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矮子在村口匯合,
來送行的人也不多,矮子的親戚和我的親戚加起來大概十多個人,
我父母在叮囑我的時候,
外婆突然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並把密碼告訴了我,
我本想拒絕,可外婆是這麽說的,先留著備注,有難處不求人,
我點點頭,我身上的八千五百塊錢加上昨晚父母給的四千塊錢總共是1萬多塊錢。
簡單的告別之後,我們拿起行李,
坐上了前往縣城的車,要先到縣城裡面再到市裡面,然後才可以坐長途車。
這次!我們去哪兒?矮子看著天空問,
湖南!坐火車去,我回道,
坐火車是我個人的意見,
因為在夢裡我也是坐著火車去湖南找舅舅,在我的夢裡面,還有印象,我偶爾記得他在湖南還有朋友。
我還記得在夢裡我和舅舅去盜過的古墓,
如果這些都真的存在,那麽上次那一定不是在做夢,
很快我們到了縣城裡,我們又打了個車到另一個車站坐到市裡面,不一會兒我們到了市裡面,我們買了票,第2天早上10點。
票也買了,現在就只等著第二天早上的到來,
我們到附近找了一個落腳的地方,是1棟小旅館,有六層,這旅館和賓館和酒店的差別都是天差地別,
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們住的這個旅館,除了可以睡覺,裡面有一個電視機,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廁所還是一層用一間公用的。
我們放好行李,打算到外面去擼串,
一直上學都快悶死了,
得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這個旅館樓下就有賣燒烤的地方,
我們把門鎖上趕了下去,
剛到室外,我看著這城市裡燈火闌珊,我伸了一個懶腰。
我坐在凳子上,老板,20串羊肉串,20串牛肉串,20串韭菜,4瓶啤酒。
好勒!老板笑眯眯的把我們點的東西記了下了,
我看著對面,好幾十層的房子。
再看了一下我住的這個只有6層的旅館。
真是天差地別。
咦!我有些詫異。
我連忙轉過頭問旁邊的矮子,
我們住幾樓?
矮子打著遊戲頭也不抬的說著,3樓啊,怎麽了,
我又問,我們是3樓最右邊的一間吧。
對啊,怎麽了,矮子這時抬起了頭看著我,
在裡面,我們是最右邊,在外面看我們是最左邊的一間,
我明明記得已經鎖好了門才下來的,
可就在剛剛。我看到窗戶那裡有一個女人穿著古時的藍色衣服,他披著頭髮,站在窗口,盯著我看,
矮子轉頭看了過去,又回頭繼續玩遊戲,一邊玩一邊說著,你就吹吧!想嚇唬我,你還太嫩了。
我一直盯著那個窗戶看,
一邊看,一邊解釋著,快看,矮子沒騙你,
突然,那個女人有了動作。
他穿窗戶,站上窗台,整個過程,他一直盯著我看,
我一驚,不好!
這是要跳樓的節奏啊。
我又拍了拍矮子,快看,有人要跳樓,
話音剛落,那個藍色衣服的女子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我被嚇得一下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我指著那個位置,有人跳樓,快報警!
我摔下來的動作,
引起了旁邊吃燒烤的人注意,他們紛紛看向我, 我手一直指在那個方向。他們又朝我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時,有一個吃著燒烤的中年人說道, 這是傻子吧,
而有的人在說著悄悄話,哪有什麽跳樓啊?
矮子朝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又用手豎了一個中指。我跟你說啊,不作就不會死。
我心一驚。居然沒人看到。這明明就是發生在我們眼前的事情啊!
我站起來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那個藍衣女子被摔得血肉模糊,
突然!藍衣女子動了一下。
他用手把身體支撐起來。
他的頭部已經摔得看不清臉,
就看到腦骨和一些白色的液體。
這是…腦髓吧。
慢慢的,慢慢的,她開始爬了過來。
突然,這裡的燈的忽明忽暗。
見鬼了,這該死的電路,明明記得電費已經交了,老板真是說了這麽一句話。
可我更緊張啊。他們都看不到,就我一個人看得到,這擺明是針對我來的。
他越爬越近。很快,他朝我爬了過來,我起身想跑,可我發現我動不了,
他並沒有爬到我的面前,而是爬到了矮子的背上。
這時,燒烤已經烤好了。
老板叫了一聲,矮子說自己過去拿,他要多放一點辣椒。
我就這樣看著矮子背著這個血肉模糊的藍衣女子,
矮子拿著燒烤,說了一句,我這腰怎麽這麽疼啊!
這時,他背上的藍衣女子像機器般的把頭轉了過來。我靠,直接是扭了360度啊。
看著臉的部位,一大個洞,旁邊都是血而衣服卻很乾淨。頭髮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