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青天一片,沒有海鳥,沒有雲,這是一座孤島,之前破爛不堪,現在被人工修理過,岸邊停著一艘破舊的船,船上有一台發光的密碼機。
晚上,皮爾森、萊利、艾米麗在同一間病房,他們睡不著,他們不敢想象他們的下場,可能是接受實驗,可能是死亡,可能是生不如死。
艾米麗坐起來,問:“想必你們也沒有睡著吧。”
皮爾森歎了口氣,說:“怎麽睡得著,出不去了,我的寶藏啊——”
萊利笑了笑,這個時候還想著錢,真是低賤的賊。
艾米麗問:“皮爾森先生,你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遊戲開始了,你不見了,然後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遊戲裡。”
皮爾森從床上坐起來,握緊拳頭,生氣地說:“可惡,那個該死的麗莎,她知道我裝扮稻草人,遊戲開始前把我打昏,關進一個箱子裡,她把我推進了賽場,然後想要燒死我!”
艾米麗知道,她當時的確看到灰蒙蒙的天空有火光傳來。
難道那個時候皮爾森正在被火燒?
不是。
“還好麗莎把我推到那個屋子後,我機靈撬鎖,偷偷跑了出來,我看見她在裡面查看什麽,不過我在那個時候就爬出來了,然後重新整理稻草人裝回去,剛剛好,我剛離開,麗莎就回來了,真是差點被她發現。”皮爾森說。
萊利嘖嘖嘖地搖頭,認為皮爾森說自己撬鎖救了自己,還感到自豪,什麽不學,學點這麽偷雞摸狗的臭本領。
“可是你為什麽還是衣服被燒焦了?”艾米麗問。
皮爾森突然捶床,非常不高興,說:“她就是個瘋子,他想燒死我們,她完全不知道稻草人身上的殘草飛了出去,還有火焰,把周圍的草給燒了,我當時看見裡奧去追麗莎時,我就去用我的大衣撲火了!”
艾米麗和萊利相互對視了一下。
萊利說:“這個伍茲真是不簡單。”
“還不是你弄的!”皮爾森突然指著艾米麗,艾米麗大驚,她茫然地看著皮爾森。
“還不是你在瘋人院誤診了她,她怎麽會變成這樣,而且,我這次來,也想騙她回去,這麽危險的人,萬一她說出教會的事,我可就慘了!”皮爾森說。
“教會的事?”萊利和艾米麗不知道教會那邊有什麽秘密。
艾米麗低頭沉默,思考者什麽,萊利想起艾米麗認為莊園主可能和與教會有聯系。
艾米麗說:“我說莊園主怎麽知道我們,把我們有聯系的人叫到一起參加遊戲,可能是從教會那裡獲得了我們的信息。”
萊利和皮爾森大驚。
皮爾森生氣地說:“教會背叛我?”
艾米麗搖搖頭,說:“不一定,只有莊園主才知道真相,而且,莊園主的目的我們也不知道。”
忽然,走廊傳來腳步聲,一步一步地貼近,房間外的燈一閃一閃,一會兒有光,一會兒進入黑色,不知什麽時候腳步聲沒了。
艾米麗下床打開門看了看,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剛剛轉身關上門,走廊裡傳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歌聲,好像一位女子在輕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萊利問:“是誰?”
大門突然被打開,一陣寒風吹進房間,艾米麗嚇得直接跑到床上,皮爾森顫抖著手,打開手電筒,照了照走廊,忽然一個恐怖的面具出現在大家眼前,沒錯,餐廳餐具櫃裡面那副惡心的面具。
不一會兒消失了。
“不知大家覺得今天的遊戲怎麽樣啊?”管家走了進來,大家惶恐地看著他。
管家雙手放在背後,笑了笑,說:“你們太弱了,不久將有更多求生者參與遊戲,還有很多監管者也來了,為了增強你們的實力,莊園主要你們出海!”
“出海!”三個人驚訝地說。
艾瑪突然走了進來,拿著海盜旗幟,她對著大家笑了笑。
“艾瑪,你沒有走!”艾米麗懷疑自己看錯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艾瑪·伍茲?
沒錯,是了艾瑪,艾瑪點點頭,然後說:“我回來了,我想嘗試一下更多求生者,更多監管者的精彩對決——深淵的呼喚!”
“深淵的呼喚!”大家撓撓頭,不明白這是什麽。
管家說:“新的監管者和求生者都如期而至,已經在莊園開始等待遊戲開始,你們就好好在這裡休息,養好身子,等傷勢好了,你們還要和這些新來的一起去莊園主人為你們準備好的深淵的呼喚!”
“深淵的呼喚,聽起來就覺得恐怖。”克利切說。萊利現在不想參加什麽遊戲,隻想回去,回家才是王道。
管家看著他們的面色,大笑起來。
突然醫院外面電閃雷鳴,下起傾盆大雨,嘩啦啦地下著,濕透了醫院的每個角落。
莊園餐廳裡,坐著一個架起胳膊,非常嚴肅的魔術師,手中拿著魔術棒。
一個傭兵戴著淺綠色帽子,他看了看四周,對四周充滿恐懼。
一個拿著橄欖球的健壯男子正在擦自己的球,他的胳膊非常粗,一看就是個威猛的男子。
一個背著旅行包的吹著口哨的男子,手中拿著冒險手冊,他看著窗外的大雨,悠閑地吹著口哨。
莊園樓上,坐著一個自己拿著手槍的小姐,她腰細腿長,穿著黃色軍服,非常威武地玩弄著槍。
樓上大門被打開,走進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孩,帽子上套著還有圓框眼睛,接著一個神秘兮兮的女子走進來,紫色長跑,戴著帽子,帽子上有粗大的羊角,光著腳走了進來,手中拿著黑色的像井蓋一樣的東西。
最後,一個戴著藍色無簷小便帽的女孩,穿著整潔,看起來弱小,她拿著盲杖,原來是個盲人,她慢慢走進來。
四個男生求生者和四個女生求生者都到了,莊園主笑了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靠在上面。
還差一個沒有來。
城市裡,一個男子正在四處發著尋人啟事,尋找一個白臉女子,是個日本藝姬,男子消瘦了不少,他發著傳單,默默哭泣。
他不知道,一個女子就在他身邊,一直看著他傷心欲絕的樣子,她就是紅蝶。
紅蝶的臉部破解,毀容了,死得很慘,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個靈魂,是個沒了肉身的鬼。
大海的深處,傳來教會的呼喚!
深淵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