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一段很長的時間需要等待了。突破真帝,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雖然他們吸收的帝源,這是半帝源,或者說是殘廢的帝源,但從中所得到的感悟,也非那些假帝境界所可以比擬的。
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這些人自然是不會晉升到半真帝境界。
不過對於其他的兩位,絕不凡倒是相信,他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到半真帝境界。
盂聖便不說了,早已是聖境強者,對於提升到帝命境界,早已經不在話下。
帝命境界,之所以分為真帝和假帝,最大的區別在於是否吸收了界源,即帝源。
真帝強者吸收了帝源,或者說是與帝源融合,只要他所在的世界不滅,他便是整個世界當中的掌控者。可以借用整個世界的力量來對敵。
而假帝境界強者,不能動用天地之力,在實力上自然是相差甚遠。
當然,如果真帝境界和假帝境界強者在虛空之中相遇,或者說真帝所融合的帝源世界破滅,那麽他比起假帝境界強者,也就只是略勝那麽一籌罷了。
借著這麽一段時間,絕不凡開始熟悉起以前的招式,以及加深對刀道的感悟。
以他此時的境界,能夠最大程度的提升實力的辦法,就只有從刀法上出發了。
練刀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況且絕不凡現在要做的並不是拿著刀,揮來揮去。而是仔細感悟刀意。
時間飛快,三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之內,絕不凡的刀意領悟,上升了好幾層,也由於自己心性的改變,對於刀義的理解,自然發生改變。
以前出刀,或許還有些不夠凌厲,但是經過這三個月來的變化感悟,絕不凡已然將自己的那些複雜感情拋之腦後。
現在他出刀,已然無所畏懼,毫無保留。且那些繁雜的刀招,也皆棄置不用。
因為他已然明白,所謂刀,便是要一往無前。
出刀,只是為了解決敵人,既然如此,為何還需要那些眼花繚亂的招式,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只有自己的力量夠強大,自己手中的刀夠凌厲,夠鋒銳,這世間還有什麽能夠阻擋他的。
而這三個月的時間之內,外界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兵谷谷主,副谷主的死亡,直接把天兵谷陷入絕境之中。
本來他們天兵谷是超然於世外的勢力,只要不參與外界勢力的爭奪,別人也不敢,也懶得去管。
但是在西元界內,這一任的天兵谷谷主死於血聖之手,血聖一出現,天兵谷便浩浩蕩蕩的帶著人來討債,卻被血聖打得落花流水。搞的副谷主也身亡。
而血聖在收攏了暗殿之後,便帶著人大舉進攻天兵谷。
血聖雖強,但在此時也做不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血聖一行人直接被擋在了天兵谷的陣法之外,而為了破解這個陣法,血聖等人花了幾個月的時間。
倒不是血聖不懂陣法,而是這陣法破解之法,卻是需要從裡面開始。想要破解陣法,就必須進入陣法之中。
而進入陣法,就算是血聖,實力也會受到壓製。他自然惜命,不敢去冒險,所以在外界,借時間慢慢消磨他們。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天兵谷其實也到了山窮水盡之時。
當然,這些根本就不關絕不凡什麽事情。
而兩位曾經的帝境和聖境強者,此時也是突破半真帝成功。或者說是兩人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至於晉升帝命境界的雷劫,對於兩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轟!”
“哢!”
就在絕不凡拉著盂聖,請教一些關於聖境的知識時,剛剛還晴空萬裡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一道道雷劫落了下來。
“度劫?”
絕不凡驚異,他還以為最快的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突破,沒想到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便有人突破了。
絕不凡站起身走到外面,盂聖自然緊隨其後。
“是飛月棠!”
雷劫落在了飛月棠的住處,由此可知,第一個突破帝境的,自然是飛月棠。
度雷劫並未花多長時間,況且以飛月棠的實力,這帝級雷劫,對於她來說簡直是輕輕松松。
“天賦絕佳啊!”
盂聖見飛月棠渡完劫,面露讚歎之色。
“的確是比你好!”
絕不凡可謂是一點嘴德都不留,直接嗆得盂聖差點吐血。
“你!”盂聖聽到這句話,已經動怒了,不過用手指了指絕不凡,卻無奈歎了口氣。因為他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手裡。
接下來的一個月之內,融合帝源的那些人,開始紛紛渡劫,成就真帝。
雖說是真帝境界,但是因為沒有得到這一方世界的認可,所以實力終究是比這一界的真帝,要差上那麽一點。
不過這也並不一定,就拿血聖來說,一般的真帝境界強者,在他眼前也不夠看。
兩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絕不凡在盂聖口中,得知了眾多聖境的信息,自己的刀道,也已然有了長足的進步。
至於天兵谷,已然被血聖拿了下來。
天朝內,拿了絕不凡帝源的十人,已經紛紛突破到了半真帝境界。雖然都只是初期,但是此時就算遇到假帝中期境界強者,他們也有信心與之一戰。
“帝主,你喊我們啊!這有什麽事情嗎?”
鍾毀滅突破半真帝境界已然一個月,這一個月之內,他跑到了大陸上的各個地方,去挑戰那些成名已久的假帝境界強者。
而這一個月來,他強大到無一敗績。所以此時可謂是信心膨脹到了極點。
就算是面對絕不凡,也沒有任何的恭敬之意,這句話出口也是大大咧咧。
絕不凡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皺了皺。他以為當刺頭的,應該不會是他所掌控之中的人,但他還是高估了他
們。
其他九人,除了飛月棠外,也紛紛均有一些滿不在乎之意。
“沒事就不能叫你們過來嗎!”
絕不凡此時語氣冰冷至極,讓下方的眾人也感受到了一股壓抑。
“這倒不是,不過,你也說了,世間高位,有能者居之。我只是認為,你坐在上方有些不合適。”
鍾毀滅淡淡開口,他認為一個魂命巔峰境界的螻蟻,這麽跟他說話,已經給他面子了。
“嘿,嘿嘿,哈哈哈……!”
聽了鍾毀滅這句話,絕不凡突然大笑起來。
“你們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停下笑聲,看向下面的幾個人。
“不敢!”
飛月棠時刻呆在絕不凡旁邊,自然是知道絕不凡的強大,沒見以前的聖境強者,在他面前也恭恭敬敬的嗎。
聽到此話,飛月棠直接跪下。
“吾等不敢!”
商堂的人,出乎眾人意料,率先跪了下來。
“吾等亦不敢!”
丹堂的人,剛開始或許還有些不滿,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他們此時對絕不凡,可沒有任何怨恨的心思,絕不凡給了他們無盡的資源,雖然需要付出一些報酬,可是比起當初來說,他們境界提升的速度可謂是快了太多,既然心中沒有不滿,又為何需要反抗。
“手下人不懂規矩,還請帝主網開一面。”
白少羽對絕不凡說不上有多少忠心,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況且他對絕不凡也沒有什麽不滿的,不僅給他權力和勢力,還給他帝源這種資源,如果他還恩將仇報,那麽就算是萬死也莫能贖罪。
“認為我不配坐這個位置的,除了他還有誰?”
絕不凡並未理會白少羽的求情,而是看向青月堂的十三。
“不敢!”
十三直接半跪在地,飛月棠沒有任何造反的意思,他自然不會跟風。
“意思是就只有你嘍!”
絕不凡看了一眼眾人,冷笑一聲,便轉頭看向了鍾毀滅。
“我……”
鍾毀滅看著這些混蛋, 一個比一個縮的快,他突然也有些害怕。
“嗡!……”
“砰!!!……”
鍾毀滅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坐在主位的絕不凡,起身便是一刀砍來。
鍾毀滅見後想要抵擋,卻發現自己身周居然已經全被封鎖掉,無奈之下應拚了這一刀。
刀勢太強,整個人直接被轟出了殿外。
一刀落下,絕不凡整個人的身影迅速衝了出去。
來到鍾毀滅身前,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刀刀沒有任何間隙的朝他落下,鍾毀滅來不及反應,便已身中數刀。
“嘭!”
一刀,又將鍾毀滅劈飛了出去。
這一次,鍾毀滅已經身受重傷。
“饒,饒命……!”
見到絕不凡還要攻擊,鍾毀滅連忙掙扎著開口求饒。
“你如此不堪一擊,我留著你又有何用?”
絕不凡語氣冰冷,直接提刀向著他而來。
“請帝主網開一面!”
就在絕不凡準備下殺手的時候,白少羽走到殿外,向絕不凡求情。
“難道你也想造反?”
絕不凡眼神冰冷的看向白少羽!
“屬下不敢!還請帝主網開一面!”
白少羽低頭請罪,不過沒有讓開的意思。
“哼!這一次就算了。好好給我管教一下你的手下,技不如人還口出狂言,真是白瞎了我給他的帝源。”
絕不凡看著白少羽教訓了一句,便直接收回了刀。然後轉身走向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