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也愣住了,他這一拳,就算是沒動用全力,可別說是凝脈境三重的一級弟子了,就算是修為達到五六重的學員,也根本躲不過!
“怎麽,要不要再來一次?”葉洛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程五的臉立馬就漲紅了起來。
他本身就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在一級弟子當中名聲相當的響亮,特別是如今周圍的這些學員,大多以程家兄弟為偶像。
而且他的境界比葉洛要高很多,如今出手,無非就是教訓一下葉洛,要是真的跟葉洛爭鬥,那他的臉也不用要了!
所以一時間,他竟然有些騎虎難下。
就在此時,周圍的學員紛紛讓開一條路,一位老者,竟然威風凜凜的走了過來。
這老者穿著一身長老服,國字臉,濃眉打臉,雖然已經年邁,但走起路來卻是虎虎生風,自然就是大長老了。
見到大長老到來,程五跟程六立馬就蔫了,畢竟剛剛程五對葉洛出手,是不符合規矩的。
而周圍的人神色卻是有些複雜,他們倒是想知道,大長老怎麽處罰葉洛!
大長老的嚴格可是出了名的,這個小子,連續兩節課缺席,明顯就是對大長老的挑釁。
葉洛也有些緊張了起來,這老頭看起來就相當的霸道,之前當眾落了他徒弟的面子,難免不會對他下手。
畢竟人家可是大長老,只需要一句話,便可讓他出醜。
“你就是葉洛嗎?”大長老緩緩的問道。
葉洛連忙行禮,“晚輩葉洛,見過大長老!”
大長老只是略微點頭,便是眼神銳利的盯著葉洛看了起來。
周圍雖然無比的擁擠,但卻鴉雀無聲。
許久之後,大長老才緩緩的點頭,“先上課吧!”
說完,他便從側門走入了教室之中。
葉洛有些愕然,這算什麽,先上課,難道下課之後,再來算帳?
“葉洛,這大長老可是相當嚴格的,不如你先去你師尊那裡避避難吧,再怎麽樣,他也不會去無極仙尊那裡尋你吧!”盧青玄湊過來擔憂的說道。
葉洛眯起眼睛,“等等看吧,要是現在離開的話,那等於落了大長老的面子,有些不妥!”
盧青玄愣了下,這才沉默了起來。
只是周圍的學員看葉洛,大多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來。
葉洛也不在意,湊到窗邊,朝著裡面看了過去。
教室裡面,大長老已經開始講課了。
他今日講的內容,是修煉上的一些細節,如何來守護自己的經脈!
經脈對於修者而言,無疑比丹田更為的重要,一旦經脈受損,嚴重者可喪失修為,輕者也會留下隱患。
本來葉洛也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等到快要下課的時候,他就去尋璃火仙子,要是尋不到,或者對方不理會他的話,那就去無極仙尊那裡。
有這個免費的師父不用的話就可惜了,再怎麽說,在北院當中,惹了大長老,遲早會被玩死的。
可是一聽之下,他竟然上癮了。
大長老講的雖然淺顯,卻是大道理,反正之前葉洛是從未聽到過這般的講解。
比如說修行過程當中,每一次突破境界,或者修行功法之時,都會對經脈造成一些弊端,尤其是突破境界過快的天才,都會對經脈多少有些傷害。
這些損傷雖然暫時體現不出來,隨著境界的提升,日積月累之下,一旦爆發出來,那將是致命的!
而重點還是如何來守護並滋養自己的經脈!
大長老現場便傳授了一個滋養經脈的小法門,竟然是他自創的一門簡易功法。
大致就是運用體內的靈氣,來緩緩的修複經脈。
葉洛嘗試著運轉靈氣,在經脈當中緩緩的流淌起來,頓時經脈之中便傳來一股暖意!
隨後葉洛的臉色便凝重了起來,之前大長老可是說過,若運轉這法門,經脈沒有任何的反應,那說明所受到的損傷不嚴重,經常運轉這小法門的話,可以祛除隱患,而且還能一定程度上強化經脈。
但若出現了任何的反應,那說明經脈受損嚴重,運轉這小法門,也無濟於事,必須用更有效的方法來修複!
葉洛經脈當中出現了這般嚴重的反應,自然就說明經脈受損嚴重。
這也不奇怪,畢竟之前火靈兒改造過他的經脈,將一抹獨特的火屬性之力封印在了當中,企圖控制他的行動。
後來被璃火仙子用法力暫時的壓製住,他的經脈,無疑就成為了一個戰場!那麽損傷自然是巨大。
只是之前他都沒有在意,這般說來,系統修複的只是他的丹田還有肉身的傷勢,不包括經脈!
若他盲目的提升境界,恐怕日後境界高了之後,經脈的傷勢再也難以修複,後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絕對是一個致命的問題,想到此之後,他心中便後悔了起來,這個大長老絕對是擁有真才實學,而且善於教授學員,之前他不應該那般高調的得罪他的徒弟才對。
不過他的眼神堅定了起來,無論如何都要讓大長老原諒自己,經脈的問題,刻不容緩,若不然的話,葉洛根本不敢隨意的突破境界。
“喂,葉洛,馬上要下課了,你還不離開嗎?”一旁的盧青玄忽然提醒道。
葉洛卻是神色複雜的搖頭,忽然間,他竟然朝著側門走了過去。
盧青玄頓時就驚愕了起來,心想這個葉洛不會是糊塗了吧,離開的方向,可不是在那邊啊!
周圍的人也相當的不解,這個家夥,又要幹嘛?
當他看到葉洛竟然打開側門,走入教室的時候,周圍的學員紛紛愕然了起來。
如今大長老可是正在上課呢,這個家夥,是要擾亂課堂的秩序?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就算他是尊者的親傳弟子,但擾亂了大長老課堂的秩序,那可是重罪,大長老將他擊殺掉,那都不為過!
天雷學院對於這方面的秩序的維護,完全達到了一種苛刻的地步!
隨著側門發出咯吱的聲音,教師裡外紛紛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緩緩朝著大長老走去的年輕男子身上。