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大會?”陸老砸吧了一下嘴巴,似乎在組織語言道:“那可是蒼山上十年一度的盛會啊,據說就在這幾日裡面,蒼山的神仙都會下山,在凡俗之中挑選弟子上山,可惜我沒有子嗣,這蒼山大會也只要二十以下的年輕人,要不然途經蒼山我必然要上去試試,萬一被仙人選中,那可就從此不在凡塵了啊。”
“十年一度的蒼山大會!”李源心緒激動,要說這蒼山大會他是真的沒有聽說過,原本他之所以會選擇蒼山作為自己的第一站,主要是因為赤縣內流傳著蒼山仙人的傳說,而現在,他則是聽聞到了蒼山大會的消息,心緒更是早已經迫不及待的飛到了蒼山。
陸老砸吧了下嘴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只是外面傳來了一聲呼喚,陸老應了一聲,道:“李小子,你先在這坐著,我出去一下。”說完,陸老便走出了馬車,處理事情去了。
不久後,馬車再度打開,陸老走入道:“李小子,我們就只能載你到這裡了,前面不遠就是岔路,我們要走另一條道路,當然了,蒼山離這裡也就只有三裡的路程了。”
“是,還要多謝陸老!日後若有機會,李源必定報答!”李源連忙起身道謝。
“不用客氣,誰都有個落難時候不是。”陸老擺擺手,指向了一個方向,那裡,一座巍峨大山矗立其中,想必便是蒼山。
“那我們就此分別吧。”
......
蒼山腳下,風沙呼呼,當李源來到這裡的時候,天空上的大日已經微微傾斜,天邊一片火雲燒天,加上蒼山綠綠蔥蔥,煞是好看。
李源看到此時從蒼山上面走下了不少人,或是一中年男人,帶著一六七歲的孩子,或是一些最多年紀不過二十的年輕男女,而他們都有著一個特點,那便是全都是垂頭喪氣,想來,這些全都是被那蒼山大會給淘汰了的人。
見此,李源心下有些喜悅,但同時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位小哥,我想問一下蒼山大會如何去?”李源攔住了一青年問道。
“蒼山大會?蒼山大會已經結束了啊,仙人都已經離去了,你來晚了。”青年冷淡說道。
“來晚了?怎麽會!”李源立馬又問道:“那明日蒼山大會還會舉辦嗎?”
“舉辦?呵呵,再等十年吧。”青年嘲諷一笑,便是直接走開,當看到李源那副如遭雷擊的表情後,他忽然心情好了不少,相比於因為沒有靈根而被淘汰,李源這般來晚了的人,卻是更為倒霉,連嘗試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還有機會的!”
或許是因為心中不甘,或許因為心底的那一絲僥幸心理,李源最後還是上了山,只是到達山頂之後,太陽已經西落,玉兔升起,這空蕩蕩的山頂,只剩下了一個小道童在此地打掃著。
李源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小仙童,蒼山大會可是在這裡?”
“蒼山大會?你來晚了,師長們都已經離去了,你還是等待十年後再來吧。”小道童瞥了李源一眼,於是又道:“十年後你可以帶著你的兒女來蒼山。”
“十年,十年後!我哪裡等得了十年啊!”李源頓時面露戚戚之色,他道:“小仙童能否通融一下,我自赤縣而來,途經數百裡,甚至遭遇水賊,但依舊阻止不了我的求仙之心!”
那小道童見李源說的淒慘,模樣表情也不算作假,只是他依舊搖搖頭道:“我只是觀裡的一個普通弟子,
做不得主,施主,你還是下山去吧。” 只聽得“撲通!”一聲,李源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還請小仙童幫忙,我一家老小橫遭妖禍,蒼山大會,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啊。”李源苦苦哀求道。
小道童面容猶豫,在李源的再三哀求之下,他最後隻好小聲一句說道:“我只能幫你聯絡一下觀內的師叔,至於師叔答不答應我就不知道了!”
“多謝小仙童,多謝小仙童!”李源面帶狂喜,連連感謝說道。
只見小道童從懷中拿出了一枚黃杏色,上面龍飛鳳舞畫著一些玄妙紋路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詞,忽的,符籙無火自燃。
等到符紙燃燒成為了一團灰燼,小道童面有喜色道:“算你運氣好,杜師叔要出觀辦事,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多謝小仙童,多謝小仙童!”李源不斷道謝。
不多時, 從天空之上飛來了一道流光。
“杜師叔來了。”小道童抬頭說道。
等到流光落下,是一站在一長劍之上,飄飄欲仙,留著八字胡的中年道人,小道人見此,對著那中年道人做了個稽首道:“長雲見過杜師叔。”
“李源見過仙人!”李源也連忙行禮道。
杜師叔呵呵一笑,摸了摸小道童的腦袋,道了一聲:“好,好。”
隨後又轉頭看向李源,只是面色顯然冷了許多道:“小長雲,這便是你說的那人。”
“是,我見他可憐,這才......”長雲話音未落,杜師叔便道:“這才浪費了我給你的符籙。”
“是。”長雲低下了腦袋,一副犯錯小孩的模樣。
“好了好了,抬起頭來,我在給你一張就是了。”杜師叔抬手,手心當中出現了一張和之前一模一樣的符籙。
長雲接過後,便是笑嘻嘻把符籙收入懷中道:“多謝杜師叔。”
“嗯。”杜師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微笑道。
而後,杜師叔又看向了李源淡淡道:“如果不是因為長雲,你根本不會有此機會。”
“是,李源多謝長雲小仙童,多謝仙人!”李源連忙感謝道。
只見的杜師叔依舊是面無表情,卻是快如閃電般,他的手掌便搭在了李源的手腕之上,速度之快,李源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只看見眼前一閃,他的手腕便被杜師叔抬起.。
片刻之後,杜師叔將李源的手腕放開道:“如此渾濁靈光,雜質不堪,根骨之弱,不堪造用,你還是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