會難得!
他舉起左手,對著孟浪的胸口拍去!也許只有孟浪這樣女人的這地方,才能讓他的板磚那個激活,那個強化?安子想試試。沒有金手指,混個屁呀!
安子一掌拍到了一團強力海綿一樣的物體上, 板磚死翹翹的沒有激活,手倒是充滿了酥麻的觸感。
“啪”安子的頭上猛然被板磚給拍中了,不過還好,孟浪手下留了情。安子搖晃了幾下就站穩了。
孟浪瞪了安子一眼,不屑的說道:“掄板磚,我是所有人的祖宗,”口氣霸道,讓安子想哭。
“我就是試試能不能激活我的板磚。”安子涎著臉說道,急忙轉移話題,嘴裡訕訕的:“難道你們那裡也缺吃的?太不人道了吧?把一個大美女餓兩年?”
孟浪冷笑,然後歎息道:“這幾年下面不太平,水災,地震,戰亂,連閻老三都經常挨餓,還不要說我們,好了,趕緊,吃的東西給我,我不會白吃你的。”說到吃,孟浪一下又變得無比的溫柔。
孟浪的神情簡直就在說,只要給吃的,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難道此時先把她推倒,來一場人鬼情未了的戲也可以?安子恐懼不再,靈界養成的老毛病發作,對孟浪一陣瘋狂的YY。
孟浪嬌嗔道:“別妄想,你玩不起,快,吃的?”孟浪一秒鍾就看透了安子的心思。
安子又是老臉一紅,假裝摸了半天,才找到了兩片皺巴巴的綠箭口香糖,“孟浪,我只有這個,但是這也不解餓呀?”
孟浪一把奪過來,將一片塞進嘴裡,另一片直接塞進了胸前的文胸裡,說道:“有這個就不錯了,哇,好嗨皮,好脆爽,身上還有什麽?膩膩瓷瓷,一次拿出來。”
安子無語,這孟婆都被餓成了狗,好慘呀,但是自己真的沒有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