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
在當今之世,毫無疑問,這裡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
在惶惶戰亂之中,獨守一片安靜,讓這裡成為了天下士子的避風港,成為了真正的淨土。
所以,整個中原大地之上的世家,以及士子紛紛湧入荊州,想要成為座上賓,只是荊州劉表只是一個守成之君,根本沒有開疆擴土之能。
此時此刻,襄陽之中遍地都是大才,只要他前往,必然心想事成。
只是呂布心裡清楚,這裡並非絕對的淨土。
亂世之下,天發殺機。
大劫之氣已經席卷天地,在每一寸河山上蔓延,在這個時候,中原億萬裡河山,根本就沒有一寸是淨土。
荊州自然也如是。
馬良雖有奇才,但是名聲不顯。
在世家大族橫行的當世,想要出人頭地,簡直難於登天。
........
“大兄,你我兄弟已經在這襄陽混跡一年之久,卻沒有出人頭地的一絲可能,當真會要在這裡乾耗下去麽?”
一間破敗的院子裡,少年眼中有著不甘,得不到賞識,便沒有晉升之階。
如此,便不能維持下去兄弟們的修煉。
有道是窮文富武,修煉武道需要花費數不盡的資源,而這便是他們兄弟眼下最為缺少的。
聞言,馬良心中無奈之際,他心裡清楚,他們兄弟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要在武道之上有所成就,而現在的境地讓他有些無奈。
武道!
那是用錢財硬生生堆出來的。
“哎!”
長歎一聲,馬良目光璀璨:“在呆一個月,若是依舊如此,我們兄弟,便去洛陽吧——!”
對於這一點,作為長兄的馬良自然是在心裡思考過的,他心裡清楚,整個中原大地之上,能夠接納自己的人的也許只有呂布。
因為他清楚,此時此刻的呂布,最缺少的便是官吏。
而且,呂布的身後,沒有世家大族的鼎力支持,自然在官吏之上有所需求,他們前往洛陽,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馬良清楚,若在這樣下去,幾位弟弟的武道只怕是要斷絕了。
萬丈高樓拔地起,若是根基不牢,又如何一飛衝天,在這個亂世之上攪動風雲。
有時候,人窮志短。
一分錢也能夠難道英雄漢。
這一刻,擁有百裡之才的馬良,便是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
“溫候,前往便是馬良的府邸——!”
呂念自然是早已經打聽清楚,這個時候,也是前往叩門。
“嗯!”
看著斑駁的院牆以及顏色都掉光的大門,呂布清楚又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家族,只可惜馬氏出了馬良,再興只是時間問題。
“咚咚咚.......”
呂念叩門,片刻之後一個粗衣少年開口,疑惑,道:“不知先生此行欲為何事?”
少年極為警惕,陌生人上門,雖然開了門,但是一直用身體擋著大門,並未讓開。
看到這裡,呂布輕笑一聲,在赤兔之上遙遙拱手:“本候呂布,聞馬良之名,特來拜會——!”
“溫候?”
這一刻,少年為之驚訝,雙目之中掠過一抹凝重,連忙朝著身後大喊:“大兄,溫候找你——!”
........
聞言,馬良心頭一動,他剛才想過前往洛陽,此刻便聽到了呂布上門,這一刻,馬良心下大喜。
他心裡清楚,若真的是如此,呂布上門,將會讓他們兄弟絕處逢生。
一念至此,連忙匆匆走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出了大門,望著八百戰兵以及霸氣的呂布,雙目一亮,對著呂布肅然一躬,道:“馬良,見過溫候——!”
“季常,不必多禮,本候此行專門為你而來!”
看到馬良,呂布直接單刀直入,道:“本候久聞先生大名,今日特來求才,我洛陽缺少官吏,不知先生可願前往?”
馬良不是蔣琬。
蔣琬身後站著黃承彥,他根本不缺少進身之階,但是馬良缺,所以,呂布親自登門黃承彥的府邸邀請蔣琬,而對於馬良直言不諱。
呂布心裡清楚,怎麽的人,就該有怎麽樣的方式。
“溫候,若馬良入洛陽,當如何?”
馬良雖然對於求官志在必得,但是他也不願意浪費青春,身負百裡之才,自然在志向不小。
聞言,呂布心裡大喜,他心裡清楚既然馬良如此問,這意味著馬良入洛陽已經板上釘釘,畢竟他本就是為了馬良等人而來,回答自然不會讓馬良等人失望。
心中念頭閃爍,呂布望著馬良,一字一頓,道:“本候欲清君側,大軍出洛陽,先生入洛陽,當為一郡之守!”
這一刻,呂布說的坦蕩。
這便是亂世,有人布衣卿相,有人世代王侯,也有人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只要有才華,在這樣的年代,沒有人能夠阻擋你的光芒。
這一次呂布之所以南下荊州, 便是為了求取郡守之才,等到大軍出洛陽,大勝之後,每佔領一郡之地,就會有一郡之守治理地方,恢復生機。
而不是想黃巾暴徒一樣,只知道一味地燒殺搶掠,以至於天下生靈塗炭,最後天發殺機,三國大劫難驟然而起。
在呂布的看來,兼並天下已經向始皇帝嬴政一樣,在大軍橫行之時,在其身後有一個健全的政府機構進行接收管理新的之土。
這樣才算是兼並天下,而不是做一個暴徒。
所以,呂布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前往了荊州,求取大才。
在這之前,呂布曾經想過軍人轉職幹部,但是他心裡清楚,這樣做太過於荒唐了。
軍人未必做的了一郡之守,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的洛陽大將之才並不多,不僅僅是官吏缺少,武將之才也稀缺。
呂布一直在努力的搭建班底,但是從目前來看,效果微乎其微。
也許等到他佔據了司隸之地,在那個時候,才會有一方勢力的鼎盛氣象。
“溫候打算真的清君側?”
馬良目光流轉,打斷了呂布的念頭。
“嗯!”
點了點頭,呂布深深地看了一眼馬良:“清君側本候已經放出去了,自然需要執行,而洛陽內部已經暫時穩定,也到了開疆擴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