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帶我一起出去吧!整天悶在家裡只能在後院逗逗魚好無聊,你要是不帶我出去下次見到劉家姐姐我可要好好念叨你的不是”顧香嵐一副哀求的臉一下子又嬉笑起來,這讓剛要拒絕的顧常德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這件事他隻跟王思銘說過其他人都不知道,顧常德扭頭看了看王思銘卻見他沒有任何的表情
“行,但你可別像上次那樣給我大鬧,你知道上次我用了多大勁才幫你收拾了爛攤子才沒有讓爹娘知道”這讓顧常德想起上次帶她去賭場的事,能開賭場的人背後的那個不是權貴之人,偏偏這個死丫頭容不下莊家出千大鬧了起來,要不是他跟劉欲成兩人一起動用了些全力恐怕整個榆陽不出一天都知道堂堂廂住家的小姐大鬧賭場,要讓他爹娘知道怕自己都要禁足一年
“哼,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他出千被我抓了個正著還有理了,要不是你在一旁阻撓我早叫人砸了他的莊子”顧香嵐鼓著腮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去換身衣服,等會去歌妓院,你穿這一身也不方便進去換一身男裝”聽到是去歌妓院的顧香嵐也是非常高興畢竟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去,雖然那是男子花天酒地的風月場所,但裡面的女子卻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之人,舞技樂技都是上的了台面的,她每次都能從中領悟一下自己的琴技
“妖精,女裝能迷死男人,男裝能迷死女人,她還要人活不”王思銘看著穿著一身男裝的顧香嵐,之前看她身著女裝是一副活潑開朗的小女孩樣甚是惹人喜歡,現在這一身男裝和她的打扮卻讓她顯出一副英氣的男兒臉讓男人都自愧不如
“哈哈,老實跟你說這丫頭可是有很多人上門提親的,剛年滿十四那年可是把我家門檻都要踩平了,可這死丫頭卻是一個也不願意,說什麽她要嫁的男子上能文下能武,還專門從軍中找了幾個身經百戰的士兵來跟那些提親的公子哥比試,那場面可把我給笑死了”
“哼,那你怎麽還在這活蹦亂跳的趕緊死去,我們走別理他”顧香嵐拉著王思銘朝外走去還對著她哥做了個鬼臉,顧常德真是想不通自個妹妹才跟王思銘沒認識幾天關系卻是這麽好,這都讓他感覺面前的不是他妹妹
“常德,那人給我手帕幹什麽”王思銘回頭看著送她手帕的女子問道
“恭喜王公子獲得良緣,這手帕一般女子都不會輕易送出,它只會出現在中意男子的手中,剛才那位姐姐容貌也不錯”顧香嵐聞著手中的手帕,就好像在炫耀著自己更有當男人的潛質,這一路上也是收到了幾條手帕
“顧常德你瞧瞧你弟弟多能乾,再看看你一條都沒有還有資格當男人趕緊揮刀自宮省得丟人”顧常德翻著白眼死死的盯著王思銘,顧香嵐已經笑得前俯後仰
“前面就是鳳鳴院了整個榆陽就數他家最好,咱們快點過去免得陳浩文他們久等了”顧常德指著不遠處的樓房
“浩文,當初腿瘸的時候可沒見你躺著,怎麽現在安全了反而還要躺著過日子”顧常德看著躺在椅子上的陳浩文笑到
“你以為我想這樣,還不是我回家後我爹給我請了郎中也不知道他對我爹說了什麽讓我躺在床上養一個月,當時我就不樂意在那鬧了會,現在可到好我身邊多了個護衛來監督不想躺都得躺”陳浩文仰頭看了下站在一旁的護衛
“我真沒想到平日裡斯文的浩文哥哥有一天會搭弓殺敵真是讓小妹另眼相看”顧香嵐看著那裹成粽子般的腿笑到
“呦,
這不是小妹嘛,又是來請教燕兒姐琴技了,今天在路上恐怕又沒少收到手帕吧”顧香嵐點了點頭將懷中的手帕取了出來放在桌上 “這些可都是姐姐們看得起我才贈送,哪像你們長得那麽滲人,連乞丐都不肯多看你們一眼”幾人看著這個男裝的少女也不想跟她爭辯,誰叫她生了一張男人愛女人喜的臉
“行了,等下燕兒就來了,我可是聽說她近期做了新曲才特意帶傷前來欣賞的,可不想在這聽你拌嘴”躺著的陳浩文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準備聽取,顧香嵐聽到燕兒姐做了新曲也安靜了下來坐在一旁等候
“你去看看什麽情況,燕兒怎麽還沒有來”陳浩文招呼護衛去看發什麽了什麽事讓他們幾人等候了一盞茶功夫還不見人
“少爺, 樓下一位公子想強行讓燕兒小姐表演,恐怕一時半會兒上不來”聽到有人在這裡鬧事顧常德也是好奇,能上這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就算家裡有實力的人也不會在這人鬧事,畢竟這裡是官私經營,保不準某個廂房坐著一位高官商談要事,誰會吃飽沒事給自己以後的路程添堵
“我還從沒見過你這給臉不要臉的人,別人花錢讓你唱曲是唱,我花十倍的價錢讓你優先給我唱難道就不是唱?”顧常德一出廂房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個少年吩咐下人阻擋著燕兒的去路
“我當是誰這麽大的牌子,原來是袁公子今天有空來這聽小曲”袁弘朝著樓上掃了一眼看到了顧常德幾人
“袁大公子的氣魄是越來越強了,你爹監督整個榆陽文武官員,莫非你想要監督整個榆陽百姓不成”劉欲成怒色說到,他爹可沒少受到他袁家的牽製受了不少的氣,他想不通前任監督好好的卻被朝廷調走換上了這個混球過來監督,監督使雖然官職不高卻有直接上書的權力,因此也就有許多的官員巴結
“我哪有這權力,當純想要聽聽小曲而已只是這賤人卻不肯我隻好動用一些方法了,沒想到驚動了各位兄弟”袁弘隨意向他們道了個欠招呼下人將燕兒強行帶走
“住手,燕兒小姐是我們前幾日就訂好的,你要想聽可以等我們聽完後”
“我要是不呢”袁弘以前處處受著他們幾個的氣,現在有了機會他怎麽會放棄,可在一旁的護衛在他耳邊輕說幾句就讓他氣憤的打了一耳光在那護衛上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