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溜煙竄了進去,
此時,場景一變,我站在一個寸草不生的小山丘上。
這個小山丘的周圍卻是雜草茂盛,
其他的山上都是綠油油的一片。
只有我站的這個小山丘,全是沙子,
我環顧周圍,
方圓數十裡了無人煙,
啪!好像是什麽東西摔了下來,
我回頭一看,一個模樣帥氣的小夥子躺在沙丘上,他一邊拍著身上的泥土一邊罵著,造孽啊!這路才好久不走哦!豆搞忘求咯,這標準的貴州方言,
哎,劉衡衡怎麽還沒出來,
我又看了沙丘周圍,也還是沒有人,
不是說和我一起出來嗎!
憨包兒!還不過來扶老子一把,小心老子把你送回克,躺在沙丘上的人說著,
我一喜!劉衡衡,你怎麽變這樣了,怎麽還會貴州方言?
我走過去扶起他,
劉衡衡一邊拍著身上的沙子一邊說著,
老子以前是貴州人肯定講貴州話咯,不然我講英語蠻,
我點點頭,是,是,是,你說的是,
我們到奧,你在這沙子底下拿點金子,
我可不想和你挨餓,劉衡衡用手指著我的腳下說著,
我往我的腳下用手刨了幾下,沙子很松,我到附近找了一節乾樹枝刨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小時,已經差不多2米深了,我什麽也沒看到,
現在的我又累又渴,我丟掉手中的樹枝,爬出這沙坑,躺在沙子上。
我聲音微弱的說,我說你不會是在逗我吧,我就說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什麽金子,
不信?
不信們你再刨哈子嘛,老子是會哄人的人安,馬上就看得到奧,劉衡衡在旁邊雙手叉腰像潑婦一樣大聲吼著,
好好好,我立馬起來跳下去繼續乾活,
我說這人怎麽到了陽間就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咦!樹枝好像刨到什麽硬的東西,斷了!我連忙用手把泥土扒開。
一個個金色的石塊出現在我視線內,
找到了!我把手伸到上面去,我目不轉睛盯著這些金子,生怕一轉眼金子就會不見,
我叫了好幾聲上面也沒有反應,我雙手撐開,像螃蟹一樣爬了上去,就在我腦袋剛露出去的時候,劉衡衡正爬在洞口看著我,
我手一滑又掉了下去,
劉衡衡說著,找到奧,就拿上來,別多拿,差不多就可以熬,這時陰間在陽間的公共財產,數量差得太多不好交差,唉!唉唉!得奧,得奧,
他在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弄上去幾十個,
話說這玩意還挺重,我聽見他的製止這才停了下來,我爬上去,看見劉衡衡正在往下丟金子,他把大個的都丟了下去,
我趕忙上前製止,我說你還要不要吃飯了,
劉衡衡停下手中的動作,咯個多!你是怕吃不死你龜兒,都夠你吃一輩子了,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貪心的主,
我用衣服把金子包起來,走吧,還在這幹嘛,我說著,
走?克那點,起碼要把坑填回克嘛,
劉衡衡說著,
也對,我放下金子,躺在沙子上,用腳蹬著沙子,很快,我就把它填好了,我起身拿著衣服問道,這是哪兒?
這點當然是貴州,這點是黔南,
劉衡衡說著,
我納悶,這出口不應該在小旅館附近嗎?我們怎麽跑到黔南來了?我老家可是在黔西南,這麽遠,我本想打一個電話給矮子的,但我的手機不知道在哪裡弄掉了,等一下把金子賣了,買手機再打給他吧。
走吧!走吧!劉衡衡催促著。
哦!我應了一聲往哪兒走?
往西走,走幾公裡有一條山路,哪點有人在等我們,劉衡衡說完捏著拳頭,他表情一變,此時沙丘上的沙子正緩緩的向他飛去,這沙子開始圍著他轉圈,
我在旁邊,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唉!果然,一到陽間就變弱了,劉衡衡歎了一口氣說著,
我們往西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已經累得像一條狗,這金子可真重,這才是負重前行,
我拿著金子跑到劉衡衡前面,
我說!你拿一會兒唄!
自己拿,那個喊你拿浪多的,
我一直在喊,得了,得了,你偏要拿浪個多,現在曉得了安,自己拿,劉衡衡說著,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走不動了,不走了,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