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突然挽起安子的胳膊,朝著電動車走去,邊走孟浪溫和的說道:“畢竟閻老三也是一方之主,你看閻三乾活也很賣力,你不能就看他這樣破破爛爛的樣子,現在他是你的人,面子也是要的哦?”
安子聽孟浪說話極為順耳,比板磚拍出的效果好千萬倍。
“他是我的人?”安子反問了一句,才突然發現孟浪說的沒毛病,這不可一世的閻王爺是我安子的人,那我必須得罩著他。但是安子看孟浪對閻三的態度,總覺得兩人之間有問題。
安子問道:“孟浪,你和閻老三是不是有一腿?你一跺腳他就到了?你還給他求情?是他潛規則你,還是你潛的他?”
孟浪照著安子腎的位置就是一個粉拳,打的安子麻酥酥的,“安先生,安老板,以後說話要慎重,你是老大,不要讓下面的人寒心,什麽潛規則,我們下面不講這個。”
安子不服氣的說道:“還有我二叔,你和他到底什麽關系,你們之間還有什麽約定?總之我就覺得二叔和你也有問題。”
孟浪呵呵的笑了,也不回答,安子無聊的跨上電動車,孟浪毫不猶豫的跨坐在安子身後,然後雙手就抱住了安子的腰。
孟浪身高至少也在一米七以上,因為安子的頭剛好可以輕松的放在柔軟的靠墊上,那種美妙的感覺,比圓圓坐在後面舒服多了,孟浪一點都沒有忌諱,任憑安子把電動車開的飛快,任憑安子的頭繼續放肆。
正值三月末,清涼的春風拂過,安子一陣陣的迷醉。總覺得孟浪的身上有一種很厚重的老湯的香味,比任何的高檔香水都好聞。
估計和孟浪的工作有關,熬了幾千年的老湯,那種味道醇厚而迷人。
安子覺得此刻的自己被孟浪抱著腰,就像被整個地獄的人寵幸著一樣,孟浪代表了地獄的一切。
還是鬼界給力呀!安子很感慨。
一位狗屁的哲學家說過,‘男人的浮躁是因為沒有把自己的頭長時間的放在女人的胸前,’安子比較喜歡這個說法,所以安子的大腦在停留了十幾分鍾的眩暈之後,就開始思考正經的問題了。
土地和礦山是自己的,哪怕只有一個月,但是有了身後這個女人的幫忙,有閻老三這樣的工頭,後面還會有哪些高手來助陣還不一定,萬一自己逆襲了呢?
要盡快把公司搞起來,像模像樣才行呀?想到這裡,安子立刻就想到了聯盟律師事務所的王新,這個混蛋做的好事,不能讓他太得意,在安子的思考中,他覺得二叔,王新,孟浪,甚至閻老三,都是一夥的,是他們挖了這個大坑,讓自己跳,至於目的是什麽?只有鬼知道!
安子覺得先拴住王新,讓他也不得安寧。
電動車進城以後,直接朝王新的辦公室衝去,輕車熟路,在樓下停好車,安子順手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兩盒綠箭,遞給孟浪。
“你就在下面看著電動車,我上去辦點事,記住了,口香糖嚼到沒味了就吐掉,不要全部咽下去。”安子叮囑孟浪。
“你不會走遠吧?不要離開我五十米?”孟浪一臉擔憂的問。
“不會,就在樓上,距離你不超過二三十米。”安子弄不懂孟浪為什麽非要跟在自己五十米之內,不過孟浪對安子太重要了,他可絲毫也不敢得罪她。
安子上樓,直接推開了王新的門,正是午飯時間,王新沒有下班,而是坐在辦公桌前吃著盒飯,安子對吃盒飯的男人本來是很敬佩的,
但是看到王新吃的滿嘴都是油,安子還是發怒了。 安子走過去,在王新愕然的眼神中,一把奪過王新的盒飯,直接扔進了身後的垃圾桶裡。
王新看著安子:“你瘋啦?你闖進一個大律師的辦公室,還做出這樣奇葩的動作,你知道後果嗎?”
安子冷笑道:“當然知道,你可以立刻通知保安上來揍我,或者告我,讓我坐牢,但是王新大律師,你知道我在你的保安進來之前還會做什麽嗎?”安子說著,拿起了桌上一本有兩塊板磚厚,精裝的棱角分明的刑法通典,不停的晃悠著。板磚暫時不能用,這精裝書就是替代品。
“安先生,你在威脅我,罪加一等你知道嗎?你到底要幹什麽?”王新從來沒有如此被人威脅,一貫都是自己懟別人,此刻感覺非常的難受,手摸著電話,但是看著安子手裡的精裝書,竟然有些害怕。
安子冷厲的說道:“不錯,我是在威脅你,要是你敢叫保安,在保安進來之前,我要麽砸碎你的腦袋,要麽砸碎你的小弟,我這個人打架只打兩個地方,反正我現在爛命一條,是你把我推進了火坑,要不你試試?”
王新徹底崩潰,他已經是四十多的人了,和眼前的安子動手,基本上就是安子說的結果,“安先生,我只不過按照原則辦事,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今天是來玩命的還是找我幫忙的,你倒是說清楚呀?”
“按原則辦事?我二叔就不說了,我說幾個名字,你要是覺得和他們沒有關系,你可以告我,要是不敢,那麽就聽我的。”安子說道。
“什麽名字?”王新開始有了慌亂的表情。
“孟浪,閻老三,你敢說這兩個人你不認識?”安子喝問道。
王新語塞,臉上一貫的高傲突然消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這兩個名字扯上關系的,但是他當然很熟悉這兩個名字。
“我——”王新沮喪的不知道如何辯解。
安子看王新的樣子,瞬間就驗證了自己的推斷, 這個城市不知道有多少王新一樣的家夥,和孟浪閻老三之流的都有關系,混亂的世界呀!比特麽靈界還要亂!
安子冷笑道:“好了,王新大律師,至於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我今天來是聘請你做我們公司終身法律顧問的,另外,我口頭任命你為我們公司的高級總裁助理,哦,總裁就是我。”
王新一臉的冷汗,訕訕的笑道:“安先生,你這聘請人也太霸道了一點吧?你們什麽公司?”
安子將手裡的精裝書放下,說道:“公司還沒有起名字,注冊等一攤子事情,也要靠你,不過工作我提前給你安排了,待遇嘛你們都有慣例,我保證一點,和同類公司比,待遇給你翻一倍。”
安子說完,拿起桌上的便簽,隨便寫了安全,安逸,安穩,安心等幾個帶安字的詞語,扔給了王新。
“這是什麽意思?”王新問道。
安子說道:“你給我挖的坑,我得拽著你一起跳,這些名字你隨便選一個,注冊一家發展公司,一定要以我安子的安開頭給公司命名,我給你三天時間辦好這些事,高級總裁助理的工資從現在開始計算,法律顧問的工資也從現在開始計算,需要錢,就請你大律師先墊付,辦好了給我打電話,辦不好你也知道後果。走了,不送。”
“是,老板。”王新竟然意外的答應了一句。答應完了,王新恨不得抽自己的嘴。
安子一聲冷笑,揚長而去,剩下王新在屋裡凌亂,他感覺自己好像第一次在法庭上被對手碾壓了一樣,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