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勝不知道是誰取得這個名字,太他媽羞恥了,這要是真的入職了怎麽和別人介紹自己?
“俺們辦事,閑雜人等退開。”
這實在是張不開口啊。
余先國一臉期待的看著於小勝,於小勝也不敢直接拒絕他,畢竟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勁可不小,於小勝怕自己直接拒絕這個老流氓之後他能把自己直接給捏殘了,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可真不一定能頂得住。
“我那邊都已經聯系好了,這樣直接就不幹了不太好吧。”
於小勝憋了半天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隻得甩出這個爛的不行的理由來糊弄一下余先國。
“沒事,他們那邊我們給你處理你只要來上班就行了。”
“……”
“這該不是要我去當炮灰吧。”於小勝在心中呐喊。
“危險嗎?”於小勝弱弱的問。
“嗯……”余先國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搭在於小勝肩膀上的手給抽了回來,雙手抱在胸前。
“這該不會真的是要我去當炮灰吧,這就有些無恥了啊。”於小勝在心裡鄙視了余先國一番。
“如果我說這份工作沒有危險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就像今天的這個情況一樣,危險是肯定有的,但總要有人去做。”
余先國話剛說完,於小勝就彎腰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了,從背包裡掏出麵包,死開包裝就開始啃。
“抱歉,太餓了。”於小勝說道。
於小勝雖然覺得余先國是個老流氓,但他並不討厭余先國,如果條件可以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他進入所謂的“暗門”工作,但做出這個選擇還是需要點勇氣的,畢竟這份工作肯定要比乾工程的危險。
余先國就站在旁邊站著,他在等待於小勝的答覆。
“工資,工資怎麽樣?”於小勝問。
“實習期三千八千,轉正後七千五,五險一金,交通補貼,通訊補貼都有,管食宿。”
於小勝喝了口水,平靜了下心情。
“有多危險?”
“大部分情況和今天差不多,主要是處理一些無法公示的事件,死傷比並不大,你沒有異能所以主要是從事輔助工作。”余先國回答道。
“那為什麽要選我?”於小勝不解。
“因為你清楚的接觸到了這件種事情,為了保密所以才會吸收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那火車上的人也都接觸到了。”
“命賊會使人陷入極大的痛苦中去,無法保持清醒,少數幾個能保持清醒的經過治療也會認為只是一場事故。”
於小勝估計所謂的治療應該是催眠之類的東西吧。
“命賊是什麽?”
“你踩死的那隻白色蟲子,具體的事情你要加入才能告訴你。”余先國瞅準了於小勝的好奇心,適時的說道。
“……”
於小勝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原先那份工作什麽都沒說我就走了,沒問題嗎?”
於小勝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什麽都沒說就一聲不吭的走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沒事,我們會處理好的。”余先國肯定的說道。
“砰!砰!砰!”
車站裡有槍聲傳過來。
於小勝和余先國都轉頭向出站口看去,去什麽都看不到。
“你到車子裡去鎖上車門,不要開窗戶,我進去看看。”余先國轉頭對於小勝說道。
“好。
” 於小勝站起身,也沒多說什麽就朝余先國他們倆開來的那輛車子走去。
余先國掏出手槍,打開保險,另一隻手打開手電筒,照著出站口的黑暗向前走進。
被余先國安排到火車裡看看情況的小張叫張自肖,也算是暗門裡的新人了,去年入的職,天生催眠異能。
其實異能並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大部分都是像於小勝這個情況,用完一次要等好長時間才可以繼續用,簡單的說就是技能有冷卻時間,且時間還很長,不過超支使用也是可以的,只不過超支的是生命。
於小勝用完之後如此虛弱是特殊情況,他剛剛獲得異能,正是體內能量增漲最快的時間,本來這種速度是身體能經受得住的,但使用異能時使體內的能量瞬間消耗一空,為了維持異能的存在,身體本能的提高了能量的吸收速度,結果累壞了,所以就虛了。
……
余先國在走進車站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張自肖遇到了什麽了,在車站的外面,他們已經遇到了好幾個那種怪物了,不出意外的話外面的那些怪物就是那些停在出站口廣場處的汽車的主人。
張自肖的槍聲並沒有驚醒陷入昏迷的乘客,被啃食生命和靈魂的昏迷沒有那麽容易被驚醒。
那是一隻行屍走獸,外形是一個外形和生前沒有多大區別的老人,之所以叫它是行屍走獸而不是行屍走肉,是因為它的思維和行為與發狂的野獸無異。
除了外形是個人之外,這種生物的一切都要用瘋狂的野獸來思量。
與喪屍不同的是這種生物的致命傷不僅僅是在頭上,只要是能造成生命力流失的傷害都對它有效。
張自肖三槍將老頭的腦袋打的稀巴爛之後看向那三個已經被啃的面目全非的乘客,其中兩個已經被開膛破肚了,內髒器官灑落一地,看樣子是沒得救了,還有一個僅僅是頭部和胸膛遭到了撕咬,應該還有搶救的余地,於是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並不是打給醫院的,而是打給暗門的專屬治療隊伍。
車廂裡奔跑的聲音傳過來,應該是其他的喪屍被槍聲吸引,正在趕來。
同樣尋著槍聲趕來的還有余先國,但余先國並沒有和張自肖待在一起,而是向著張自肖背後的方向跑去,那裡也有喪屍。
槍聲不斷的響起,在擁有熱武器的人類面前這種人形野獸沒有生還的可能。
於小勝坐在車上聽到有更多的車輛向車站駛來,沒多長時間余先國和張自肖一起從出站口走了出來。
余先國和於小勝坐在一起,張自肖坐在駕駛位,三人沒有去管後來趕到的人,徑直的乘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