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寒聽到這話,終於開口說道:“我來跟你比吧,如果你連我都比不贏。就更別提我蘇哲哥哥了。”
“哇靠。”白浪聽到陳曉寒的聲音,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他說道:“這這這……這妹子聲音也太好聽了吧。用那什麽詞形容來著?對對……余音繞梁,三日不絕。哲哥,這也是你妹妹嗎?你怎這麽多妹妹啊?對了妹子,不是我小瞧你,你一個女孩玩的好什麽遊戲啊?還是讓我跟哲哥比吧。”
聽到白浪這話,陳曉寒直播間的粉絲頓時不樂意了,紛紛說道。
“這小子誰啊?他不知道我家曉寒女神有多厲害嗎?”
“一會兒他絕對會被打臉,等著瞧。”
“哪來的土包子啊,連我家曉寒女神都不知道。”
“樓上別引戰,你是黑粉吧?”
陳曉寒面對白浪的質疑,捋了捋頭髮笑道:“試試不就行了?就這場遊戲吧。誰殺的人多誰就贏。你輸了就加入蘇哲哥哥的戰隊,你贏了我給你十萬。”
“十萬?”白浪瞠目結舌地對蘇哲說道:“哲哥,這……你不阻止下你妹妹嗎?”
“沒事。”蘇哲一邊去找車一邊說道:“就依曉寒妹妹的吧,要是你贏了,那十萬我出。”
“行。”白浪聽完爽快地說道:“那這位妹子我也不佔你便宜,剛才我殺的那個人就不算進這十個人裡面了。”
陳曉寒喝了口水,語氣平靜地說道:“算不算都沒關系,不過以後別叫我妹子了。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陳曉寒。現在我們開始吧。”
白浪聽到陳曉寒的話,屏幕前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道:“那不行,陳曉寒姑娘,我吊兒郎當歸吊兒郎當,基本的原則還是要有的。那個人頭說不算就不算,我們現在開始吧。”
蘇哲這時剛找到車,他聽完白浪的話後眯起了眼睛,他覺得白浪這個人雖然不著調了點,但還是挺有意思的。至於具體情況,還是要慢慢接觸了再說。
“你們都過來吧,馬上就要縮圈了,這次圈還挺遠的。”蘇哲把車停到鐵網外說道。
“對了,我說哲哥。”白浪疑惑道:“陳曉寒姑娘和另一位五折姑娘都是你親妹妹嗎?”
“你說誰五折呢?我叫蘇——輕——舞。”蘇輕舞聽到白浪這話,頓時不樂意地嘟起了小嘴。蘇哲這樣說也就罷了,別人還想這麽說,沒門!
蘇哲眯著眼睛將左手移開鍵盤摸了摸身旁蘇輕舞的頭,說道:“好啦,妹妹乖,別鬧。如果真要說的話,這兩個都算是我親妹妹。”
蘇哲直播間的粉絲們見蘇哲這幅動作,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什麽意思?主播這動作,難道是在擼妹嗎?”
“看這動作應該是在摸輕舞妹妹的頭吧。”
“666,一直擼妹一直爽。”
“都算是?這個算怎麽說,主播用詞很正確啊。”
這時,蘇哲的電話鈴聲響了。這是一首名叫《川外我來過這裡》的歌,它是當年蘇哲前往川渝外國語大學遊玩後寫的,距今已有些許年頭了。
蘇哲按住ctrl+3鍵切換了座位,接著讓白浪開車跑毒,然後才走到走廊上接了電話。
“喂?”蘇哲說道。
“喂,小哲啊。我是你大舅。”李東陽拿著手機坐在辦公桌前,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大舅?”蘇哲看了看手機上這陌生的號碼,說道:“大舅您還換手機了啊?”
“換什麽手機哦,
辦公需要,一個電話不夠用。”李東陽無奈地說道。 蘇哲“哦”了一聲,緊接著疑問道:“大舅您有什麽事嗎?您可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啊。”
“嗯……其實也沒什麽事。”李東陽猶豫的說道:“就是你媽昨天跟你說的來魔都外國語大學上課的事。”
“哦,這事啊。”蘇哲盯著走廊下的花瓶,說道:“我不是都答應您了嗎?”
“是是,你是答應我了。”李東陽換了隻手拿手機,說道:“我就是還想再麻煩你一下。”
蘇哲笑道:“大舅你說笑了,你跟我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啊。”
“嗯?”李東陽有些吃驚了,從前他這個侄子可是一向都很討厭麻煩的,說是要專心讀書。現在這怎麽就變了,不過沒事,總歸是變好了。
他說道:“這不是馬上今年的高考成績就要出來了嗎?我們想把你打造成學校的一個宣傳品牌,來吸引更多的學生報考魔都外國語大學。你放心, 舅舅跟你保證,宣傳部這邊絕對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就是花一上午拍個宣傳視頻就行了,然後再加上你以前的一些獲獎經歷啊什麽的,最後發個宏博吸引學生。”
嗯?蘇哲本能地想拒絕,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大舅,那就幫他這一次?想了想,蘇哲還是答應道:“行吧,什麽時間您跟我說一下。”
“就這周周六,也就是後天,你有時間吧?”李東陽說道。
蘇哲思索了一會兒,想著自己星期六應該沒什麽事情,這才答應道:“行,那就周六吧,到時候您聯系我。”
“行行,那你先忙。”說完李東陽便掛了電話,他看了眼周圍人,說道:“小哲已經答應了,你們現在就去準備吧,不要浪費這次良好的機會。”
“哇,這次我可以見到我小男神了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人興奮地說道。
“你都三十好幾了。還追星,不要臉。”旁邊一個青年人吐槽道。
戴眼鏡的女人回懟道:“他可不是什麽明星,他是天才少年。你知道當年他的科研論文在世界學術界上引起了多麽大的影響嗎?他可是為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的。我看你就是嫉妒別人年紀小還比你有成就。”
“你你你……”青年人看了看李東陽的表情,半天沒說出話來。
“行了。”李東陽面無表情地說道:“小哲的是你們要討論私下去討論,千萬別當著我這個當舅舅的面說。都去忙吧。”
“是,那校長我們走了。”戴眼鏡的女人對青年人“哼”了一聲,然後就拉著另外一個女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